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初綾差點以為自己昨晚出車禍身體被車碾過。
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休息,連手指都沒有力氣抬起來。
司宸抱著她走進浴室,初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指甚至抓不穩牙刷。
手臂完全抬不起來,全身上下都軟得一塌糊涂。
司宸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過她手里的牙刷幫她刷牙。
初綾眼皮泛著微紅,臉上也是懨懨的,根本提不起精神。
司宸看著她沒有聚焦的眼睛,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被我*傻了?”
“……”
初綾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司宸輕笑一聲,“如果不是怕你受不了,我是想二十四個小時都和你在一起的。”
初綾眼睛微瞪,“瘋子……”
司宸幫她漱口,吐干凈泡沫后,他才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
“老婆有膽子招惹那么多男人,身體素質當然要盡快練起來。”
初綾迷茫了一會兒。
司宸抱著她下樓,親自去廚房給她做午餐。
初綾癱在沙發上,手指累得不想打字,只能發語音回復其他人的消息。
她才剛應付完這兩個人,時斯逸就急著想要見她了。
[時斯逸:寶寶,我們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時斯逸:小狗擦眼淚.ipg]
[初綾:剛從國外回來,我最近好累,我們可以過幾天再見面嗎?]
消息發出去后,屏幕上方出現了“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眼。
過了好幾分鐘,對方才發來回復。
[時斯逸:寶寶辛苦了,那我等你約我。]
初綾也顧不得時斯逸會不會多想了,她現在急需要休息。
在司宸的宿舍吃完午餐,初綾連宿舍都懶得回,傍晚洗澡也是司宸幫她洗的。
回到床上,司宸穿著家居服,溫熱的手掌殷勤地幫初綾按摩雙腿的肌肉。
“這個力道可以嗎?”
初綾趴在床上,懶洋洋回復:“嗯……”
司宸看著她的背影,睡裙堪堪蓋過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腿。
其中一條還被他抓在手里,隨著他按摩的力道加重,花瓣似的紅痕瞬間顯現了出來。
司宸指腹揉了揉初綾的小腿,漫不經心地問道:“初綾,你以后會和時斯逸結婚嗎?”
初綾愣了一下,回答:“不會。”
司宸舔了舔唇,“那你可以和我結婚嗎?”
初綾倏然回頭,“現在談這個會不會太早了?”
司宸沉默半晌,坦白道:“我沒有安全感。”
初綾不解,“你又怎么了?”
司宸低垂著腦袋,悶聲道:“我是你最后一個男人,你最喜歡的人肯定不是我……”
初綾睨他一眼,“我昨晚陪你鬧了那么久,你怎么還能胡思亂想這么多?”
司宸抿著唇,不愿回答。
初綾從床上坐起身,“也許你明年就不喜歡我了呢,現在提結婚就是太早了呀。”
司宸猛地抬起頭,“你是害怕自己明年就不喜歡我了吧?”
初綾:“你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司宸緊盯著她,“誰讓你心里塞那么多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
初綾把手伸進他的衣擺里面,指尖觸碰到了那塊紗布。
“你的安全感是一張結婚證就可以解決的嗎?”
司宸嘴唇動了動,似乎也覺得不太可能。
初綾:“雖然這么說有點殘忍,但你和我在一起,我們就注定只能談地下戀情,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司宸握緊了拳,“我……”
初綾戳了戳他青筋鼓起的手背,“如果你介意,其實我們可以先分開的,這世上有那么多女人,你完全可以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
司宸臉色一黑,攥著初綾的手腕便把她拽進懷里。
“我只要你。”
初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你松開一點……”
司宸俯身將她壓到床上,“初綾,我們生一個小寶寶吧。”
初綾瞳孔驟縮,被他的話嚇得不輕,“你有病吧……我們都還沒畢業,哪有這么沖動就當父母的?”
司宸撐在她上方,二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
“我會請人照顧好我們的寶寶的,他會是司家唯一的繼承人,司家所有的財富未來都是ta一個人的。”
初綾成功被他帶跑,“你現在是這么說的,但你以后要是和你爸爸一樣生好多私生子,害我的寶寶怎么辦?”
司宸滿臉嫌棄,“我死都不會碰其他人一下。”
初綾輕哼一聲,“我怕疼,要生寶寶可以,你可以自己生。”
司宸攥緊她的手心,“我們的寶寶可以在全周期營養孕育艙出生,這項科技在M國已經很成熟了。”
只是利用營養艙孕育的成本極其高昂,目前只在頂級富豪之間流通。
初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
“你要是突然有了一個孩子,你爸媽不會罵你嗎?”
司宸冷笑了一聲,“我爸在外面的雜種都不知道有多少個了,他們怎么會管我。”
初綾有些糾結,“你讓我想想,這種事情不可以這么沖動。”
司宸見她沒有直接拒絕,眼睛瞬間亮了。
“我們的寶寶肯定會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孩。”
初綾捶了他一下,“我還沒同意呢!”
司宸撩起她的裙擺,趁她不注意又****。
“就算現在不同意,未來我們也會有的。”
他才不管其他三個人能不能接受彼此的存在,反正他這輩子就是賴在初綾身上了。
初綾沒想到他還能繼續,雙手用力掐住了對方的手臂。
*
第二天。
初綾醒來后,腦中再次想起了司宸昨晚說的那番話。
她目前能想到的關于自己的未來只有兩條。
一條是遠離四個男主,她自己一個人生活。
另一條就是像原劇情一樣,成為世界的主角,協調好幾個男人之間的關系。
其實她是更偏向于第二條的,畢竟第一條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了。
就司宸和時斯逸那黏人勁,她想要逃離簡直難如登天。
現在唯一讓她糾結的就是時昱鈴。
比起其他三個男人,她其實更希望時昱鈴能擁有專屬于自己的幸福。
從寧曦和她說了時昱鈴的童年后,這個想法就一直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