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錄制一結束,容珩帶著昭昭坐上秦素帶著陳晨開過來的車之后,直奔機場。
兩人急頭白臉的,看得秦素莫名其妙,“你倆打雞血了?”
“不是。”容珩緊張握拳,舅甥倆動作一模一樣,握著拳頭繃著臉,又時不時笑一聲,好像……兩個神經(jīng)病。
秦素白了兩人一眼,而后將自己的平板拿出來,“最近你要去康程介紹的劇組里面一趟,具體內容我都對接好了,這是劇本,你看看。”
將劇本遞給容珩,正在傻笑的容珩愣住,“啊?不用去試鏡嗎?”
“康程給你擔保了。”秦素沒好氣道,“并且以你現(xiàn)在的流量來看,他們很歡迎你的加入。”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了,若是沒有足夠的宣傳,酒香得過上多久才能被人聞到。
容珩立馬緊張起來,這還是他接到的第一個角色,上次的不算,那次還沒演呢,角色就被人撬了。
他接過劇本,昭昭也跟著探頭看過來,她一字一句地念道,“沉默的真相。”
秦素現(xiàn)實夸了一句昭昭認的字多,然后嚴肅地跟容珩說:“這是一部正劇,還是請了康程這位大咖來拍的正劇,你要知道這部劇肯定是要上星的。甚至極有可能在一號臺播出。”
“雖然,你飾演的只是一個變態(tài)殺手。”
容珩點頭,“我會認真對待的。”變態(tài)就變態(tài)的,別人想來演變態(tài)還沒有機會呢。
“舅舅要演變態(tài)呀。”昭昭小嘴張成了“O”型,她看著容珩那張俊臉,眼睛瞪得圓圓的,“舅舅,你演了變態(tài),我以后還怎么和別的小朋友介紹你呀。”
容珩:“……”
秦素伸手捏了捏昭昭的臉,“以后你就這么跟別人說,你就說你和你的變態(tài)殺手飾演者舅舅。”
“過分了啊。”容珩將手上的劇本拍了拍,“這是表演,表演!請你們放尊重點。”
昭昭和秦素對視一眼,兩人偷笑。
容珩輕哼了一聲,低頭看向手中的劇本。他手指在劇本上摩挲了幾下,這還是他這么正式的接到劇本,還是一部上星的正劇。
甚至是極有可能在一號臺播出。
距離上一次摸到劇本的時候明明沒過多久,怎么好像已經(jīng)過了許多年。
他心里有滿滿的情緒,將心里空缺的地方填得滿滿當當?shù)摹?/p>
車外的風景急速后退,到了機場之后容珩便將劇本收起來,他戴著口罩抱著昭昭出去,等走進機場之后,他的腳步不由得頓住。
他抱著昭昭偷偷摸摸地靠近,以他5.0的優(yōu)秀視力隔著玻璃都能清楚地看見聚集在機場里面的一隊人手中拿著的照片就是他這次穿著的女裝照片!
不是,現(xiàn)在粉絲都這么不顧及正主的心情嗎?我的腳都要摳出一棟別墅了啊!
導演又是什么時候放的女裝花絮的?
“哇哦,舅舅你上次這么穿是真的很漂亮哦。”昭昭也跟著容珩趴在玻璃上看,兩人一同瞇著眼睛,神態(tài)一模一樣。
不遠處瞅著這邊的站姐,她一邊舉起自己手中的相機,一邊深深地嘆氣。
還好自家正主有張臉能看,不然憑這智商在娛樂圈咋混啊。
咦?這構圖,這光暈!站姐手疾眼快摁下快門,這么溫馨的一幕若是錯過了,她得后悔上一年!
這時候秦素催促了一聲,“差不多得了,別在那磨嘰。”
嘖,這么多年了,那張臉皮還沒變厚。
容珩深呼吸一口氣,昭昭給他加油,“舅舅!你可以的!”
對,不就是女裝嗎,那劇本里的變態(tài)殺手也穿了女裝的!沒事!
想完這些,容珩快步走進去,在看到粉絲過來合影的時候,他后知后覺感覺不對勁。
咋就感覺不對味兒呢?
“容珩!昭昭!看這里!”一旁突然傳來了喊聲,容珩和昭昭忙看過去,被拍下了照片。
他的腦子里面很快就只剩下了給粉絲簽名,時不時抱著昭昭和他們合照。為了不影響到別人,他又帶著昭昭特意來到了一旁沒人的區(qū)域給粉絲簽名。
等忙完這些,他坐上飛機之后,腦子里面就只剩下了自己姐姐和姐夫了。
“我們明天就可以見到姐姐和姐夫了,昭昭,你開不開心啊。”
“開心。”昭昭坐在座位上,伸手給自己帶上了眼罩,“我已經(jīng)想好要穿什么見爸爸媽媽了。”
“穿什么?”容珩習慣性地問了一句,并沒有指望昭昭回答他,小孩子也有自己的秘密嘛。
然而翌日一早,容珩看著昭昭穿著粉色的法衣時,還是失去了表情管理。
“不是,咱們、那什么,昭昭你這樣,是不是有點……”
昭昭伸手正了正自己的衣冠,她抬頭看向容珩,“這可是師父找人給昭昭量身定制的法衣,師父說以后在遇到很隆重的場合或者節(jié)日,就可以穿這個。”
當然,不穿也行。師父說隨心就好,但昭昭覺得今天是闔家團圓的大日子,必須穿上這身來彰顯一下自己的重視。
“你穿成這樣,舅舅穿啥啊。”容珩伸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他一不做二不休走進自己的房間,選了一身黑西裝穿上,然后帶上墨鏡。
“行,你舅舅我今天當你的保鏢!”
昭昭伸手摸了摸容珩的西裝,“舅舅你知道嗎?你今天帥爆了!”
“你少拍我馬屁。”單手將昭昭抱起來,“今天就依你了。”
昭昭這么重視這一天,這一天穿成這樣也挺好看的。
就是不知道待會兒在機場的時候,會引起多少人圍觀……要不提前跟秦素說一聲?
不過他們就站在接機口那塊,應該還好吧。
腦子里一直想著這個事情,但直到上了車,容珩也沒把這個事情告訴秦素。
等一個小時后到機場,他抱著穿著粉色法衣的昭昭站在接機口,就已經(jīng)完全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姐姐姐夫!
旅客一波一波地從機場里面出來,容珩忍不住又問昭昭,“確定是這個接機口嗎?沒搞錯吧?”
昭昭雙手環(huán)抱,微微低頭壓出雙下巴,“舅舅!是我們之間出現(xiàn)了信任危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