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就是有本事，昏迷那么久，醒了就迫不及待的來新月飯店耍威風。”謝雨辰看齊月這么慣著身邊那個 小丫頭，心頭略有不快。親弟弟在一邊都不管卻去安慰那個只知道吃的小丫頭。

齊月沒想到他會把這件事說出來，來不及阻攔就被山烏和小官按住了。

“昏迷？”山烏咬牙切齒，“齊月你說實話，你到底怎么受的傷？那幾道破雷能把你傷這么重？你殺了我我都不信！”

無邪和胖子本來也想關心兩句的，看到這一幕又縮回去了。他們倒是知道啊！他們敢說嗎？現在齊月可是他們最大的債主啊！

“心臟，三刀。”張起靈慢慢坐在了另一邊，“阿姐說對你好。”

山烏抓著齊月的手慢慢收緊，磨牙的程度絲毫不讓人懷疑她會咬齊月一口，“齊月你這個最大的大笨蛋！”

謝雨辰這才知道齊月給自己三刀也是為了旁邊這個小丫頭，她們到底什么關系？“用了所有的辦法都沒有為她止住血，還是她自己昏過去了，應該今天剛醒。”

“報告出來，尸體都比她狀態好。”謝雨辰的嘴就是不饒人，齊月扯了扯嘴角，“花爺你等我好了的。”牙都給你掰掉！告狀咋那么快呢。

回到四合院，剛進屋齊月又是一口血吐了出去。只不過這次，齊月血液中的金色明顯少了很多，至少不是對半開了。

山烏一反常態的沒有說話，拿出一枚十四品治愈丹藥塞到了齊月的嘴里，神色冷漠。散發出來的藥香光是聞著，胖子就感覺剛才打架受的傷都不疼了。

“我很快就會好的。”今天的齊月也很溫柔，拉著山烏的手晃了晃，“我還得帶你回家呢，我都想師父了。”

什么意思？齊月的家不在這里嗎？想起之前齊月說自己離開之后，謝雨辰覺得自己可能快要觸碰到真相了。

“你最好是說到做到。”山烏甩開齊月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的齊月。”

山烏的話讓謝雨辰變了臉色，卻沒有說什么。該死！黑瞎子去哪了？

齊月沒有阻擋山烏的離開，反倒囑咐她有什么想帶的都帶走，師父還等著他們呢。約摸著山烏走遠之后，齊月不再壓抑又吐了一口鮮血。

小官：“阿姐！”

無邪&胖子：“阿齊！”

謝雨辰：“齊月！”

齊月緩了好一會才擺手，“不用擔心，我沒事。”她的身體，連十四品丹藥都受不了了嗎？規則到底想干什么？

‘殺了山烏。’許久不見的天道重新出現在她腦海里，焦急的催促齊月，“我知道你能殺掉她，你快去！”

“你在放什么屁。”齊月冷冷的回祂，“我會帶山烏回家的。”只要回去，她的身體自然會變好。

“你的身體還能撐住嗎？”天道暴怒了，“你現在一步三吐血，你能撐到帶她回家嗎？本來她就該死，不然你永遠成不了神！”

齊月不想和他掰扯，直接單方面屏蔽了祂。

山烏其實沒走，她就站在屋頂聽著屋里的動靜。聽到齊月吐血的聲音山烏慢慢坐在了屋脊上，拿出了齊月專門給她釀得酒，苦寒的味道裹住了山烏的心。

她剛誕生的時候，齊月剛成神的時候。那時候齊月很忙，直接把她扔給了師傅，她經常鬧騰，折騰出不少事。在她拆了齊月剛蓋成的神殿的時候，齊月終于回來了。

她不知道齊月受傷了，纏著她也想喝師傅的酒，嘗了一口后不喜歡直接將那普通人喝一口就可以頓悟的酒整瓶摔了。齊月為了哄她，泡在釀酒房里調配了幾百種味道終于釀出一款只有她喜歡的酒。

齊月讓她給酒取名，然后就回去休息了，山烏喝著直到現在也沒想出這酒該叫什么名字。

果然……還是舍不得離開啊。山烏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她是真的舍不得齊月，也舍不得師傅。難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山烏總覺得，她和齊月不應該是這種結局。她們就應該一輩子都在一起。

可是現在，她離齊月不到十米遠，可是齊月已經發現不了她了。曾經那個精準的在十萬里彼岸花中找到她的齊月，已經察覺不到她的存在了。

山烏從來沒有想過齊月會虛弱成這個樣子，齊月好像永遠強大，哪怕受傷也能面對數十位神明的圍堵不落下風，甚至護住她。

山烏咬著自己的手腕忍著不哭出聲，她和齊月之間的點滴不知不覺間已經這么多了。以后齊月會不會也會偶爾想起她？會不會偶爾想起她從前有個很煩人的影子，名字是特別難聽的山烏。

還是算了吧。山烏喝掉最后一口酒，擦掉了眼淚，她還是不想齊月記住她。

齊月太嘮叨了。

霍秀秀問小花他們在哪里，征得齊月同意后謝雨辰把地址告訴了霍秀秀。

“霍老太太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呢。”無邪放空的靠在沙發上，“再不進張家古樓，阿齊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把玩著茶杯的解雨臣手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把玩起來。張家古樓真的能治好齊月嗎？

“我不會死的，天真你別急，我且能活呢。”齊月心情很好的樣子，她的身體會更差更爛，她不會死。直到下一任神明出現，她才能死去。

“你這話你自己信嗎？”胖子脾氣那么好都氣笑了，“難怪花爺叫你祖宗，你可真是祖宗。”

“阿姐。”張起靈默默握住了齊月的手，眼中不乏擔心。但他覺得阿姐不會出事的，只要進入張家古樓，哪怕是回到她來的地方也好，阿姐總會好的。

“沒事，阿姐從不騙你。”齊月拍了拍他的手，“天真，你再倒推一遍看看有沒有哪里漏了。”不可能沒有線索的。

“我知道一點事情，但我有兩個條件。”謝雨辰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