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孔令儀猜測沒有什么好東西的楚云恒,看著他滿滿當當的私庫,心中全是安全感。
不過有了楚墨辰的前車之鑒,楚云恒把他的好東西,也分了好幾個地方放。
楚云恒覺得這不是防著孔令儀,而是他不喜歡要用銀子和好東西,每次都要找自家夫人要。還是自己手里有,才更方便。
楚云恒干凈利索的搬出去了,就顯的不愿意搬走的楚云明和楚云樓很尷尬。
苗姨娘和何姨娘也急的團團轉,楚云明和楚云樓、楚若希三人都還沒有成婚,要是搬出去了,以后她們倆一個姨娘,去哪里給他們找好的成親對象。
苗姨娘是真的后悔當時心大的讓楚若希折騰了,現在嫡女沒有當成,還被掃地出門了。
雖然分的東西不少,但他們被分出去了,守不守的住還兩說。
苗姨娘和何姨娘只能攜手跪在林嫣然的院子外面,想求林嫣然開恩,讓楚云明們成了婚再搬出去。
那個時候由他們夫人出去打理交際什么的,也是名正言順的。
不然她們倆當姨娘的出去交際,只有被人嫌棄的份。
況且楚云明他們都不小了,要把他們分出去,老爺和老夫人總要給他們找個養家糊口的差事吧?
林嫣然不想跟兩個姨娘扯什么,直接叫問梅去把楚墨辰叫了過來。
現在楚墨辰讓了爵位,也不用每日上朝了,皇上有什么特別的需要會派人叫他。
所以林嫣然派人叫他的時候,楚墨辰正在府里,他收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楚墨辰人還沒有走近,就趕緊呵斥道,“你們兩不趕緊搬家,在這里鬧夫人干什么?”
何姨娘還矜持在原地哭,期待楚墨辰能憐惜她。苗姨娘則跪著快速的移過去抱住楚墨辰的腿哭,“侯爺······”
苗姨娘后面的話還沒有哭出來,就被楚墨辰打斷了,“叫我老侯爺!”
苗姨娘愣了一下,就順著改口,“老侯爺,妾苦啊!
不是妾不想帶著希兒和樓兒搬出去,是希兒和樓兒都到了可以訂婚成親的年紀了。
妾帶著他們兩搬出去了,婚嫁什么的總不能由妾一個當姨娘的操持吧?
雖然希兒和樓兒是庶出,但他們也是侯爺的孩子,也叫侯爺夫人父親和母親啊!”
苗姨娘哭的情真意切,可見心里是真的苦。
孩子連個訂婚對象都沒有,差事也沒有,就給點東西,就把他們打發了。
楚墨辰聽了苗姨娘的話,確實覺得沒有成婚對象不行,只能松口承諾:
“行了,你們先搬出去,到時候成婚對象什么的,我選幾個讓你們選。不過我丑話說到前頭,要求別太高,不然你們就自己折騰。”
何姨娘和苗姨娘對于楚墨辰的話是不滿意的,但她們倆看著楚墨辰不耐煩的面容,她們也不敢再折騰什么,只能委委屈屈的行禮退下了。
楚墨辰見何姨娘和苗姨娘走了,才拍了拍褲腿進了林嫣然的院子。
楚墨辰進去的時候,林嫣然坐在廊下看閑書,楚墨辰自顧自的在林嫣然的旁邊坐下,出聲打趣,“外面吵,你還看的進去啊?”
林嫣然頭也不抬的回道:“這不是讓人請侯爺來了嘛!這種事情還是侯爺處理起來比較有經驗。”
楚墨辰聽林嫣然也順嘴叫他侯爺,臉上笑的不行:
“現在不是侯爺了,現在是老侯爺了,你也升級成老夫人了,我娘升級成太夫人了。
就是這稱呼聽著老了點,不用上早朝覺得還行。”
楚墨辰自顧自的感慨完,就又把話題拉回了正事上:
“楚云明他們沒個成婚對象確實不行,到時候他們亂折騰被人利用了,還是得楚云軒出手收拾爛攤子。
要不你看著給他們找幾個?”
楚墨辰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這種事情當然是林嫣然去找比較合適,他一個大男人,哪里知道誰家的女兒好,誰家的兒子好?
“兩萬兩。”林嫣然頭也不抬的報價。
楚墨辰睜著眼睛說瞎話,“給,我的還不是都是夫人的?”
林嫣然聞言抬頭對著楚墨辰敷衍的一笑,“這求人辦事是不一樣啊!連好聽的話也會說了。”
林嫣然懟完楚墨辰,就給旁邊伺候的問菊一個眼神。
問菊就行了一禮,進屋去了。沒過好一會,問菊就拿了一沓紙出來。
林嫣然接過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轉手遞給了楚墨辰,“就這些了,要是都不滿意,老侯爺自己折騰吧!
反正你現在也有時間了,正好把你那些孩子的終身大事解決了。
成家立業,反正都交給你了。”
雖然林嫣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楚墨辰心情很不錯,看著手里的東西,他就知道是夫人早就準備好的。
楚墨辰自己在心里感慨,夫人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自己就讓讓她吧!
楚墨辰就坐在邊上一張一張的翻,越看他越覺得林嫣然用心,都是彼此合適的人。
楚云明他們要是真選了這里面的人,日子還過不好,那就怪不了別人了。
林嫣然:你一個大男人,知道什么好不好的,過日子又不只是看家世。
楚墨辰開口詢問林嫣然的意見,“楚云年的要不要也一起選了?”
“年兒再等等吧!等他考中了進士,到時候能選的范圍更廣一些。”
說到楚云年的事情,林嫣然就想起來了,“智仁書院讀書的名額你還能弄到不?要不給暉兒和年兒弄一個?”
楚墨辰聞言眼睛都瞪大了,那是什么大白菜嗎?還一要要兩個名額。
不過楚墨辰看著自家夫人看自己期待的眼神,他也不想讓林嫣然失望,只能捏著鼻子答應了,“我想想辦法吧!”
楚墨辰沒有想到自家夫人竟然還想送楚云年去智仁書院讀書,這令他十分的驚訝,“你對楚云年還怪好的?”
“這孩子貼心!這些年除了經常給我請安,他有時候出門看見什么有趣的也會給我帶。
從他字寫的好看起,也學著他二哥給我抄了不少雜書。
也會經常哄我開心,我生病的時候,他也是經常陪在床邊的。
雖然我對他不能跟軒兒和恒兒比,但有好事當然也會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