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公夫人被夫君拉出去之后,還是心軟的回頭看,擔心的詢問韓國公,“我們就這樣走了?”
“不走怎么辦?把女兒接回去?我們都是黃土埋在下巴的人,你能養(yǎng)女兒多久?你兒子能容忍一個被休的妹妹在府上待幾年?
就讓女兒吃個大教訓,以后好好過日子,別折騰了。
要不是當年局勢復雜,長公主看重我沒有出息,這么好的婚事能輪的上我們女兒?
她也是好日子過多了飄了?!?/p>
韓國公夫人被夫君這一系列的問話問的頭腦都清醒了,拉著韓國公走的比剛才韓國公拉著她走的時候,快多了。
她生怕長公主后悔了,派人出來追他們。
長公主見韓國公和韓國公夫人走了,她瞪了旁邊的大兒子一眼,“跪下!”
林豐宇立馬走到韓氏的身邊跪下。林江嶼和林行見父親母親都跪下了,他們倆也連忙挨著父親跪下。
連平日日嘻嘻哈哈的林豐松見此也不由自主的跪在旁邊。
林豐松的夫人楊氏見此一把把沒有眼力勁的林豐松拉了起來,楊氏拉著林豐松向長公主和林駙馬行禮,“父親母親,兒媳跟夫君就先下去了?!?/p>
長公主對著這個二兒媳婦的識趣挺滿意的,長公主就笑著跟楊氏小兩口點了點頭。
楊氏立馬拉著林豐松,并示意他們倆的兩個孩子跟上,一家人趕緊退下了。
林駙馬猜到長公主要動鞭子,對著跪在大兒子身邊的林江嶼和林江行吩咐道,“你們倆跪到院子外面去?!?/p>
林江嶼還想再說什么,林豐宇開口道:“聽你們祖父的,你們倆跪到院子外面去?!?/p>
林江嶼還想說什么,林江行直接起身拉起大哥,對著祖母和祖父行了一禮,他就拉著大哥出去了。
林江嶼和林江行在院子外面跪下之后,林江嶼忍不住出聲,“祖母肯定是要動鞭子了,你不該拉我出來的。”
林江行無奈的嘆口氣,“大哥,母親是該受個教訓。郡王妃是地位挺高的,但是連皇后甚至太后都不是能隨心所欲的,更何況是郡王妃呢!
最主要的是,萬一母親真的捅了大簍子,你一個郡王世子,我一個小孩,我們能收拾殘局嗎?
到時候第一個被放棄的就是母親,到那時候怎么辦?
你不會真覺得姑姑家的軒表哥搶了你的夫人吧?”
林江嶼直接伸手給了林江行腦袋一下,“你想什么呢?我跟蘇大小姐僅僅是在各種宴會場合見過幾面而已,況且母親以前也沒有跟我提過她有這方面的想法。
蘇大小姐跟我八竿子都挨不著,哪里就存在搶不搶的了。
我主要是擔心母親受不住?!?/p>
林江行也是滿臉的愁怨,“哎,說的像我不是母親的親兒子,我不擔心一樣?
但任由母親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現(xiàn)在大姐都跟我們生疏了。
一家子兄弟姐妹,以后總不能都不來往了吧!”
林江嶼是真的驚訝,“大姐姐跟我們生疏了嗎?”
林江行聽見大哥這么問,他更想嘆氣了,“大哥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大姐出嫁之后,除了必須要回來的日子,其余時間都沒有主動回來過嗎?”
“出嫁女不都是這樣嗎?母親平日里也不回韓國公府???”林江嶼兩連問,差點把林江行問暈過去。
“規(guī)矩是規(guī)矩,人情是人情。誰不愿意經(jīng)常不回家呢!除非······”
林江嶼追問,“除非什么?”
林江行見大哥這樣,他比剛才還焉,“大哥,你在府里能不能腦子也轉一轉,拿出你在外面的一 半聰明出來?!?/p>
林江嶼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對著弟弟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這不是在府里嘛!大姐是覺得母親對她不好,所以不想回來?”
“要是母親這么對你,你想回來?雖然十個手指有長短,但如果你是那個短的呢?至少明面上要差不多吧!”
林江行邊說邊嘆氣,一心在外面搞事業(yè)的父親,糊涂別扭的母親,一涉及后院問題腦子就不轉的大哥,還是小孩的他,他怎么就這么難。
而屋子里面,長公主見該走的人都走了,她接過掌事大宮女遞過來的鞭子,朝著林豐宇和韓氏就抽了過去。
兩人挨了第一鞭子,林豐宇依舊跪的筆直,韓氏則趴地上哭聲都快把屋頂都掀了。
林江嶼和林江行兩人跪在外面聽見了,兄弟倆都第一時間站起來了。
最開始幾鞭子的時候,林江行還能拉住林江嶼,等到了后面的時候,他們兄弟兩都想往院子里面沖,但是被長公主院子里的人擋著了。
林豐宇和韓氏一連挨了十五鞭,長公主才停止了手。
長公主停手之后,把鞭子遞給旁邊的掌事宮女,看著已經(jīng)趴在地上動都沒有力氣動一下的韓氏。
長公主的心里的氣,那是一點都不少,“韓氏,本宮只說一遍,下一輩是本宮的底線。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再有下一次,再被本宮知道你挑撥下一輩的關系。
本宮讓你求休都不行,林豐宇就只能喪妻了。
你覺得你要是死了,韓國公府會怎么樣呢?會跟本宮翻臉嗎?
至于到時候沒有人敢嫁給林豐宇,那也不是事,畢竟他既不缺伺候也不缺兒子不是?”
這會韓氏嗓子都已經(jīng)喊啞了,她心里也怕的不行,生怕婆母一個不高興,就真的把她給抽死了,“母親,兒媳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p>
林駙馬一手扶著生氣的長公主,瞪著依舊跪的筆直的大兒子開口訓斥道:“管好你夫人,一天吃多了閑的慌嗎?一家子不打起來心里難受?”
林駙馬斥責完林豐宇,就扶著長公主走了。
林駙馬和長公主一走,下人們就趕緊叫府醫(yī)的叫府醫(yī),扶人的扶人。
而林江嶼和林江行兩人也趕緊跑了進來,但被韓氏撐著一口氣呵斥出去了。
韓氏是不想兩個兒子看見她的狼狽的,她僅有的理智告訴她,不能讓兩個兒子跟婆母和公公離了心。
畢竟她夫君可不是只能有兩個嫡子,把婆母他們惹火了,這家業(yè)也不是非她兒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