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赴和右赴嚇壞了,連忙抽出本命法器迅速飛到了靳懷瑜的身旁,目光狠厲的掃視著剛死里逃生的仙王和魔王。
左赴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伙,張嘴就是一頂大帽子反扣了過去。
“你們兩個手下敗將居然搞偷襲?真是不知廉恥!快說,你們到底對我們詭王做了什么?”
“說出來,饒你們不死。”
無辜的仙王和魔王:“???”
你誹謗我啊!
你誹謗啊!!!
“不是,我們兩個連靈力都沒有了,就差把根骨都抽出來了,我們兩個怎么可能還有能力搞偷襲?”
魔王瞪著眼睛,語氣震驚又委屈,只覺得冤枉極了。
是,他們魔界是好搞偷襲,也總喜歡趁人家打完之后上去舔包。
但是,該他們認的,他們認!
那不該他們認的,他們沒做過的,那讓他們認什么?
這是造謠,這是污蔑,這是誹謗啊!
“就是啊,我們都被他給吃進嘴里了,就差嚼碎咽下去了,我們還能搞什么偷襲?”
“你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你胡亂揣測什么呢?”
仙王氣的胡子都炸了。
他作為仙,自然比魔更注重聲名。
而對方的誹謗,無疑是把他這個仙王的名聲踩到了腳底下。
這種污蔑,即便死,他也不會認的!
右赴緊抿著唇,看向左赴的眼神全是懷疑。
有的時候,他真的覺得他這位同僚是個未開化的智障。
因為很明顯這不是偷襲,而是因為這一仙一魔不好吃。
一個老一個臭,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所以,他們詭王才會嘔吐惡心的!
“左赴,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說一些讓旁的物種笑話的話?還偷襲呢,長點智商行不行?”
“很明顯,這是咱們王覺得這一仙一魔,一個老的塞牙,一個臭的難吃,所以才剛吃進嘴里就惡心的吐出來了啊,你真是沒腦子。”
仙王魔王:“???”
人身攻擊嗎?
他們臨死了,都要給他們羞辱一番嗎?
文質彬彬看著就像個聰明詭的右赴,這話一出出口,別說腦筋不太好使的左赴了,就連在場的三界人都有些信了幾分。
這話說的好像也有理。
魔界中的魔,大多數都是靈氣駁雜,利用率低,哪怕切塊烹煮,那肉也是雜質偏多,難以讓其他界的人消化,只有同魔界人才能享用。
至于仙嘛,靈氣雖然是充盈又美味,但架不住這老東西看著老,吃進嘴里更柴呀!
難吃的東西難入口,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合理,很合理。
惡心的嘔吐感終于緩解了一絲的靳懷瑜,這才勉強直起身,瞪了兩眼左赴和右赴。
雖然他也搞不清剛才他為什么會突然想要嘔吐,但原因肯定不是這兩貨揣測的那樣。
靳懷瑜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只是揮了揮長袖,又將仙王和魔王吸了過來,瞬間張開嘴,想要重新將兩人吞下去。
他不想輕易放棄。
仙王和魔王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滋補了。
若是他吃了這兩人,再加以修煉時日,怕不是直接能帶兵沖上神界,與神王一較高下了。
但他才剛將這兩人的頭重新塞進嘴里,下一秒,熟悉的惡心感驟然襲來,靳懷瑜趕忙將兩人甩了出去,再度彎腰干嘔了起來。
作為詭,是嘔不出東西的。
所以靳懷瑜嘔不出來,就更難受了。
胸口都陣陣的發悶,肚子也像是被什么東西擠壓踢踹似的,疼得發麻。
靳懷瑜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在場的三界中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的心思瞬間微妙了起來。
趁他病,要他命!
一瞬間,除了確實沒反抗能力了的仙王和魔王外,其他雞零狗碎的雜碎們起了別樣心思,抄起武器就直沖靳懷瑜刺來。
左赴和右赴原本是想擋的,但是靳懷瑜認為自己受到了挑釁,伸手就揮退了兩人。
什么雜貨也敢沖他而來?
“不知死活的東西!”
靳懷瑜深邃的眸子泛著陰翳,冷冽卻泛著白的薄唇扯起一抹滿是惡意的笑容。
他連斬骨詭刀都不屑于用,只是手上凝聚出了詭力,想揮袖將其甩出去,將這幾名雜碎直接給撕碎。
神魂都不留的那種。
但詭力才剛凝聚出來,還沒打出去呢,靳懷瑜就覺得腹中重重一跳,像是有什么古怪的怪物在吸他的力量似的,手中凝聚出的詭力瞬間不受控制的消散了。
系統看到了,開心揮舞著翅膀繞著靈珠里的靳安轉了好幾圈。
“對,沒錯,就是這樣。寶寶多吸一點,再多吸一點!多吸一點詭力,多有一點營養!”
“到時候咱們寶寶就是最胖,最可愛,最有勁兒的崽崽了~”
至于靳懷瑜?
那關它一個系統什么事?
反正作為氣運之子,有屁股都歪出天際的天道和世界規則護著,能出什么事?
已經退化了的靳安聽不懂系統在說什么,但本能的感覺到了夸獎,小手小腳晃得更開心了。
而在外與之對應的就是,靳懷瑜手中的詭力剛散盡,腹中就又開始一陣一陣的劇烈疼痛著,活像是有東西踢踹似的。
就在靳懷瑜這遲疑,毫無防備的幾秒鐘,幾名烏合之眾就已經提著武器沖到了他面前。
無論仙還是魔,面目都滿是猙獰,好像從無不同似的。
靳懷瑜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就緊繃的眉眼更是溢滿了戾氣。
但偏偏此刻,他連一絲的詭力都使不出來!
若是真的被這群烏合之眾給弄死了,那他即便魂飛魄散也死不瞑目!
關鍵時刻還是得靠右赴這聰明詭。
只是余光一瞥,就在瞬間發現了靳懷瑜詭力的不對勁。
來不及多想什么,右赴下意識抽出本命法器格擋攻擊,然后反手甩了一道滿含猙獰的詭力回去。
瞬間,那群反抗的烏合之眾,就在眾目睽睽下被詭力給燒成了飛灰。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沒有物種膽敢再去試探了。
即便他們看得出來,今天可能是靳懷瑜最弱的一天了,但他們依舊沒有可能殺掉他。
處理完后,右赴立刻扭頭對著靳懷瑜擔心的詢問,還特地壓低了聲音。
“吾王,可是有什么不適?”
靳懷瑜挨過去疼痛后,懷疑人生的看著手中又重新凝聚起來的詭力。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