樓道里的風裹著餿味灌進來，文軒蹲在破窗沿上，狗爪把著生銹的鐵欄桿——系統面板上“陰惻惻的低吼”技能已經激活，他能感覺到喉嚨里的氣流帶著磨砂般的寒意。

“先從她的狗腿子開始。”

文軒的狗眼鎖定了別墅門口的保鏢——是趙虎，前世跟著李曉云一起轉移公司資產的人，當初文軒要開除他，還是李曉云攔著說“他懂分寸”。

他順著下水管道往下滑，爪子摳著管道的銹跡，瘦得硌人的肚皮貼在冰涼的鐵皮上。落地時尾巴晃了晃，正好避開了巡邏的保安，鉆進了別墅的綠化帶里。

草坪剛澆過水，濕泥裹在狗爪上，文軒趴在灌木叢后，盯著趙虎——那家伙正靠在車門上抽煙，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大得能飄進綠化帶：“嫂子放心，文軒那家伙的尸體處理干凈了，沒人能查到……”

文軒的爪尖猛地攥緊，指甲扎進泥里。

【檢測到仇人（趙虎），驚嚇值翻倍】

他沒猶豫，尾巴一擺從灌木叢里竄出去，喉嚨里迸出“陰惻惻的低吼”——那聲音不像狗叫，倒像深夜墳地里的風聲，又啞又沉，裹著淬了冰的寒意。

趙虎的煙“啪”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轉頭，看見一只土黃色的流浪狗蹲在他腳邊，狗眼泛著冷光，喉嚨里的低吼震得他后頸發麻。“哪來的野狗？”趙虎罵了一句，抬腳就要踹——可文軒的速度已經借著“新手包”加了1點，他往旁邊一竄，爪子“啪”地拍在趙虎的腳踝上。

爪尖沒指甲，可那股冷意順著褲腿往上鉆，趙虎的腿猛地一軟。

“臥槽！”

他摔在草坪上，手機“哐當”砸在泥里，屏幕亮著和李曉云的通話界面。文軒跳上他的胸口，低吼著湊到他耳邊——那聲音像針，扎得趙虎的臉瞬間白了。

“有、有鬼……”

趙虎的聲音發顫，手腳并用地往后爬，連滾帶爬地撞在車門上，額頭磕出個紅印。

【驚嚇值 20（仇人趙虎，翻倍后）】

【當前驚嚇值：22】

【解鎖屬性：速度 2（當前速度3）】

文軒沒理系統提示，他跳下車頂，順著陽臺的排水管往上爬——李曉云的聲音從落地窗里傳出來，帶著笑：“趙虎怎么回事？連只狗都怕？”

落地窗沒關嚴，留著道縫。文軒的爪子搭在窗沿上，狗眼往里看——李曉云正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文軒當初送她的布偶貓，手里翻著公司的財務報表，指甲上的紅印泥還沒卸。

她的腳邊，放著文軒的筆記本電腦。

文軒的喉嚨里又響起低吼，這次比剛才更沉。

布偶貓先炸了毛，“喵”地叫了一聲竄進了臥室。李曉云皺著眉抬頭，看見窗沿上的土狗時，臉上的笑僵住了。

“哪來的野狗？”

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就要往窗外砸——可文軒已經跳了進來。

狗爪踩在財務報表上，印出兩個泥印。文軒盯著她，喉嚨里的低吼越來越近，狗眼泛著和文軒一模一樣的冷光。

李曉云的手猛地頓住。

這只狗的眼神……怎么像極了死去的文軒？

她的后背瞬間涼了，玻璃杯“咚”地砸在桌上，水濺了滿桌。文軒跳上沙發，湊到她的耳邊，低吼里裹著前世的血味：“李曉云。”

這次不是狗叫，是人的聲音。

李曉云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臉白得像紙。她指著文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連滾帶爬地往后退，撞翻了茶幾上的紅酒杯——暗紅的酒液潑在地毯上，像極了文軒前世吐的血。

【驚嚇值 100（主要仇人李曉云，×10后）】

【當前驚嚇值：122】

【解鎖特殊技能：“擬聲”（可模仿人類聲音3秒）】

文軒的狗爪按在紅酒杯的碎片上，冷光在狗眼里晃了晃。他看著癱在地上的李曉云，喉嚨里的“擬聲”還留著文軒的語調：

“你的葬禮，我會幫你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