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裂縫的后續(xù)事件昭昭還沒有等到結(jié)果。
林見山又突然回去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而這時候,從玄武空間里分開后的幾個人找到了昭昭。
“你手里還有因果種子嗎?”
昭昭還有些懵,但聽見這話就趕緊將兜兜里新搓出來的種子遞給他們:“這是最新搓出來的。”
“多謝。”
“是地府出什么事了嗎?”趕在幾人消失前,昭昭忙問道。
“過段時間我們再來人間。”他們沒有正面回答,卻已經(jīng)回答了。
師兄也是去忙這個事情了嗎?
他也從我這要走了好幾顆種子。
林見山確實(shí)在做準(zhǔn)備,不過這次的準(zhǔn)備和上次不一樣。他終于找到了莫無雙,他的人找到莫無雙的時候,莫無雙正在一個村里面跟人商量著買瓜。
這頭一茬的瓜到時候拉到城里面賣肯定掙錢,掙了這一波到時候再浪上一段時間。
對了,再央求那個精怪給她培育點(diǎn)水果,到時候高價賣出去。
嘿嘿,賺翻了。
林見山的人找到她,跟她說了原因,莫無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師門多年前的債務(wù)才還完,現(xiàn)在她要是出去惹一身債來怎么辦?
這不是平白惹一身騷嗎?
不去,不去。
“這次銀貨兩訖,你卜卦,我們給錢。”
莫無雙:“嘿,說得好像你們不能卜卦一樣。”
“這次的事情比較復(fù)雜。我們卜算不到具體位置。”
莫無雙走到樹底下蹲著,微抬著頭看著來人,“為啥啊,不應(yīng)該啊。”
“卜算的是天機(jī)。”
莫無雙立馬站起來就走,“哎呀我的天啊,我這是出現(xiàn)幻覺了,這天慢慢變熱,這人都眼花了,竟然都看見人了,哈哈哈哈哈。”
來人:“……”
“特殊處以一塊福牌為報酬。”
莫無雙前進(jìn)的腳步打個轉(zhuǎn),笑容滿面的看向來人:“哎呀,這事情怎么能談報酬呢,我們什么關(guān)系啊,走走走。”
來人:“但可能會多讓你卜幾次。”
眼見著莫無雙又要掉頭走回去,他趕緊道:“一次一塊福牌!”
“啊哈哈哈哈。”莫無雙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今天誰攔著不讓我走,我就跟誰拼命!”
福牌,也就是林見山用來封塵縫隙的牌子,這牌子是供奉在特殊處里面的,里面裝滿了這么多年以來特殊處的福報。
等到了機(jī)場,莫無雙穿著老漢衫,時不時搖著手里的蒲扇,“我跟你講,上次我才還完債,我現(xiàn)在都不想看見我前債主,我看見她我就心慌,我就會想起我之前背債的日子。”
過來找莫無雙的人是特殊處的人,名為陳方正。
聽見她這話,陳方正點(diǎn)頭,“我懂,就像我背上了房貸,我都不會去看我還有多少錢沒還完。”
這種睜眼就是還錢,閉眼都是債的感覺,真的是受夠了。
莫無雙嘆氣,搖動著手中的蒲扇加快,想想都愁得慌啊,不過現(xiàn)在好了,她還完債了。
兩人互相感慨了一下還債的滋味,等上飛機(jī)坐上頭等艙的時候,莫無雙感慨:“你們真有錢啊。”
她回去后就在深山老林吃白食了,這里混點(diǎn)那里混點(diǎn),也算是將身上的傷養(yǎng)好了。
“林處長特意囑咐我,讓我用接待貴賓的規(guī)格來接待你。”
莫無雙眨了下眼睛,“那貴賓還有什么待遇?”
五星級酒店,還有五星級的大餐?
吃好的,喝好的,出門都有豪車接送。
嘶……這想得有點(diǎn)美了。
陳方正打了個啞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次出門走得急,莫無雙誰都沒帶,聽見這話,想著自己要是把師兄弟幾個帶出來,讓他們跟著享受享受就好了。
這沒占到的便宜就是吃虧啊!
直到下飛機(jī),走出機(jī)場在外面看見了她的前債主舉著一個大的接機(jī)牌后……
“莫無雙!”
昭昭一眼就看見了穿著白色老漢衫的莫無雙,將近一年沒見,對方還是以前那副樣子。
莫無雙:“……”這么久沒見,怎么看到容昭昭她還是心慌呢?
“怎么是你來接機(jī)?”
昭昭:“我沒事干呀,我?guī)熜志桶堰@活派給我了。”
“你這么閑?”莫無雙搖著手中的蒲扇,“不應(yīng)該啊。”
“咋不應(yīng)該了。”昭昭將接機(jī)牌抱著,“我跟你講,接待你的工作都由我安排。”
莫無雙:“……你準(zhǔn)備把我安排到哪?”
“不急。”昭昭擺了擺手,“對了,你最近在哪,師兄找你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我跟人談收西瓜的事情呢。”莫無雙耷拉著黑布鞋,“我準(zhǔn)備談下來頭一茬西瓜,到時候我拉到城里賣。”
“賣西瓜比讓大爺大媽領(lǐng)雞蛋掙錢嗎?”
莫無雙:“……舊事莫重提,別問。”
“好叭。”昭昭又問:“那賣西瓜掙錢嗎?”
“當(dāng)然掙錢,西瓜就最開始的時候賣著掙得多點(diǎn),等后面賣得人多了,也便宜了,那就真的是掙的辛苦錢了。”雖然莫無雙還沒賣過西瓜,但她能胡扯啊。
扯得昭昭都信了,“那到時候我照顧你生意。”
“行啊。”莫無雙想著,等自己干完活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看見前債主她著實(shí)心慌,怕自己什么時候就不小心欠下一筆滔天巨債。
她已經(jīng)PTSD了。
昭昭帶著莫無雙來到車上,開車的是敖暉,她起了念頭想去考駕照,本來只想蹭公家的,但后面沒忍住,還是去考了。
當(dāng)然,考駕照里發(fā)生的事情先不說。
單說昨天都是敖暉第一天拿到駕照,今天一聽到有這個接人的活她立馬就來了。
這怎么不算蹭公家的車呢?
等幾人坐上車,敖暉往后看了一眼,“都系上安全帶啊。”
昭昭坐在后面乖乖系上,她跟莫無雙和陳方正介紹:“敖暉一個月就把駕照考下來了,所有的科目都是一次過,很厲害的!”
坐在駕駛位的敖暉得意地抬起下巴,“那可不,教練都夸我天資卓絕!”
還別說,考科目一的時候,她還額外認(rèn)識了好多字。
莫無雙:“……”她有點(diǎn)想下車。
陳方正:“……”他握緊了安全帶。
昭昭心大道:“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