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門把的手逐漸施力,“咔噠”一聲,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浴室內蒸騰的水汽打在面頰上,初綾眼睫微顫,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時斯逸后背靠在冰涼的墻上,低垂著頭,下顎線凌厲,濕透的發絲擋住了臉上的神情。
他一只手貼在墻上,另一只手隱藏在水霧中。
初綾看得臉紅,時斯逸弄得太專注,連她走進來都沒發現。
她故意搞出一點動靜,時斯逸聞聲抬起頭,在看到初綾站在浴室內的那一瞬間,布滿欲//望的瞳孔驟然一縮。
初綾走過去,有些強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斯逸,你還好嗎?”
時斯逸收回貼在墻上的手,有些羞赧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進來了?”
初綾直直看著他,“要我幫忙嗎?”
時斯逸羞恥地轉過身,試圖擋住自己的狼狽。
初綾走進水流里,雪白的手臂環住了男人精壯的腰。
初綾嗓音柔軟,語氣帶著一股引導,“說好了要讓你在兩年內喜歡上我,我應該主動點的。”
時斯逸完全無法忽視腰上的觸感,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就發生關系了,但他還是青澀得宛如一個毛頭小子。
“不用兩年,我快栽在你身上了?!彼剡^身,回抱住了渾身濕透的初綾,“你生病了,不要著涼。”
初綾將臉頰貼到男人滾燙的胸口,“那把水溫調高點。”
時斯逸乖乖照做,初綾踮起腳,獎勵地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男人雙眼發紅,看著初綾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初綾看到他的眼神,心底也有些發怯,但她知道對方不會在她生病時做什么,心里又多了一絲底氣。
純白的睡裙在被水打濕后已經接近于無。
時斯逸全程捂著自己的下半張臉,生怕自己丟臉地流出鼻血。
……
此時此刻,他仿佛成為了初綾手中任人宰割的玩具。
一切的感官都被初綾掌控著。
初綾也沒得意太久。
沒過多久,時斯逸便俯身吻住了她。
二人在溫熱的水流里接吻,呼吸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時斯逸聲音嘶啞,滾燙的掌心落在女孩纖細的腰上。
“我也幫你好不好?”
初綾暗嘆不妙,搖了搖頭,“不要?!?/p>
時斯逸眼睛前所未有地深沉,他將初綾打濕的碎發挽到耳后,略帶強勢地將她抱到了洗漱臺上。
“別拒絕我?!?/p>
……
再從浴室走出來時,初綾身上的睡裙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腿軟得走不動路,被時斯逸用浴袍裹住放到了床上。
初綾整張臉都是粉的,睫毛濡濕,眼尾墜著一抹潮紅,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時斯逸給自己圍了條浴巾,**著上身給初綾吹頭發。
初綾的頭發保養得很光滑,橘色的發絲流連于指間,時斯逸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腦中不斷回憶著在浴室時的場景。
初綾紅著眼求他的時候真是可愛到了極致。
就如他之前的想法,像是小狐貍成精,出奇的勾人。
這是繼那天之后,二人最親密的一次互動。
而且說實話,男人的第一次本該是很難忘的,但時斯逸對那天的事情已經遺忘得差不多了。
有時想起那天,甚至會懷疑那是不是一場夢。
吹干彼此的頭發,時斯逸收起了吹風機。
初綾擦干身子,走到衣柜前,一打開衣柜門,便看到一整排不同款式的睡裙。
她隨手拿出一件,有些疑惑地看向時斯逸,“這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時斯逸坐在床上,“以后都會穿到的?!?/p>
初綾在他面前換上睡裙,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
時斯逸看著她的動作,也躺上床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
初綾縮在他的臂彎里,問道:“在自己的臥室準備這么多我的睡裙,你早就想和我一起睡了吧?”
時斯逸蹭了蹭她的發頂,理直氣壯道:“我們是情侶,情侶就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p>
初綾揉了揉眼,小聲反駁:“胡說,也有很多不同居的?!?/p>
時斯逸:“我們和他們不一樣?!?/p>
初綾疑惑:“哪里不一樣?”
時斯逸坦率道:“他們肯定還沒開過葷,不然怎么能忍住不抱著自己的女朋友睡?”
初綾無語,打了個哈欠不再回答。
時斯逸感覺到懷里的人安靜下來,又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了初綾的肩膀。
二人同床共枕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剛好是傍晚。
容姨按照吩咐做好了晚餐,這次做的菜都清淡了不少。
吃完飯,時斯逸在四個人的群里約了明天見面的時間。
以前這個群只有他和司宸出現得最頻繁。
葉陽蘭譽有學生會要管理,很少有時間和他們閑聊。
時昱鈴只有被人艾特時才會回復一兩句。
后來時斯逸談戀愛,也很少在這個群里說話了。
這次提出要帶他們見自己的女朋友,其他三個人都被炸了出來。
[時斯逸:明天都有空嗎?出來約一下,帶女朋友給你們介紹一下。]
[時昱鈴:地址,時間。]
[葉陽蘭譽:女朋友?]
[司宸:你小子居然背著我談戀愛,談多久了?]
[時斯逸:三個月,六月初的時候談的。]
[時斯逸:明天晚上六點,老地方見。]
[司宸:你特么談了三個月才來告訴我們?難怪上個月怎么約都約不出來,你怎么不等分手了再告訴我們。]
[時斯逸:不好意思,要陪女朋友看電影,先不聊了。]
正打算追問怎么在一起的司宸:……
約完這三個人,時斯逸又給初綾請了兩天的假。
兩天時間,初綾的腳差不多也能好全了。
夜晚,二人又睡在同一張床上。
初綾吃了感冒藥很快睡去,時斯逸壓下體內莫名的興奮,抱著人勉強睡去。
從上個月開始他就變得特別容易激動,簡直像是遲來的青春期。
第二天,初綾一醒來就感受到了少年的熱情。
時斯逸的手幾乎把她的睡裙撩到了腰腹的位置。
初綾算是明白為什么衣柜里都是睡裙沒有睡褲了。
她把男人的手拿下去,又把裙擺拉回了該待的位置。
時斯逸睡得很熟,初綾起身下床,從衣帽間里找到一套女裝便走進浴室洗漱。
站在鏡子前,她眼尖看到了耳后的幾個吻痕。
是昨天時斯逸把她按在洗漱臺上親的。
好在她的發量很多,能夠把痕跡全部擋住。
初綾脫下睡裙,卻見盈盈一握的腰上印著兩個可怖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