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和楚云軒兩人都被楚云恒這話逗笑了。
楚云軒甚至伸手揉了一下楚云恒的頭,“好可惜,我沒有哥哥。那就只有可能是你哥了。”
“你竟然敢污蔑我的哥哥,我跟你拼了。”楚云恒說完,就朝楚云軒撲了過去,兄弟倆瞬間鬧成了一團。
林嫣然看著鬧成一團的兄弟倆,臉上也滿滿的都是笑意。
至于即將要進府的楚云樓,母子三人也都沒有在意。安分就當養個阿貓阿狗,要是不安分,收拾了就是。
楚墨辰出了正院,想了想還是去后院苗通房的院子了。
楚墨辰到的時候,苗通房正抱著楚若希在講故事,楚若希也被苗通房養的性子開朗了很多。
苗通房本來就是想把這個孩子養好,多吸引楚墨辰來,好生個自己的兒子。
后來苗通房私下里知道楚墨辰徹底不能生了,她就對楚若希更好了。
苗通房看見楚墨辰來了,立馬拉著楚若希行禮,“侯爺來了。”
楚墨辰先伸手把楚若希抱了起來在手上掂了掂,把楚若希放了下來,才伸手把苗通房拉了起來:
“你把希兒養的很好。”
苗姨娘一站起來,就依偎到了楚墨辰身邊,“我們的希兒本來就很好。”
“看在你把希兒帶的這么好的份上,那本侯再給你一個兒子吧!”楚墨辰說完,還摸了苗通房的臉一下。
苗通房在心里吐槽,‘你都不能生了,還怎么給我一個兒子,就知道說’,面上還是趕緊笑著讓奶娘把楚若希抱下去。
不管男人真實情況怎么樣,面上他都很厲害,苗通房深諳這個道理。
等奶娘一把楚若希抱下去之后,苗姨娘一下就把外衣改開了,用嬌嬌的語氣說道,“侯爺,那我們開始吧!”
楚墨辰見此愣了一下,就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把衣服給苗通房扣上,“你誤會了,本侯說的不是什么意思?”
苗通房見此也愣了一下,“那是妾誤會了,那侯爺的意思是?”
苗通房心里疑惑,不是讓她親自生一個,那從哪里來個孩子給她。她也沒有聽說何姨娘和水姨娘犯什么錯啊?
“本侯外面有個兒子,已經兩歲多了,叫楚云樓。他親娘已經不在了,本侯準備認回來養在你膝下,以后就是你親生的孩子。”
楚墨辰說完之后,又補充道,“夫人也同意了 ,以后你膝下有兩個孩子了,以后你也是姨娘了,你高興不?”
苗通房聞言這下是真的高興,不用自己生就白得一個孩子,這就是他后半輩子榮華富貴的保證了。
“高興,妾可太高興了,我們兒子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回來啊?”
苗通房已經迫不及待了,她只想早點落實這件事情,她可不想中途有個什么變故。
“明天本侯就派人把孩子接進府里來,現在年關,也不好辦什么宴會什么,以后 你好好養著就行了。
也不用特意帶著去煩夫人,等你們例行請安的時候,帶著他去給夫人見見就行了。
這個孩子養你膝下,你可要好好教導,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得罪他大哥二哥。等他長大了,讓他好好讀書,以后自然有他的前程。”
楚墨辰之所以這么叮囑,他也是懷疑孫姨娘母子倆一系列的事情,是有林嫣然的手筆的。
雖然沒有證據 ,但是巧合多了,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為了。從誰最后獲利和沒有證據上猜,不難猜到是誰的手筆。
但楚墨辰自認為了解夫人,她有著她的驕傲,只要這些庶出和姨娘不挑釁她,她都懶得低頭看一眼這些人。
所以楚墨辰猜測,多半是孫姨娘那個蠢貨又出什么昏招挑釁林嫣然了。
要是楚墨辰只有楚云昀一個兒子,他肯定是要查清楚的。
但現在他孩子這么多,孫姨娘又自己作死,他就不可能非要查個清楚。
畢竟查清楚了,就就要做個選擇了。他還能為了個死去的庶出的兒子跟夫人和離?或者把夫人送去家廟?
不說他那個暴虐的岳母了,甚至他都怕楚云軒那個逆子瘋起來,把后院這些孩子都宰了。
順便可能他在侯府都睡不安穩了。
苗通房不是個蠢的,在侯府也討了一兩年的生活了。知道夫人有的是雷霆手段和底氣 ,她當然不可能去挑釁夫人,“妾謹遵侯爺的教誨。”
“本侯,就是看重你的識趣。”楚墨辰邊說邊從袖子里摸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溫柔的放在苗通房的手里。
讓人家養孩子,總要給點花銷的銀子。
楚墨辰面上看起來挺大方的,但他內心無比的心疼,給了這一千兩,他就只剩下五千兩了,還要用到年中才有新的進賬。
他文宣侯一擲千金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楚墨辰也沒有在這里久留,把事情說清楚了,他略微坐了一會就走了。
主要是他現在修身養性,對女色也不是那么感興趣,還是前院獨睡對身心更好。
第二日楚云樓就一輛馬車就悄無聲息的進了侯府,除了水姨娘和何姨娘、謝姨娘、震驚的無以復加之外。
林嫣然和楚墨辰也就例行給了一點賞賜而已。
在這個時代一到過年,就是一年中最忙最累的時候,人情往來,參加宮宴,還有參加各家的各種宴,沒有一個當家主母在年關不瘦的。
等好不容易過了年關,林嫣然準備好好養養的時候,就收到皇后娘娘要舉辦賞花宴的懿旨。
林嫣然好好的在府里養了幾日,就準備去參加皇后娘娘準備的賞花宴了。
在林嫣然去參加皇后娘娘準備的賞花宴的前一日,她特意把楚云軒叫到跟前詢問:
“你有沒有心儀的女子,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明日皇后娘娘要是指婚的話,為母就不知道該不該推辭?”
林嫣然雖然這么問,但她猜測楚云軒應該是有心儀的女子的。
所以林嫣然在問的時候,就注意觀察楚云軒的神色。不過這個兒子神色藏的好,她盯半天也沒有看出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