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個鬼?!惫ぷ魅藛T轉(zhuǎn)身就走了。
容珩和昭昭偷笑。
“所以昭昭當(dāng)時說這一次我有驚無險是真的?”程銘豎起耳朵湊了過來。
“假的?!比葭裆焓謱⒊蹄懙哪X袋推開。
程銘撇了撇嘴,“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說的?”
“就是啊?!笨党淘诤竺鎽?yīng)和,“我昨天拿著Ipad追完了全程,今天早上的時候還在追?!?/p>
“對啊,這事情有什么好隱瞞的必要嗎?”路無聲悠悠地走了過來,而后微微偏頭,斜眼瞅容珩,“我大風(fēng)大浪這么多年,什么東西沒見過?”
“合著除了我倆。”容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昭昭,“你們都在微博上和我們直播間呢?”
“咳,這不重要?!笨党膛牧伺娜葭竦募绨颉?/p>
“那什么是重要的?”
“年輕人總是抓不住重點,就像演戲抓不住那一瞬間的靈感?!甭窡o聲撇嘴,“重要的自然是昭昭這么厲害?”
容珩正了臉色,“這不是重點嗎?”
“昭昭,你可別跟你舅舅學(xué)?!背蹄懮裆珖烂C地看向昭昭,“你舅舅這叫死鴨子嘴硬?!?/p>
路無聲也跟著點頭,“網(wǎng)上皮都快扒沒了,他竟然還以為自己穿著衣服呢?!?/p>
“舅舅只是比較單純而已,你們不要欺負舅舅。”昭昭認真地看著他們,“昭昭會的不多,但昭昭的本事可以保護好舅舅?!?/p>
程銘:“……”這么護短的外甥女為什么不是他家的!
路無聲沉吟片刻,“這樣吧,你舅舅那個角色我就做主定下了,放心,演戲方面我可以教他?!?/p>
容珩小聲叨叨:“路導(dǎo),這樣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了?”你這樣我一下子有些不習(xí)慣了啊。
路無聲沒搭理他。
康程干咳一聲,“那什么,最近我演的一部電視劇正好缺個男配來著,不知道昭昭舅舅有沒有檔期呀。”
“……”這些人太過分了,程銘伸手抓了一把頭發(fā),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在意,“那什么,我最近演唱會缺了一個嘉賓來著,不知道昭昭舅舅有沒有時間呀?!?/p>
容珩被一個個消息砸得有點頭暈,不行,不行,你們給得太多了!
他要去外面冷靜冷靜,不能被糖衣炮彈沖昏了頭腦。
節(jié)目組導(dǎo)演正好過來,就只來得及看見一個人影。
干啥了這是?
“他咋了?”
“不知道啊?!?/p>
“年輕人,還是經(jīng)不住事兒啊?!?/p>
“是被你們嚇跑了?!备谂赃吙赐耆痰穆防世淅溟_口。
程銘摸了摸自己的臉,“不對啊,我一如既往的年輕帥氣,怎么可能嚇到人呢?”
眾人:“……”
昭昭惆悵地伸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任由暖暖的風(fēng)在她臉上胡亂地拍。
等容珩冷靜下來了,她這才看向神情懊惱的容珩,“舅舅,你咋了?”
“舅舅怕自己忍受不住誘惑,把你賣了!”容珩用腦袋砸了會兒墻后,猛地低頭看向昭昭,“舅舅就算放棄自己的事業(yè),舅舅也不會把你賣了的!”
昭昭:“……”
“舅舅,這不是啥大事兒呀?!闭颜巡欢司藶槭裁磿@么糾結(jié),“他們想用給你資源的事情間接討好我,或者說給我留下個好印象,這很正常啊?!?/p>
“你不懂。”容珩繼續(xù)捶墻,那些資源哪一個不是人人爭搶的,先不說路導(dǎo)的電影,單說康程的那部電視劇,是他出道這么多年拍的唯一一部電視劇,圈里為了各個角色都搶瘋了!
要知道康程之前是拍電影的,每一部電影都很出圈,他雖然粉絲少,但國民度極高!
他不想要這些資源嗎,他想!做夢都想,但他不想這些和昭昭扯上關(guān)系。昭昭永遠都是自由的,不能被他的關(guān)系捆綁。
“可是,出不出卦,昭昭看心情,甚至昭昭也看人?!闭颜鸭m結(jié)道:“但昭昭很需要解決因果?!?/p>
容珩驟然停下動作,“為什么?”
他不懂玄門的事情,只是本能的不想用昭昭換資源。
“因為昭昭是無命之人呀,昭昭若無因果牽連在這個世間,昭昭就沒啦?!闭颜颜f得很輕松,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是無命之人了,必須要與世間的因果牽連,才有立足之地。
容珩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什么意思,不是命格不全嗎?”
昭昭垂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容珩,“其實是無命。”但師父只讓她對外說命格不全。
“但昭昭現(xiàn)在還活著呀?!闭颜焉焓置嗣葭竦拿夹模罢颜延姓J真努力地活著來和你們見面?!?/p>
容珩沒忍住,但又不想讓昭昭看見自己失態(tài),便伸手將昭昭抱住。
他伸手抹去眼中溢出的淚水,悶聲悶氣地開口:“昭昭,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舅舅不攔你。舅舅是可以幫你的?!?/p>
“你記住,你想做什么,那就去做什么,知道嗎?”
昭昭點頭,“舅舅,你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p>
她笑起來,眼里沒有絲毫陰霾,“昭昭有這樣的舅舅真的很幸運的?!?/p>
容珩將臉擦干凈,“你少哄我,你剛才不是還說我單純嗎?”這話在某些方面可不是好話。
嘿嘿,她說的可是好話。
容珩帶著昭昭回去,擰巴著朝路無聲開口:“路導(dǎo),那什么?還缺演員嗎?”
路無聲一眼就看出來這中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沒問,“這不就是你和昭昭了嗎?”
“哦。”容珩頓了一下,“謝謝路導(dǎo)。”
“少來這套,到時候演不好你看我會不會罵死你。”路無聲白了他一眼。
他這樣一說容珩反倒是放心了。
“咋的,要路導(dǎo)的,看不上我這電視劇了啊?!笨党毯吆吡艘宦?。
容珩心情放松了點,“哪能啊,我現(xiàn)在可是一部作品都沒有,到時候可得麻煩康老師多帶帶了。”
“哎喲喂,這會兒有人提攜了,看不上我這演唱會了。”程銘陰陽怪氣了一句,然后走到昭昭面前,“昭昭啊,你可要給你叔叔做主啊!”
“我可做不了我舅舅的主。”昭昭笑出一排小米牙,“你得跟舅舅說?!?/p>
“那什么,我要去了,你不怕你的粉絲爬墻啊?!比葭駟柕谜J真,程銘一臉得意,“我的粉絲是最不會爬墻的粉絲!”
“那看在你這么有自信的份上,我就去了?!比葭裉籼裘?,“你到時候可別唱破音了?!?/p>
“你小看誰呢!”
幾人玩笑了幾句,氣氛融洽,另一邊的陸鳴伸手摸了摸手上的玉環(huán),沒有吭聲。
晚上導(dǎo)演不知道去忙什么,幾人吃完飯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小院,昭昭回到小院的時候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小院上空的胚胎。
怨胎快要出來了。
“你經(jīng)常往上面看什么?”容珩問昭昭,他也跟著往上面看。
“我在看那東西呢?!闭颜芽聪蛩司?,“快出生了”
容珩瞇著眼看了一會兒,“沒有啊。”
然后他偏頭看向昭昭:“?。浚 ?/p>
昭昭朝他聳了聳肩膀,“嗯?!?/p>
兩人打了一會兒啞謎,直播間的觀眾一頭霧水。
【啥呀?】
【我咋感覺直播過后,我怎么感覺這倆人都神神叨叨的?!?/p>
【難道不是因為昭昭在我們的心中的形象變得更加光輝偉大了嗎?】
【下次啥時候再開算命直播啊】
【……】
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容珩壓低了聲音問昭昭,“不會有事吧?!?/p>
“沒事。”昭昭搖頭,“放心吧。”
容珩今天折騰了一天也累了,洗漱完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昭昭看向天空,耳邊那“咚咚”越來越響,似乎還夾著著一聲聲欣喜地喟嘆。
她們在慶祝她們的出生,是在向這個世界宣告,她們將重新降臨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