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豈有此理!”
“給那些川軍的人發(fā)電報,把武器裝備要回來。”
閻老西正在氣頭上,不由自主的沖動起來。
武器裝備送到22集團軍手中,他都想厚著臉皮要回來。
一聽到這話的官員們,一瞬間冷靜下來了。
他們看著閻老西,眼神清澈的安慰。
“長官,長官。”
“可不能沖動。”
“那些武器裝備已經交給川軍,如果直接要回來的話,恐怕會引發(fā)川軍的潰敗。”
“川軍的人在戰(zhàn)場上,不斷的抵擋小鬼子,目前正是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對啊,長官。我們還得再忍一忍才行。”
“川軍的眾多部隊 ,幫我們分擔了來自鬼子的壓力,雖然不知道對方,從哪弄來的武器裝備。”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
“有了武器裝備的川軍,防御的火力更加兇猛,吸引更多的小鬼子注意力,才能夠協(xié)助我們解決鬼子。”
“長官~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一切為了大局著想,武器裝備都已經送去了,就當我們虧了。”
自家長官實在是太沖動了,一言不合就盲目的下達命令。
晉綏軍的官員們,別提有多么的頭痛了。
他們一個個的面面相覷,只想把閻老西按耐下來。
雖然每一個人都生氣,川軍部隊的人騙了武器裝備。
但是為了此刻的戰(zhàn)局著想,他們也只能忍住。
閻老西:“……”
聽著手底下的人這么說,閻老西也從憤怒之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怒火雖然按耐住了,但依舊憤憤不平:“行~為了抗日大局著想,這一次我忍了。”
“不過告訴那些川軍的人,讓他們接下來都老實一些,別想著再騙武器裝備和物資。”
“否則的話,別怪戰(zhàn)區(qū)長官部不客氣。”
雖然由于小鬼子的壓力,暫時沒有任何的辦法 ,對付李峰一群人。
但是這些并不妨礙,閻老西放下相應的狠話。
他的嘴里罵罵咧咧,準備發(fā)電報警告李峰和川軍戰(zhàn)士。
“是!”
這一次的官員們,并沒有過多的勸說下去。
畢竟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他們,也帶著幾分怒火。
他們也想警告一下李峰等人, 讓川軍的人知道,這里是二戰(zhàn)區(qū)的地盤,不是對方的四川老家。
一切都得聽從,二戰(zhàn)區(qū)長官部的命令。
看著手底下的官員附和,沒有為川軍的人繼續(xù)說好話。
閻老西心情又平復了幾分,繼續(xù)安排起來:“不要管那么多,讓我們的人繼續(xù)監(jiān)督。”
“盯住川軍部隊和小鬼子的戰(zhàn)斗,特別是李峰的獨立師,武器裝備和火力最為強悍。”
“他們肯定有問題!”
閻老西發(fā)現(xiàn)了李峰等人的武器裝備,勢必要弄清楚來源。
最好能夠弄到晉綏軍身上,這樣他們晉綏軍的部隊,日子又能夠好起來。
不用看**的臉色,依舊是二戰(zhàn)區(qū)的土霸主。
“是!”
一群官員也很期待,自從太原兵工廠,落到了小鬼子的手中。
他們晉綏軍的武器物資補充,確實變得越發(fā)的困難。
如果能弄清楚川軍的武器來源,明顯是不錯的。
……
22集團軍~
鄧錫侯和孫震等人,看著逐漸天黑。
經歷過一個白天的作戰(zhàn),他們都處在亢奮和慶幸之中。
不過一進入到夜晚,幾人都帶著幾分擔憂。
“龜兒子的,這么快就天黑了。”
“這下子可麻煩了。”
“要是小鬼子在晚上發(fā)起進攻,咱們手底下的這一幫弟兄,一個個的都看不到。”
“面對小鬼子的作戰(zhàn),恐怕頂不住。”
孫震等人不斷的討論著,毫不掩飾自己的顧慮。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緊張,對手底下的戰(zhàn)士,越發(fā)的擔心起來 。
畢竟在這個年代,川軍的人因為缺乏營養(yǎng),有不少的戰(zhàn)士到了晚上,就會出現(xiàn)夜盲癥。
一到晚上就看不到,對于作戰(zhàn)是相當不利的。
聽著這樣的擔心,鄧錫侯同樣緊皺著眉頭,表情嚴肅:“不管條件再怎么困難,我們也要堅持住。”
“白天在鬼子的炮轟之下,弟兄們都牢牢的守住了陣地,沒讓小鬼子前進一步,全都是好樣的。”
“這一場戰(zhàn)斗,打出了我們的威風。”
“夜盲癥的事情沒辦法避免,只能在晚上安排的時候,盡可能讓那些沒有癥狀的戰(zhàn)士,待在陣地上防御。”
鄧錫侯鼓勵著部隊的士氣,同時也有應對的方案。
他好歹也是22集團軍總司令,這一點辦法還是有的。
手底下的幾萬名戰(zhàn)士,不至于全部都有夜盲癥,可以輪換著來。
否則的話,這場戰(zhàn)斗可就沒法打了。
有了這樣的安排以后,擔心和顧慮的孫震等人,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現(xiàn)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長官,我們這就安排下去。”
“讓患有夜盲癥的弟兄們,都好好的調整一下。”
“養(yǎng)精蓄銳,明日再接替其他戰(zhàn)士。”
根本就沒有選擇的孫震等人,全都忙活起來。
鄧錫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同時繼續(xù)聽著身旁的人,講述著部隊的傷亡情況:
“長官~”
“經過各部隊的統(tǒng)計,目前我們有1000多名弟兄光榮了。”
“另外有2000多名弟兄,不同程度的受傷,已經盡力的救治,抬回到后方安頓了。”
白天的戰(zhàn)斗,傷亡了3000人。
鄧錫侯心疼壞了:“這些都是我川軍的英雄,都是好樣的。”
“小鬼子的戰(zhàn)斗力,果然不是吹牛的。”
“在咱們做好準備的情況下,都能讓我們傷亡這么多人。”
“要是沒有做好準備,恐怕面對小鬼子的進攻,整個22集團軍,傷亡會更加的慘重。”
鄧錫侯帶著幾分感慨。
匯報的軍官們,全都認同的點頭。
“是啊,長官!”
“聽說當初在淞滬戰(zhàn)場上,一天就能打光一個師。”
“對比淞滬戰(zhàn)場的激烈程度,我們這里好的多。”
“不過長官放心,雖然傷亡了3000名弟兄,但是小鬼子那邊,同樣也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按照初步統(tǒng)計和估算,小鬼子至少也傷亡1000來號人,咱們跟鬼子的比例是2:1。”
“繼續(xù)進攻作戰(zhàn)下去,憑借著現(xiàn)有的防御和火力,還能再和小鬼子打。”
提到了鬼子部隊的傷亡 ,以及雙方部隊的戰(zhàn)損比。
鄧錫侯原本難看和心疼的臉色,這才稍微的好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