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明瞪大了眼睛,語氣急促道:“你記得她的樣子嗎?!”
前臺點頭,“我記得。”
那張臉怎么都不可能忘記,她抬眼看了看容珩,“和這個帥哥長得很像,跟明星似的。”
站在一旁旁聽的容珩:“……”
不是,這事情還能扯到他身上?長得太帥也是一種錯了?
昭昭沒管這些,而是來到了電腦前,她伸手摸了摸電腦,又看向監(jiān)控,“如果最開始影響了攝像頭,那么畫面不管恢復還是不恢復都一樣,但若是對方故意留下痕跡,那我們就能看見他。”
說完,昭昭動了動,也沒看出她怎么動的,監(jiān)控畫面中就出現(xiàn)了一個俊美男人。
他朝向監(jiān)控做了個口型,【恭喜你們終于找到我。】
相當挑釁的一句話。
昭昭:“……”好裝逼的兇手。
前臺:“是他!”
趙坤明看向一旁的警員,對方連忙拷貝這段錄像。
過去了這么久,他們終于有了關于兇手的線索。
趙坤明看向昭昭,現(xiàn)在也不覺得她年紀小了,態(tài)度轉變得是相當利索,“等會兒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別的地方的監(jiān)控都被影響了,出于直覺趙坤明并沒有第一時間按照這張臉去尋找兇手,而是決定去將其余的監(jiān)控都查看一遍。
他總覺得這個事情沒那么簡單。
昭昭點頭,她對于趙坤明態(tài)度上的轉變也沒什么不自在。
老沉穩(wěn)重的打開自己的手機,將現(xiàn)在的情況記錄下來,到時候寫總結的時候,免得漏掉了什么細節(jié)。
容珩探頭看了一眼,他看著監(jiān)控里男人的那張臉覺得很奇怪,這張臉確實和他有幾分相似,但五官那些部分又粗糙了些,看起來沒有他那么精致。
難道女媧娘娘將他捏出來后,又照著他這張模板又捏了好幾張臉嗎?
胡亂琢磨了一下,等他們到第二個地點,昭昭將監(jiān)控恢復后,看著畫面里面面容只是清秀模樣的年輕男性時,奇怪的感覺達到了頂峰。
趙坤明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這事情恐怕會朝著他最不愿意見到的方向發(fā)展。
等到第三個看見的是一個身材健碩,五官平淡普通的男性時,趙坤明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每一張臉都不一樣……
難道兇手不是一個人?
不,兇手的作案手法完全一致,細節(jié)跟復刻一樣,完全能對得上。
不可能是不同人做下的!
將最后幾家酒店的監(jiān)控恢復完后,不一樣的六個男性出現(xiàn)在了趙坤明小組的辦公室內。
六個男性……
趙坤明強打起精神,不管怎么樣,這比當時他們摸不著頭腦的情況好太多了,至少他們知道了兇手的具體樣子,雖然有六個……
“我還是傾向于兇手是一個人。”趙坤明看著板面上的六張照片,而后看向自己的組員,“不管是他們的習慣,還是死者身上復刻出來的傷痕,我都傾向于是同一個人。”
這兇手都能影響監(jiān)控,甚至還能對人類的記憶動手腳,有六張不一樣的面孔和不同的身材似乎都很合理。
“我認同。”一個警員開口,“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一點,兇手的的審美很一致。”
這是她剛才翻來覆去查看死者的照片發(fā)現(xiàn)的,“對方很青睞死者的臀部……咳,我的意思是,死者的臀部都很挺翹,甚至臀部的傷痕也是最多的。”
通過照片對比確實能發(fā)現(xiàn)這點,對方有很明顯的性·虐待行為,她又將幾張照片拿出來,“這里……對方的胸口上的痕跡,很相似。”
“一個人的面容會發(fā)生變化,身材也可以,但是行為習慣本能不會產生變化。兇手這么自大狂妄,我認為他在這一點上不會有太多掩飾。
至于面容,他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也許這就是他所依仗的。”
這代表他一旦露出真面目就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亦或者是對方的真面目不能示人。
“猜測合理。”趙坤明點頭。
有組員提議,“組長,既然知道對方有這個行為,我們是不是可以主動出擊?”
“你的意思是?”
“撒餌,看對方會不會上鉤。”
根據對方這段時間使用的約炮軟件,他們可以試著釣魚,但這只是一部分。
依照兇手的狂妄,他很有可能會愿者上鉤。
而對方的喜好很明顯,就喜歡健康的,并且很有活力樣子的年輕男性,好顏色。
容珩垂頭,默默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趙坤明:“……可以多開幾個號看看。不過不能只依靠這種手段。”
昭昭這會兒推開門進來,所有人都看過去。
“怎么樣?有發(fā)現(xiàn)嗎?”
剛才昭昭不再是去看死者的尸體,尸體上殘留的兇手氣息都是一樣的。
不過容珩很怕看見那些,死活不愿意去。
剛才在酒店看見死者尸體的時候,他已經腿軟了,他覺得自己今晚肯定會做噩夢。
“兇手都是同一個。”昭昭面色沉穩(wěn),而后爬上椅子坐在了容珩身邊。
“確定了?”雖然趙坤明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但面對這種有特殊力量的刑事案件,他還是想征求一下昭昭的認同。
昭昭所代表的是不一樣的。
“我方便說幾句話嗎?”昭昭看向趙坤明。
“你說。”
昭昭清了清嗓子,“這種能改變自己形態(tài)的東西,很像畫皮。”
雖然精怪也能改變自己的樣子,但不會有煞氣,他們的改變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一種障眼法。
畫皮就不一樣了,畫皮擅于改變自己的皮囊,他們想改變成什么樣子,只需要重新畫一副皮囊就好。
但這個畫皮擁有這么多的皮囊還是很讓人意外的。
看他行事狂妄,雖然看樣子很謹慎,但卻目無法紀,很有種一朝得志的猖狂勁。
“畫皮鬼?”
“傳說中的畫皮?”
“現(xiàn)在鬼也這么了解人類社會了嗎?”
不僅知道遮掩監(jiān)控,還知道換皮囊。
玩的花樣也多。
這鬼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現(xiàn)代鬼!
昭昭:“是的,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
不,她就是肯定了,這東西就是畫皮。
但她不知道這畫皮為什么沒有剝掉死者的皮囊,畢竟畫皮…需要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