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大爺大媽們的好意,昭昭和菊花幼崽感慨。
“哎呀,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p>
“我也沒想到呀,幼兒園老師都教了,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p>
“就是呀。”
兩個幼崽十分唏噓,他們給熊國寶和敖暉發(fā)了消息,兩個人去小區(qū)門口等了會兒,熊國寶和敖暉這才帶著人過來。
等人齊了,他們一邊說自己聽到的消息,一邊感慨。
昭昭和菊花幼崽將自己聽到的事情說了,其余的幼崽都很生氣。
“太過分了吧?!?/p>
“那李家那些人,他們的損失怎么辦?”
“好生氣呀?!?/p>
昭昭:“干這種事情的人想著的就是法不責(zé)眾,而且他們年紀(jì)大了,誰都管不住他們?!?/p>
“為什么呀?老人干壞事就不是壞事了嗎?這對年輕人來說多不公平啊,那年輕人看見這樣的事情,等著自己老了也這樣干,那是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啊。
反正最多就被說兩句。”熊國寶嘟嘟囔囔,特別不滿意。
要說人類世界,有些他很喜歡,但有些他很不喜歡。
好比剛才這個事情。
“壞人竟然還要按年齡來區(qū)分。年齡小和年齡大的人做壞事,那都是小事嗎?”
虎大花也不理解,那憑什么她不做作業(yè)要挨揍??!
昭昭嘆氣,看小伙伴這么生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們聽到了什么呀?”
熊國寶先說:“我沒問你聽到了有一戶爺爺奶奶的錢都被騙光啦,現(xiàn)在爺爺奶奶都沒辦法生活?!?/p>
“啊?怎么回事???”
“我聽他們是這樣說的,爺爺和奶奶的孩子去世了,老兩口的侄子過來照顧他們,說什么投資什么的,爺爺和奶奶不想投資,但那侄子騙了他們簽字,然后爺爺奶奶的錢就沒了。
兩人去要錢,還被家里的親戚打了一頓,現(xiàn)在爺爺奶奶都還是鄰居照顧著呢。”
“這個侄子也太壞了吧!”菊花幼崽皺眉,有些生氣。
“大家都很生氣,但沒辦法,他們的侄子現(xiàn)在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也沒抓到?!毙車鴮殗@氣。
有些爺爺奶奶是好人,有些爺爺奶奶是壞人。
這兩個爺爺奶奶就很讓熊心疼。
敖暉看他們沮喪著,“那個,我還說不說了?”
“說!”昭昭鼓著腮幫子,“壞人是有報應(yīng)的!”
“那我就說了啊?!卑綍熒焓謸噶藫缸约旱陌拔疫@個也很簡單,就是一對年輕夫妻,男的出軌了,還把自己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給自己爸媽了,女的離婚幾乎分不到一分錢。”
昭昭瞪大眼睛,“真壞啊?!本谷贿@么搶錢。
敖暉聳肩,“我這個就這樣。”
她覺得沒什么稀奇的,只是人類總愛把事情復(fù)雜化,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人類社會的父母會催婚一樣。
不解。
“不氣了,我們?nèi)コ孕↓埼r吧?!闭颜盐杖皼]事的,我們是過來看因果樹能不能影響到這里,看那些壞人能不能遭報應(yīng),要是沒辦法遭報應(yīng)的話,我這邊就給他們連因果線?!?/p>
“好,吃小龍蝦!”
幼崽們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等坐到小吃攤上的時候,幾個幼崽狂點小龍蝦。
“今天我們好好吃一頓!”
“哇,這家的小龍蝦看著個頭比較大,也比較新鮮唉?!?/p>
“好香啊?!?/p>
幾個幼崽看著別人桌上的忍不住咽口水,這會兒夜市上的人還有很多,周圍的座位基本都坐滿了。
一群人喝著啤酒聊著天,是一天難得暢快的時候。
等幼崽們的小龍蝦上來后,他們戴著手套就開始剝蝦吃。
旁邊突然有人嚎了一聲,幾個幼崽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稍微聽了一句,原來是那個男生失戀了啊。
失戀了嘛,正常。
幾個幼崽又轉(zhuǎn)頭開始吃吃喝喝。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昭昭,明天我們還來嗎?”
昭昭點頭:“來吧,我在這是感受到了因果的力量,應(yīng)該是有用的。”
“好耶,那我們明天還出來吃吃喝喝?!?/p>
幾個幼崽很高興,并且就這么決定了。
敖暉有些難受,她摘了手套摳了摳自己的包,一大塊皮被撕下來,她這才舒服了點。
也不知道怎么了,現(xiàn)在也沒到她蛻皮的時候啊。
“敖暉,你的角要冒出來了嗎?”昭昭看她摳得包包那塊的皮膚都紅紅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這塊癢的不行?!?/p>
“那你可要好好護(hù)理,不然到時候長出畸形角來就不好看了?!本栈ㄓ揍陶J(rèn)真提出自己的經(jīng)驗,畢竟他也是結(jié)出過花苞的精怪。
“還能長出畸形角啊?”敖暉頓時不敢摸了。
“你這段時間就忍忍吧,長角嘛,不容易。”
“行吧?!?/p>
————
幼崽們在這吃吃喝喝,淪為話題的人家這時候卻并不好過。
尤其是李家的那幾口人,這會兒別家都已經(jīng)亮起了燈光,但李家的房子里面還沒有點上燈。
李家三口人這次是被村里人給打擊到了,曾經(jīng)那些叫叔叔伯伯的人,轉(zhuǎn)頭就變了個臉,搶地里的東西毫不手軟。
明明是是他們花錢承包的土地,落到他們嘴里就變成了誰都可以來采摘的荒地。
花了那么多的錢去承包,他們一家三口給地里施肥除草,忙活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收成的時候,啥也沒了。
這件事情,將他們的精氣神都打擊沒了。
“那些人啊,恨人有,笑人無的。”
“咱們可咋辦,啥都要不回來,這日子可還怎么過下去。”
這話一出來,李家的房子里面又陷入了沉寂。
明明回去后,是想著自己種好了,到時候讓村里人來幫忙干活,都是認(rèn)識的人,誰知道就是這些認(rèn)識的人捅了自己一刀呢?
“爹、娘?!崩罴夜媚锷詈粑艘豢跉?,“我明天出去找工作,咱不能一直這樣,咱現(xiàn)在好歹還有一套房,咱還有地方住。
我們一家三口還活著,這就行了?!?/p>
至于別的,李家姑娘已經(jīng)不想再去想了,至于村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去了。
那些人最好這輩子都別有求到她頭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