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西皮!”
“這些川軍的人要干什么?”
“威脅我們,簡直是膽大包天。”
武漢~
大隊長接到了川軍的電報,了解了劉相等人的安排以后,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都在顫抖。
面前的一群**官員們,表情也帶著幾分僵硬。
對于劉相發來的電報和要求,一個個的**官員們,多少都有些不能接受。
他們也帶著憤憤不平,目光看向眼前的大隊長。
“長官~”
“川軍的人確實太過分,他們就是一群土匪,沒有見過世面,什么事情都敢想敢干。”
“一群沒有格局的人,還想著單獨劃分一個戰區,讓他們川軍的人指揮作戰,打一群小鬼子。”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前線的各個戰區已經劃分好了,現在他們川軍的人還想討要,這是想要干什么?”
“說我們克扣他們的武器物資,各種補給沒有到位,好好的商量不就行了嗎,到時候一定下發下去。”
“現在鬧這么一出,不為抗日大局著想,難道他們想背負全國罵名!”
以往的川軍老老實實,哪怕沒有武器物資補充,也瘋狂的打小鬼子, 用人命填在了戰場上。
四川的幾千萬父老鄉親,提供了不少的軍費和糧食,身處于大后方的四川,可以說是重要的供給區。
之前川軍沒有排面,在前線沒有領頭人物。
劉相和手底下的人,就只能忍氣吞聲,沒有提出過多的要求。
但現在有李峰和獨立師在,川軍的部隊硬氣起來。
老實人不再老實承受一切,這讓**的官員們有些著急。
一個個接連不斷的說話,全都是對川軍的指責。
“就是就是。”
“這些川軍部隊的人,全都是在蠻干。”
“他們異想天開。”
一群官員們不斷的痛罵一番,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之前一直鄙視的川軍部隊,現在居然要騎到他們的頭頂上來 。
這怎么能允許呢!
聽著手底下人員的痛罵,大隊長緊皺著眉頭,再一次把巴掌拍在桌子上。
“夠了,娘西皮的。”
“光是在這里痛罵有什么用,川軍的人已經蹬鼻子上臉了。”
“他們川軍22集團軍,還有獨立師的部隊,究竟是什么情況,必然讓對方如此硬氣。”
憤怒之下的大隊長,詢問起來。
他必須得弄清楚情況,才能更好的應對。
一名軍官拿著電報,及時的進行匯報。
“報告大隊長。”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川軍的獨立師部隊,在戰場上的火力戰斗力兇猛。”
“他們先后建立淞滬會戰,金陵城作戰,隨后調入到了二戰區,快速的發展壯大。”
“按照在戰場上的表現和估計,至少已經有了4萬人,當地的百姓相當支持他們。”
“另外,22集團軍的部隊也有4萬多人。”
“八萬川軍呆在二戰區,二戰區長官部摳摳搜搜,不給太多的武器物資,導致于對方有逆反心理。”
“現在那些川軍的人,正在面對鬼子第五師團的進攻,二戰區長官部把人家當成了炮灰。”
“估計是因為這一系列的情況,這才導致川軍的人不滿,想要謀求獨立自主作戰,單獨劃分戰區。”
了解情況的官員,把事情都說了一遍。
大隊長以及其他的人員,一下子都給干沉默了 。
不少人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尷尬。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也好像不怪人家川軍。”
“擁有8萬的部隊,又沒有武器物資補充,還被克扣各種物資,在戰場上充當炮灰。”
“換作是誰,都會有這樣的火氣。”
“有實力,有地位,誰還會忍受啊?”
“二戰區長官部,做的確實有些不地道。”
冷靜下來的**官員們,仔細的分析了一通以后,對于李峰等人的遭遇,多少帶著幾分同情。
但是~
大隊長依然緊繃著臉,臉上帶著幾分憤怒。
“不管怎么講,這都不是川軍鬧事的原因。”
“二戰區的那些人也真是,在一些武器物資上摳摳搜搜的,還把人家當成了炮灰。”
“這些地方上的部隊,就是一點大局觀念都沒有,全都是土匪流氓。”
大隊長又狠狠的罵了幾句,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不管是川軍還是晉綏軍,他都有些瞧不上。
不過對于李峰的獨立師,大隊長還是帶著幾分興趣的。
一番痛罵過后的他冷靜下來,隨后又緊跟著詢問。
“這一支川軍的獨立師,參加過這么多次的作戰。”
“現在面對第五師團的人,還能夠堅守得住,他們的指揮官是誰,想必不一般吧。”
大隊長迫不及待的追問。
有關于李峰的情報,很快就被匯報出來。
“報告長官!”
“根據我們打聽到的消息,獨立師的師長李峰,以往是四川的一個富家子弟,家里面父母雙亡。”
“他前往柏林軍事學院留學,回來以后在川軍部隊之中,憑借著優秀的戰功,從一名上尉連長變成中將師長。”
“川軍的人非常重視對方,根據一些小道消息,李峰認識第三帝國的一些同學,可以弄來武器物資。”
“也正是因為如此,獨立師的火力才會兇猛,連帶著后續增援的22集團軍,也得到了幫助。”
“他們在二戰區的戰場上,才能更痛快的擊殺小鬼子,抵擋住小鬼子的第五師團。”
李峰的履歷和戰績,直接被說了出來。
大隊長以及一群官員,臉上都帶著幾分震驚。
“二十幾歲的中將師長,根本就找不出幾個來。”
“柏林軍事學院留學的高材生,怪不得這么有本事。”
“原來如此呀。”
“對方留學的人脈,能夠弄來武器裝備和物資。”
“這樣的人才可不多見。”
一群**的官員們,在一番驚嘆過后,臉上充滿了眾多的笑容。
一個個的對于李峰和獨立師,都帶著眾多的欣賞。
他們的話里話外之間,甚至還暗自琢磨起來。
就在眾人討論和欣賞時,大隊長瞇起了自己的眼睛,仿佛是下定什么決心一般。
“我不明白(奉化口音)”
“這樣的人才,為什么不是我們**部隊的?”
“我們的待遇可不比川軍差,像李峰這樣的人,必須拉攏到我們的部隊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