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昭昭拉動著因果線,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這因果線有一條已經自成了一根。
這并不是她操控的,但其中有她的因果,卻又自成一派。
“怎么了?”林見山看向昭昭,今天她倆才準備去陸家。原本之前約定好早點去的,結果林見山那邊又有了發(fā)現(xiàn),這才又耽擱了幾天。
昭昭看著那根因果線延伸出來的支線,支線上有許多惡果。惡果累累,但這幾天幾乎每天都要消失一根支線。
累累惡果也消失了點。
經過細看,她才發(fā)現(xiàn)了,這事情還和Q市那顆惡果離不了關系。昭昭有些意外,但她在那根因果線之下,看到了散落的金色絲線。
是因果消除之后給她的。
這事情和她的因果是很淺的。那份剩下的惡果找不到目標后,被那只老虎主動吸入的。
算下來,她其實什么都沒做。
但她卻得到了這么多的福報,這是它們給的。
“萬物有靈。”昭昭看著那些金色絲線,想起師父說的,要去看這個世界。
是她忽略了。
“萬物自是有靈,雖然現(xiàn)在人族昌盛,但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可不只是我們。其余生物存在的時間可不比我們短。”林見山見昭昭說起這個,便開口聊起來。
“甚至還有生物比我們人類存在這片土地上的時間還長,我們并不是唯一。人類站在了食物鏈頂端,那就要更加尊重生命,敬畏自然。”
昭昭點頭,師父說了,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發(fā)展規(guī)律。一旦打破這個規(guī)律,就會迎來顛覆。而這顛覆,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如同,昭昭的命。
說起那份多余出來的惡果,其實也算是巧合,也可能是天地予那些生物的一份憐憫。
車輛開進了陸家老宅,林見山帶著昭昭下車。
這是昭昭記事以來,第一次來到陸家老宅,她對這里的一切都覺得陌生,卻又感覺自己和這里有那么一份聯(lián)系。
“你看看林夢茹,確定一下那個人是誰。”
昭昭乖乖點頭,今天來主要是來確認的,事關自己的因果,她不能草率。
她也想看看,若是自己催動因果線,到底能不能生出惡果。
林見山也知道昭昭給這兩人下了咒,但在查出來這事情還有另一層復雜關系之后,他便沒有說什么。
陸昊和林夢茹在這事情上,不無辜。
管家過來開門,林見山就帶著昭昭進去。進去之后,穿過環(huán)廊,然后便來到了一處花園里面,亭臺樓閣,假山曲水。
陸家的宅子是從很早之前的宅子,這么多年下來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改動,沒有破壞宅子原本的格局。
路過花園之后,他們還看到了位于三樓處的花房,此時已經入秋了,但那些盛開的花卉并不用擔心季節(jié)變化,肆意在花房中盛開。
昭昭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他們這時候才進入了宅子的客廳。
宅子里面有一面用名貴木材雕刻成的畫,這幅畫占了墻體的二分之一,是一幅麒麟回首圖。
這麒麟回首圖是用金絲楠木雕刻而成,更遑論其余的擺件。
陸家是真的富有,這屋子里面隨意一個擺件都是普通人幾年的工資,但這些東西在陸家隨處可見。
昭昭看不懂,但林見山懂,這一圈看下來,饒是他都忍不住咂舌。
這陸家是真有錢。
這時候,林夢茹才穿著整齊下樓,她妝容精致,每根頭發(fā)絲都好像精心打理過。
踩著高跟鞋下樓,林夢茹的目光落在了昭昭身上,摸著樓梯扶手的手微微收緊,片刻后又裝作漫不經心的下樓。
林夢茹招了招手,就有人給昭昭和林見山端了小點心過來。
“不好意思,讓你們等久了。”她施施然坐下來,而后愛看向昭昭,“昭昭怎么過來了?是想我們了嗎?”
“不是。”昭昭伸手拿過糕點,一邊吃一邊看林夢茹的臉。
而后她垂下眼睫,啃了一口手中的點心。
唔,點心好吃!
聽見昭昭回答的林見山:“……”
他出聲打圓場,“是這樣的,我這邊想過來問問,于林川和陸太太是什么關系?據(jù)我調查,對方和您的關系很好。”
聽見這話,林夢茹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這才緩和下來。
而后又笑起來,“有錢人嘛,總會有些愛好,我就對玄學很好奇,有時間就會請他過來講講。
但要說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于林川被抓了,林夢茹并不著急。這人反正沒什么用處,連她身上的咒都解決不了,還不如后面那個人。
林夢茹能這樣淡定自然也有自己的底氣。
那些人不會讓自己死掉,但陸昊就不好說了。
“是嗎?可根據(jù)我們的審問,對方說的和您說的不太一樣。”林見山露出假笑,“不知道陸太太對此有什么好說的。
哦,對了,陸老先生呢?”他環(huán)視了一圈后看向林夢茹,“莫不是陸老先生身體不舒服?”
李夢茹放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林處長,我也不是嚇大的。要真有什么,你就直接來抓我,而不是在這詐我。至于我先生,他身體不舒服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多謝你的關心。”
“既然陸太太這么說了,那我自然會拿出證據(jù)。”林見山很干脆站起來,坐在他身旁的昭昭滑下沙發(fā),又伸手拿了一塊糕點跟在林見山身后往外走。
“既然如此,告辭。”
林夢茹皺眉,搞不清楚林見山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怕他在院子里面做什么,揚手讓管家過來,“親自送他們出去,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管家應了一聲,隨后快步走到了林見山和昭昭身旁。
林夢茹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眉頭緊擰。這時候樓上傳來了陸昊的慘叫聲,最開始的時候,陸昊還會顧忌著點身份,不肯叫出聲。
這段時間倒是越來越忍受不了了。
現(xiàn)在躺在床上輸液的對象換成了他。
林夢茹臉上沒什么喜意,這時候伺候陸昊的保姆下樓,“太太,老爺想見你。”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