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是覺得人生是用來體驗的。”

昭昭點頭，“在不違反大規則的前提下，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是用來體驗的，當下的一切都值得我們好好體會。”

陸笙笑著點頭。

昭昭總會那么快樂，快樂是建立在她的心智上，也是建立在她的認知上。

“爸爸。”

陸笙：“嗯？”

昭昭：“你給我帶小零食了沒？”

陸笙：“……你覺得車上能有你的小零食嗎？”

昭昭癟嘴，“爸爸一點都不像媽媽，媽媽都會給我準備小零食的。”

陸笙：“……”小孩子，有時候也會突然陷入難過中。

“行了，待會兒路上給你買點小零食。”陸笙無奈，“但是辣條除外。”

昭昭臉上的笑容剛露出來就消失了，她瞬間癱在了椅子上，唉，沒有辣條的人生，總是缺少了點滋味的。

就算思考再有深度的幼崽，此時都會為了自己的小零食欲哭無淚。

“沒有豆皮辣條，我今天……沒力氣了。”

陸笙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搖頭失笑，“是嗎？”

昭昭：“……何止沒力氣，我不想在飛機上當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

陸笙：“如果飛機上出現一個不聽話的小孩，我會拍了她的視頻發到網上，也不知道她的那么多粉絲看見她是這樣的一個小孩，會不會失望。”

昭昭聲音幽怨，“您不發網上，她的粉絲就不會失望了。”

陸笙：“發不發網上，這要取決于那個小孩今天會不會故意鬧騰。”

昭昭爬起來，“其實解決這件事情很簡單。”

陸笙：“我知道，但我并不會為了制止一個小孩故意哭鬧而一昧地滿足她的需求。”

昭昭立馬倒下，“不通情理。”

陸笙：“無理取鬧。”

父女倆對視一眼，具收回自己的目光。

方才溫馨的畫面消失，昭示著父女情短暫地破裂出一條縫隙。

等車到了機場，昭昭背著自己的小書包下車，“哼！”

陸笙沒忍住輕笑出聲。

昭昭背著書包走在前面，過了會兒想到什么回頭。

陸笙，“怎么不繼續走了？”

昭昭雙手環胸，“取機票得你們大人來。”

陸笙：“我還以為你自己個兒邁著腿就直接上飛機呢。”

昭昭：“我已經是一個六歲的大孩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陸笙：“……就是愛吃辣條了點。”

這話要是晚點說，父女倆的感情都快要修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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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氏所在的族地距離這邊有點遠，他們坐了一個半小時的飛機才到。一下飛機，負責這邊項目的負責人就安排了車輛過來接。

昭昭最終沒有在飛機上當一個故意鬧騰的小孩，這會兒她坐在SUV里，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們還有多久到涂山氏的族地啊？”

“前段時間才鋪好了到涂山氏的路，現在過去倒也不像以前那么麻煩了，半個多小時就能到。”項目負責人忙道。

他想起當初鋪路的時候所看見的，還是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遭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那會兒鋪路時，有一棵大樹橫亙在了路中央，當初給出的方案就是繞過去，或者就將樹囊括在中間，盡量不達到破壞的目的。

因為這個事情項目耽擱了兩天，然后那涂山氏就來找他溝通，問清楚了什么事情耽擱了，第二天計劃路線上的那顆大樹就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大坑。

這就算了，反正他們沒看見。

但第二天修路的時候，他們就看見了好多狐貍在路邊蹲著看他們，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有人看見了一只狐貍幼崽有兩條還是三條尾巴。

那些狐貍嘰嘰喳喳的，還朝這邊指指點點。

項目負責人想到之前承接項目時，上司給的提醒，“這次項目你要是遇見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用太大驚小怪，你知道世界上存在了很多人類都沒辦法解釋的事情，對吧。”

當時他沒當回事，現在……他現在依舊裝不知道。

就算那些狐貍崽子站在了他腦袋頂上，現在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將它抱下來，甚至還能伸手揉上兩把。

反而因為這些狐貍的存在，施工進度遇到些什么問題，很容易就能解決。

陸笙點頭：“比之前來這邊的時候，提前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

項目負責人笑起來，得到陸笙的認可就代表他這個事情做得還是不錯的。

昭昭扒拉著窗戶，“這里住的只有涂山氏嗎？”

陸笙：“也有別的精怪，不過別的精怪都沒有涂山氏多。”

昭昭看著外面的山，這一條路是在山與山之間，項目負責人說當時不能破壞這的山地，所以計劃的路線改了一次又一次，所幸結果還是不錯的。

在延綿的山脈中前行，就連風也帶著城市里沒有的清新味。

等車停下來之后，這里是一座寬大的門。門上有很古樸的雕花，四周都攀附著翠綠的藤蔓，翠綠的葉子在天光下宛若一塊青色的翡翠，通體透綠，看著就一副……很貴的樣子。

也許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古樸的大門被打開，嘰嘰喳喳的狐貍聲傳了出來，透過門，昭昭看見了古樸的院落，以及穿著古時服裝的狐貍精怪。

幾個狐貍幼崽唰唰跑出來，圍著新來的一群人輕嗅。

昭昭和一只天生有兩尾的精怪幼崽對上了眼神，天生兩尾的狐貍幼崽渾身白毛，就只有眉心中間有一道紅色的紋路。

“九尾狐的崽崽。”昭昭伸出手，兩尾的狐貍幼崽輕嗅了一下她的手，隨后才放心的靠近她。

幼崽眼睛圓乎乎的，鼻頭濕潤，渾身絨毛蓬松，摸上去柔軟得好像棉花糖。

昭昭摸著摸著，就忍不住看向它的尾巴，眾所周知，狐貍的尾巴，尤其是幼崽的尾巴，都和身體差不多大。

尾巴上的毛也更加絲滑蓬松。

這次來真的是來對了。

她永遠愛毛絨絨。

“來啊，姐姐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