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軒聽問菊這么說,他就知道沒唬住。楚云軒在心里遺憾,要是問蘭姑姑來,他肯定就能把人給唬住,“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問菊對著楚云軒行了一禮,“世子要是沒有什么事,奴婢就告退了。奴婢還要去書院給二少爺送點心呢!”
楚云軒猜到問菊還要去送什么,他也沒有再問什么了,“那問菊姑姑你快去吧!幫我給二弟帶一句話,過幾日我去看他。”
問菊笑著應下了,再行了一禮才離開的。
楚云軒看著問菊離開的背影,對身邊的錢來吩咐道:“把盯著正院的人都撤了吧!
母親把那個老男人給她腦子里灌的水搖了出去之后,人聰明的他都有點接不住了!”
這后面一句來錢可不敢應,錢來生怕他再聽見什么不該聽見的,趕緊匆匆行禮就退下去了。
楚云軒看向旁邊的錢多,“你看錢來這點膽子,跟著我這么多年了,一點長勁都沒有。“
“世子,小人······小人可以退下嗎?”
楚云軒虛踹了錢多一腳,“瞧你這點出息,滾吧!”
“呃!”錢來利索行禮退的飛快。
楚云恒收到母親派問菊給他送的點心和藥還有叮囑,他嚴陣以待的等著那兩個小子來書院。
楚云恒還不信了,在他待了這么多年的地方還能被兩個新來的小子給陰了。
這兩人也沒有讓楚云恒多等啊,就在楚云恒收到東西的第三日,馬忠錚和馬忠帥一進書院,就直奔楚云恒上課的地方來了。
馬忠錚和馬忠帥也不管有沒有夫子在上課,直接沖進去,就站到了楚云恒的面前。
馬忠錚率先開口,“這不是恒表弟嗎?這么久沒有見表哥我了,也不站起來行個禮?”
楚云恒還沒有開口,旁邊楚云恒的兩個好兄弟,李康平和孔紹杰率先忍不住了。
李康平直接站了起來,“怎么,馬大將軍的兒子來學院讀書,還要當表弟的跪迎啊?”
緊接著孔紹杰也嘲諷的出聲,“聽聞你們回滄明之后,你們舅舅們沒少照顧你們母子三人啊?現在威風耍到大舅舅家的表弟身上來了。
怎么?還要你大舅舅把骨血敲給你們吸啊!”
李康平和孔紹杰都不是什么身份簡單的人,光看李康平這個姓就知道含金量了,李是國姓。
李康平是先帝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賢親王的嫡長孫,還是三代單傳的那種。李康平這個名字,就能看出來賢親王對這個孫子的期許了。
賢親王現在還掌管著整個李家皇室的宗令呢!
孔紹杰則是世家孔家的嫡長子,不過他家就沒有李康平家里親近了。
孔紹杰家里那是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從小見識的骯臟手段太多,所以馬忠錚、馬忠帥兩人一開口,他就知道這兩人是來找麻煩的了。
他們倆這身份,他們倆都開口了,其余人當然是要附和的。
一時間整個屋子里,一人附和一句,不是在說馬忠錚和馬忠帥兄弟兩囂張的,就是在罵他們兩白眼狼的。
等馬忠錚和馬忠帥兄弟兩都被氣的捏緊拳頭的時候,楚云恒才適時的站起來,“剛才聽夫子的課入迷了,一時間沒有看見錚表哥和帥表弟進來。
表哥和表弟不會介意吧!”
正在上課的夫子姓柳,本來他上課上的好好的,這兩人一闖進來,整個課堂的人都炸了,他挺生氣的。
這會聽見好學生楚云恒說聽他的課入了神,他臉色稍微好了那么一點,柳夫子嚴肅著臉問道:
“你們倆是哪個班的學生?”
馬忠錚和馬忠帥以前在邊關也是進過學堂,他們倆在邊關的學堂就兩小霸王,根本就不把夫子看在眼里。
所以他們倆這會已經把母親楚惜瑤的叮囑,已經忘到腦后了。
馬忠帥直接對著柳夫子手一揮,“這里沒有你的事,一邊去。”
馬忠帥這話一出,手一揮,那整個屋子里的人都鎮住了。
大家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這兩人是哪里來的傻子。’
他們這些能在智仁書院讀書的人,除了少量的天才,其余的誰身后沒有點家世?
這書院的夫子可是有歷代皇上特賜的圣旨的,對進入智仁書院的所有學生都有管教之權。
就算是皇子來了這書院,看見夫子,也要規矩的行禮稱一聲,‘夫子’。
馬忠錚和馬忠帥這兩人,也算是讓他們見過一次大世面了。
回過神的柳夫子,對著外面揮揮手,立馬有侍衛進來把馬忠錚和馬忠帥兄弟倆拖出去了。
馬忠錚想反抗,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暴露他有神力的事情,只能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就認命的讓人押出去了。
只是馬忠錚在出去的時候,看向楚云恒的眼神像涂了毒一樣。
楚云恒甚至還好心情的對著面色猙獰的馬忠錚挑釁的笑了一下,像是在慶祝他首戰告捷。
馬忠帥還不知道他和他大哥馬忠錚即將面對什么,他還在大放厥詞,“你們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還不給本少爺放開,小心本少爺讓你們小命不保。”
回應大放厥詞的馬忠帥,只有這滿屋子的笑聲。
甚至還有人對著李康平打趣道,“小王爺,這人比你可囂張多了啊!”
李康平才不上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的當,優雅的把袖子上的折舊撫平了,身體端坐,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你們可別亂拱火,我可喜歡眾位夫子的課了。況且我也沒有這兩位這么蠢。”
李康平這話一出,整個屋子里又是一片笑聲。
柳夫子把桌子上的教鞭往桌子上一拍,“好了,我們繼續上課。”
整個屋子里的人,立馬就各自坐好了。他們這個書院,每個學習段,都是按成績分類的。
這個班是最好的班甲班,能進這個班的,可以沒有權勢,但一定是成績過硬的。
每屆的這個班,可是被外界稱為國家官員預備班的。
所以柳夫子一說上課,大家的狀態立馬就進入學習的狀態了。
等這堂課上完了,周圍的同學才圍過來詢問楚云恒和馬忠錚和馬忠帥之間有什么過節。
楚云恒假裝不好意思的給同窗們解釋了一下,“可能是姑姑他們回來,在侯府住了一個月,就花了中公八萬兩的白銀,侯府有點支撐不住。
我父親就委婉的跟姑姑提了一下,所以······姑姑和表弟他們就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