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嬪對于自家小姐妹的驚世之言略微詫異,但很快恢復如初:
“你這人真奇怪,我好端端的,哪里就能做皇后了?隔墻有耳,我可不希望你當著我的面被抓住了把柄。”
“哎呀,我又不是旁人,我早就派人將這里圍得鐵桶一般,哪有人敢通風報信?”
“更何況,我每個月都花了銀子的,她即便想要動我,也不敢。”
“而且,還有你護著我,我才不怕!”
想到上次蕭阮阮對自己的維護,蕭貴妃便覺得心中歡喜。
不管如何,她們的姐妹情還是在的。
她不要求旁地,只要她能一直帶她如初便好。
其余的。
她全都不在乎。
“你啊你,好了,咱們入席吧,將孩子帶過來,咱們一家子用飯,為阮阮慶祝。”
【那真是太好了,阮阮也不喜歡這些莫名其妙的人。】
蕭阮阮對于一家人能夠一起用飯十分歡喜。
畢竟上輩子的她做夢都想要家人。
現在好了。
心愿達成,還是這些個愛自己的家人,別提多高興了。
“阮阮,大哥陪你過。”
“二哥也陪著你哦阮阮。”
“還有三哥,三哥陪你最久!”
三個孩子爭搶著圍在襁褓前,眸中都閃著光亮。
蕭潤很快得到消息趕過來,看到襁褓中香香軟軟的可愛奶團,跟著道:
“還有我。”
安辰殿其樂融融,倒是鳳儀殿一片狼藉。
地上滿是碎瓷片,皇后坐在鳳椅上,臉色難看至極:
“這便是你找的人?這般不中用,還險些將自己搭進去?”
提到白日的事兒,皇后便覺得十分無語。
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蠢笨之人。
這種人拉到自己陣營,簡直就是給自己添堵。
關鍵是她實在不知道虞妃為何找這種人。
后宮嬪妃又不止這兩個,偏偏找兩個窩囊廢。
“娘娘,臣妾也不想的,只是您不知道,這后宮妃嬪除了稱病的,修行的,便只有她們兩個姿色尚佳。有這張臉,日后用起來也方便不是?”
虞妃當初考慮的便是她們的容貌,完全沒想到,那樣好的容貌下,只有一個個豬腦子。
虞妃現在想想,也恨得牙根癢癢。
那兩個人剛還跟自己發誓,說要一輩子跟著自己,轉頭就將此事忘了,甚至還險些被蕭貴妃策反。
有這種人做同盟,便是她此生的恥辱,皇后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若是不生氣才怪呢。
“方便?兩個只有臉蛋的蠢貨!皇上可不是只喜歡花瓶的男人,你以為,他是普通人?若是這兩個人能入得了他的眼便不會寂寂無名了。”
皇后氣得頭疼。
虞妃跪下認錯:“皇后娘娘,此事是臣妾思慮不周,還請皇后娘娘責罰!”
不管怎么樣,先認錯總是對的。
皇后也很喜歡識時務的女人。
很巧,她便是那個。
皇后臉色難看,張了張嘴,最后還是嘆息一聲:“罷了,你先起來,本宮不是想怪罪你,你知道的,本宮如今眼看著蕭貴妃與柔嬪的勢力發展,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難免對你苛責了些。”
“你多擔待,本宮不過是對你有幾分期待罷了。”
“娘娘,臣妾知曉娘娘心意,都是臣妾的錯,臣妾辜負了娘娘......”
虞妃認錯態度良好,皇后氣消了大半,抬了抬手,立刻有宮人上前將虞妃扶起。
“本宮之前告知你拉攏嬌嬪的事兒辦得如何了?”
皇后想到之前自己的囑托,倒是有了幾分興致。
畢竟嬌嬪對于皇上而言可是不一般的存在。
即便現在因為誤會暫時不見,日后也很容易復寵。
只要將嬌嬪捏在自己手中,并不許她有孕,嬌嬪日后便只能為她所用。
“娘娘,臣妾并未著急去拉攏嬌嬪,如今后宮妃嬪不少,嬌嬪當年得寵,自然沒人敢動她,可若是她失了寵又被禁足,此刻定然日子難過得很。到時候娘娘伸出援手,一切不就順理成章?”
虞妃的話倒是讓皇后十分受用:“有你操辦此事,本宮放心,不過未免夜長夢多,還是早些將嬌嬪拉攏過來。”
“是!”
嬌蘭殿內,冰冷如刀。
嬌嬪躲在床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單薄的身子卻依舊瑟瑟發抖。
“那些狗奴才怎么敢的?本宮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他們竟然克扣本宮的炭火!現在連一應用品全都不送了,當本宮死了不成?!”
嬌嬪沒想到自己會過成這般模樣,臉色難看至極。
她好歹也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如今不知道怎的了,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不該是這樣的,絕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切都是因為蕭貴妃那個賤人。
蕭貴妃為什么要害她?
等她出去,定然要蕭貴妃好看!
還有那個柔嬪!
從冷宮出來便像是變了個人,她好端端的為何要幫著蕭貴妃?
那件事絕對是柔嬪出謀劃策,否則依照蕭貴妃的腦子,根本想不到這些。
柔嬪既然幫蕭貴妃坑害自己,那抹也算是她的仇人。
她是絕對不會姑息自己的仇人的!
絕對不會!
等她重新得寵,一定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了!
“娘娘,她們定然是受了蕭貴妃的指使,蕭貴妃在后宮的人手有不少呢,雖然表面上沒有協力六宮的權力,實際上能辦的事兒,不比皇后少。”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們還是見過蕭貴妃拋撒金幣的時刻的。
若非她們是對立面,其實真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