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綾松開行李箱,伸手接過了那張黑卡。
葉陽蘭譽順勢拉過她的行李箱。
“我把東西放回去,桌上有午餐。”
初綾敷衍地嗯嗯兩聲,把黑卡塞進睡衣的口袋里,屁顛顛跑去拆葉陽蘭譽帶回來的餐盒了。
葉陽蘭譽長舒一口氣,拉著行李箱又走進了房間。
他打開行李箱,一邊把衣服拿出來,一邊思考著未來該怎么把初綾套牢。
他知道初綾是孤兒。
從小依靠自己生存,骨子里肯定是有一些缺愛的。
時斯逸是初綾的初戀,但本質還是一個有些幼稚的少年,做事沖動,給不了初綾可以完全依靠的安全感。
他會是初綾身邊最包容她的人。
想要打動一只防備心很重的小貓,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葉陽蘭譽收拾好東西走出房間,果然看到那個被他哄好的小家伙吃飽飯在鼓搗他的電腦。
經過剛才的溝通,初綾果然沒再和他客氣。
初綾知道他的密碼,現在已經敢直接拿他的電腦看電影了。
葉陽蘭譽走過去,被初綾警惕地躲開了。
葉陽蘭譽坐到沙發上,“抱歉,昨晚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初綾張了張嘴,很快想起來自己昨晚還決定了和對方冷戰。
她抿了抿唇,一本正經道:“我要和你冷戰二十四個小時。”
葉陽蘭譽微愣:“這是對我的懲罰嗎?”
初綾冷哼一聲,“現在升級為四十八個小時了。”
葉陽蘭譽僵了一下,不敢再發出聲音了。
初綾抱著他的電腦跑進房間,最后不忘記把門反鎖。
她這次來軍訓沒有帶藥膏,經過一晚的放縱,現在走路都磨得生疼。
他知道葉陽蘭譽已經幫她請了假,于是理所當然地躺在床上看起了電影。
門外的葉陽蘭譽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久違地走神了一會。
口袋里的手機驀地響起,葉陽蘭譽回過神,拿著手機走進了廚房。
“會長,那個闖進初同學房間的人已經抓到了。”
“嗯。”
“那個人是男的,好像是初同學的極端粉絲,從校花評選的時候就開始討厭葉陽小姐了,后來發現初綾和你走得越來越近,就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想要罵醒初同學,挺瘋的一個人。”
葉陽蘭譽眉眼透著一股淡漠。
“嗯,剩下的也交給你處理。”
電話另一端的人已經習以為常。
“好的會長。”
看來又有一家企業要因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付出代價了。
這些人被父母送進赫柏學院是為了擴展人脈,但有的人是被家人慣著長大的,做事根本不會考慮后果。
葉陽蘭譽并不會給他們懺悔的機會。
解決了房間被毀的問題,葉陽蘭譽正想去和初綾分享這個好消息,下一秒就想起來初綾和自己冷戰了。
他走回沙發,跟個望妻石似地看著房間門。
第二天,初綾換好軍訓服從房間出來,看到葉陽蘭譽坐在沙發上睡覺。
她沒有上前叫醒對方,最后還是一個人出門了。
她一個人去了食堂,點好早餐,端著盤子往角落走去。
她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剛喝了一口豆漿,對面的位置就被一個人坐了下去。
葉陽蘭萱坐到她對面,表情輕慢,“特招生,你知不知道那個闖進你房間的人已經抓到了?”
初綾放下豆漿,搖了搖頭。
葉陽蘭萱挑了挑眉,“葉陽蘭譽沒有告訴你?”
初綾聲音冷淡下來,“這和你沒關系。”
葉陽蘭萱察覺到她態度的轉變,大膽猜測:“你和他吵架了?”
初綾看著她幸災樂禍的表情,立馬否認,“沒有。”
葉陽蘭萱一只手托著下巴,丹鳳眼有些犀利。
“猶豫了不到半秒就否認了,看來我說對了。”
初綾:“……”
這些有錢人都學過心理學嗎?
“我和學長發生了什么好像和你無關。”
葉陽蘭萱勾起唇角,“反正我已經洗去冤屈了,你知道房間的事情和我沒關系就好。”
初綾垂眸,“我本來就沒懷疑過你。”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陽蘭萱就在學生會門口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走。
如果真的要害她,對方大概率會鬧得轟轟烈烈。
葉陽蘭萱迫不及待地說道:“既然葉陽蘭譽沒告訴你,那要不要我和你說?”
“那個在墻上辱罵你的人是男的,還自稱是喜歡你才那么做的,要我說太招人喜歡也不好,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遇到。”
“同樣身為女生,我還是要提醒你,這種男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你最好隨身帶著防身用品。”
初綾聽著她絮絮叨叨,出聲打斷了一下。
“之前看監控不是說是女的嗎?”
葉陽蘭萱冷笑一聲,“呵,那男的還沒我高呢,瘦得跟個桿子似的,裝成女的還不簡單?”
初綾默默看了對方一眼。
葉陽蘭萱一米七二,比她還要高十厘米,氣勢非常強。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初綾還是很感謝對方關心她的人身安全的。
葉陽蘭萱不屑于她的感謝,轉而問道:“真要感謝,和我說說你們怎么吵架的?”
初綾收回自己的道謝,“不說。”
葉陽蘭萱有些氣急敗壞,“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互換情報的道理都不懂嗎?”
好不容易知道葉陽蘭譽也有受挫的時候,居然沒辦法知道原因,她晚上要睡不著了。
初綾端起盤子,打算換個位置遠離葉陽蘭萱。
葉陽蘭萱起身叫住她,“別走,我拿錢和你換總行了吧?”
初綾渾身上下好幾個小目標,聞言只是抬了下眼皮。
葉陽蘭萱得意洋洋:“五千萬夠不夠?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