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瑤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楚墨辰,“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楚墨辰語氣十分的平靜,“就你理解的意思,你以后不用喊我大哥了,你被除族了。”
“我做錯了什么?我怎么就被除族了?”
楚惜瑤語氣十分歇斯底里,她沒有想到大哥真的能這么狠,說除族就除族。
她之前在侯府表現(xiàn)的那么囂張,也是仗著她是楚墨辰的親妹妹,打歸打,鬧歸鬧,楚墨辰也不可能真的把她怎么樣?
到了她落難的時候,楚墨辰為了侯府的面子,怎么也是要給她撐腰的。
楚惜瑤怎么沒有也沒有想到,她這個大哥是真的不念什么兄妹之情。
楚墨辰表現(xiàn)的非常的冷酷,“你沒有做錯什么,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忠勇伯府的遠大前程就在眼前了,我們楚家只想安穩(wěn)度日,不想沾你們的光。”
楚惜瑤見楚墨辰說的決絕,但她依舊不信。不信族人們愿意放棄她一個侯爵夫人,“你把我除族,族人們竟然也同意?”
楚云軒怕這個楚惜瑤瘋起來去找族人們的麻煩,趕緊出聲道,“父親是族長,他說要把您除族,誰敢反駁?
族人們當(dāng)然不舍,但父親放話,‘要么把您除族,要么他們跟您一起被除族’。
他們可不像您一樣,是伯府夫人,以后也可以不靠侯府。”
大庭廣眾之下,楚墨辰也不好反駁他這個‘好大兒’的話,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楚云軒一眼。
這在楚惜瑤看來,就是楚墨辰心虛的讓大侄子閉嘴了。
況且在高傲的楚惜瑤看來,那些身份低微的族人,也不敢同意把她除族。
所以楚惜瑤看著楚墨辰的眼神就像涂了毒一樣。
馬懷安已經(jīng)被這個大舅子這一系列的操作驚呆了,都說他們武將心狠手辣,在他看來,這個大舅子的心可比他狠多了。
這是生怕他們忠勇伯府沾到文宣侯府的好處啊!
馬懷安前面已經(jīng)在心里想好了,以后等女兒進了太子后院,要怎么逼文宣侯也表態(tài)給女兒撐腰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直接變成路人了,這個結(jié)果他當(dāng)然也不能接受:
“大哥,這事要不再商量商量?”
“本侯可擔(dān)不起忠勇伯一聲大哥,我們現(xiàn)在只是同僚而已。況且這樣以后我們雖然不是親戚了,但也不是仇人。”
楚墨辰這會心里很爽,他早就不想聽這夫妻倆叫他大哥了,好像有這聲大哥在,他就要心甘情愿的為他們沖鋒陷陣一樣。
忠勇伯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的人,這會聽見楚墨辰這么不留情面的話,氣的當(dāng)即捏緊了拳頭,就要上前跟楚墨辰干架。
楚墨辰知道打不過他,就招呼護衛(wèi)上前,他在旁邊威脅,“忠勇伯可要想清楚,你今日要是敢動手,本侯就敢鬧到御前讓皇上給本侯做主。
到時候本侯會在皇上面前說些關(guān)于馬大小姐的什么話,就不好說了。”
本來已經(jīng)跟護衛(wèi)交手到一起的馬懷安,為了女兒的以后,只能憤恨的停手了。
他憤恨的瞪了楚墨辰和楚云軒一眼,拉著楚惜瑤就要走,“走吧!別人看不起我們,以后他們貼上來,我們直接兩腳踢開就是了。”
馬懷安這話雖然聽著提氣,但這個時代的人本來就注重宗族,楚惜瑤想著以后各種宴會,別人看她揣測的眼神,她就覺得她要瘋了。
楚惜瑤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娘家的女子,娘家可是她的退路。
楚惜瑤決定再給楚墨辰一個機會,只要大哥把她族譜加回來,她就能勉強當(dāng)做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
所以在被馬懷安拉了一個咧咧之后,她回頭大聲的威脅,“大哥,你要是不把我加回來,以后別怪你外甥女不認你。”
這在楚惜瑤看來是她底牌的話,楚墨辰和楚云軒兩人的回應(yīng)就是,招呼護衛(wèi)轉(zhuǎn)身進府關(guān)大門。
楚惜瑤先是傻眼,然后是憤恨,然后就是崩潰大哭。
馬懷安聽著周圍人討論‘忠勇伯夫人究竟犯了什么大錯才被除族的各種猜測’,馬懷安滿臉氣的通紅。
他不想再站在這里像一個小丑一樣被人看熱鬧,只能強硬的把楚惜瑤拉走。
楚惜瑤緊緊的抓著馬懷安的手,希望能找到安全感,“夫君,我以后沒有靠山了。”
馬懷安心里知道事情變成這樣,其實不是楚惜瑤的問題,是文宣侯府不想在他們女兒的身上下注,才干凈利索的跟他們撇清關(guān)系。
就算楚惜瑤沒有前面那些鬧騰,文宣侯應(yīng)該也會這么做。
所以馬懷安也談不上遷怒楚惜瑤,更何況事情鬧成這樣,他就更加不能把楚惜瑤踢開了,畢竟在眾人看來,是他們馬家連累的楚惜瑤:
“沒事,以后我跟孩子們是你的靠山。
況且女子本來就是出嫁從夫,你只是沒有幾門親戚而已,根還是有的。
你的名字可是寫在了我們馬家的族譜之上的。”
楚惜瑤聽見馬懷安的安慰,雖然在面上笑著點頭,但是她在心里也有點后悔了。
她自己的親大哥她知道,那是一個對危險很敏銳的人。
楚墨辰這么迫不及待、大張旗鼓的踢開他們,說明這其中的風(fēng)險極其的大。
這其中說不定還有她跟夫君不知道禁忌,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后悔也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早知道······早知道這樣,她在做那件事的時候,應(yīng)該提前跟大哥商量一下。
楚惜瑤邊哭邊后悔,越后悔越回頭看,可惜關(guān)上的文宣侯府大門一直都沒有要為她重新打開的意思。
楚墨辰和楚云軒進府之后兩人就分開了,楚云軒回自己的院子看自家夫人,楚墨辰準(zhǔn)備回前院再睡會。
昨晚他擔(dān)憂今日除族的事情不順利,他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這會事情解決了,這困意就來襲了。
只是楚墨辰剛邁進自己的院子 ,一個茶盞就飛了出來,好在他身手靈敏才避開了。
楚墨辰立馬大聲的斥責(zé),“放肆!”
回應(yīng)楚墨辰的,是侯老夫人的罵聲,“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