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禾聽見姑母的話,也趕緊出聲辯解,“真的是夫人自己摔的,妾怎么敢推夫人。表哥,你替我解釋解釋啊!”
長公主隨手就給倆人一人一鞭子,然后長公主就看見顧司明習慣性的擋在向清禾的面前,替她挨了這一鞭子。
長公主只有一個想法,晦氣。
鎮國公夫人此時心里也百般的復雜,不知道是為兒子終于在意了侄女高興,還是在為兒子替侄女擋鞭子,也不為她這個母親擋難過。
而看見這一幕的林江酌,倒是沒有那么傷心,有期待才有難過,顧司明都這樣了,她還期待什么?
顧司明在挨了一鞭子之后,看見屋子里眾人的眼神,他才反應過來他干了什么。
特別是自家夫人那冷冷的眼神,以前他從來沒有在自家夫人的身上看見過。
他第一時間就要解釋,“酌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在意向清禾肚子里的孩子而已,真的,你相信我。
等她把孩子生了,我立馬就派人把她送走。”
“顧司明,我的孩子沒有了出生的機會,她的孩子也不可能有。至于證據,我一個惡毒正妻要懲治一個小妾我要什么證據?”
林江酌說完,立馬就吩咐旁邊的心腹去熬藥。
林江酌的心腹沒一會的功夫就把墮胎藥熬好了,林江酌一個眼神,她身邊伺候的人就按著向清禾灌了下去。
向清禾被放開之后,就開始害怕的摳喉嚨,想把剛才喝進去的藥吐出來。
顧司明以為事也至此,也就事已至此了:
“酌兒,現在向清禾的孩子也沒有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
林江酌冷哼一聲,“我的孩子什么身份,她的孩子什么身份,她也得下去給我的孩子陪葬。”
林江酌恨死這對表哥表妹了。
顧司明看著林江酌的眼神,全部都是不可置信,“酌兒,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顧司明剛說完這話,鎮國公就進來了,走路的姿勢略顯別扭,明顯是被人打了一頓。
鎮國公后面跟著的就是林駙馬和 和郡王了。
林駙馬一進來,就開口詢問,“喲,這么久了,這么點事還沒有折騰完呢?”
林嫣然立馬接話,“這不是看鎮國公世子跟他表妹表演你儂我儂情意綿綿的嘛!父親你來晚了,沒有看見這出大戲。
連長公主的鞭子鎮國公世子都愿意替他的美妾挨,這情誼驚天動地的很。”
林嫣然陰陽怪氣的話一說完,顧司明就看見父親和岳父等人的眼神都看向他。
顧司明咽了咽口水,趕緊解釋,“我并不是護著她,只是她懷孕了。”
林駙馬看都不看顧司明一眼,只盯著鎮國公,“喲,鎮國公你們顧家的家教就是好啊!看重庶出比嫡出好啊,寵妾滅妻干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的。”
林豐宇吩咐林江酌身邊的嬤嬤,“去幫你們小姐和霆兒收拾東西,鎮國公府容不下,本郡王養的起自己的女兒和外甥。”
韓氏還想說什么,見林豐宇看著她的眼神里全是冷意,她也就不敢說話了。
林豐宇的話一說完,林江酌身邊伺候的下人就開始動了起來,開始收拾了。
鎮國公見此,趕緊阻止,“長公主,郡王,小兒只是一時的糊涂,放心我們肯定會給酌兒一個交代的。
我跟夫人都視酌兒為親女兒,怎么會讓她受委屈。”
林嫣然冷笑著拆臺,“呵,鎮國公說這個話敷衍誰呢?剛才你那寶貝夫人和寶貝兒子可不是這么說的,下面跪著的那個才是你們一家子的親女兒呢!”
鎮國公被林嫣然懟,他也不敢生氣。
人家雖然嫁的人家低一點,但人家喊當今皇上一聲舅舅,他只能喊皇上一聲陛下,這就是差距。
鎮國公瞪了鎮國公夫人和兒子一眼,就吩咐身邊的心腹,拖下去處理了,順便把世子后院的那幾個女子都處理了。
鎮國公夫人聞言立馬就不干了,立馬撐著疼痛的后背站了起來,“我看誰敢動。”
鎮國公懶的理這個蠢夫人,直接一個眼神就有人上前把向氏制住。
此時的顧司明也驚呆了,他沒有想到,不僅向清禾要被處理了,連他后院的其他妾室都要被處理了:
“父親,其她人是無辜的。”
鎮國公這會也是無奈了,這都是些什么豬隊友,這會不想著怎么把夫人哄回來,還有心思想管別人無不無辜。
要不是他非要替他那個貴妾挨那一下,哪里需要連累其他人。
“你給老子閉嘴。”鎮國公吼完顧司明之后,趕緊換了個賠笑的表情,“和郡王,您看這樣處置滿意不?”
林豐宇冷笑一聲,“你看看你夫人和你兒子那個眼神,我放心把閨女放在你們府上嗎?”
鎮國公順著和郡王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他家那個蠢兒子和夫人,用恨恨的目光瞪著林江酌。
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娶妻不賢毀三代。
鎮國公兩步過去就是給自家兒子一腳,“不知好歹的狗東西。”
鎮國公夫人向氏還想說什么,在鎮國公駭人的目光下,只能把話給咽了下去。
“長公主、和郡王,你們有什么要求,你們盡管提。能滿足的,我們肯定不的含糊。”
鎮國公肯定是不想結親不成轉結仇的,所以他不能讓人就這樣把兒媳婦帶回去。
這時候長公主拎著鞭子從床邊站了起來,徑直走向顧司明,拎著鞭子就是一頓抽,大約抽了二十來鞭才住手。
這段時間,整個屋子里只有長公主抽鞭子的聲音,和鎮國公夫人心疼哭泣的聲音。
長公主抽完鞭子之后,顧司明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爬都不想爬起來。
長公主把鞭子往林豐宇手里一丟,霸氣的說道,“沒有誰欺負了本宮的孫女,還能全身而退。
什么玩意?還在本宮面前玩什么虐戀情深。
顧司明,再有下一次,本宮送你去地下見你那個貴妾。
你有膽子就試試,看本宮敢不敢?”
顧司明這會躺在地上,什么話都不敢說,生怕再說錯一句,再來一頓抽,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么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