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看著陸崢手里的槍,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退路,眼神瞬間變得狠戾,突然嘶吼一聲:“給我開火!殺了他們!”
他身后的士兵瞬間反應過來,剛要抬槍,王鵬帶著人先開了火。
“砰砰砰!”
重機槍的槍聲震耳欲聾,子彈像雨點一樣掃了過去,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士兵瞬間被放倒,血濺了一地。
機房里瞬間亂成一團,雙方隔著服務器機柜,激烈交火。子彈打在金屬機柜上,發出刺耳的叮當聲,火花四濺,服務器的指示燈被打得粉碎,整個機房里全是硝煙和血腥味。
陸崢一把把老鬼推到機柜后面,厲聲喊:“老爺子!帶著儲存卡,從后門先走!王鵬!掩護!”
“明白!” 王鵬嘶吼著,手里的重機槍不停開火,把懷特的人死死壓在對面的機柜后面,抬不起頭。
老鬼攥著手里的儲存卡,知道這東西比命還重要,也不啰嗦,對著陸崢喊:“你小心點!我在外面的船上等你!” 說完,帶著兩個警員,貓著腰從后門沖了出去。
懷特看著老鬼跑了,眼睛都紅了,嘶吼著:“攔住他!別讓他跑了!儲存卡必須拿回來!”
兩個士兵剛要起身去追,陸崢抬手兩槍,精準地命中了他們的膝蓋,兩個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想追?先過了我這關。” 陸崢靠在機柜上,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槍彈無虛發,每一次槍響,都有一個敵人倒下。
他在水下廢墟里練了十幾年的槍法,在這種狹窄的環境里,簡直如魚得水。每一次閃身,都能找到最佳的射擊位置,懷特的人被他壓得根本不敢露頭。
懷特躲在機柜后面,氣得渾身發抖,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埋伏,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治安署署長,攪了個底朝天。他咬著牙,從懷里掏出一顆手雷,拉開保險栓,朝著陸崢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陸隊!小心手雷!” 王鵬嘶吼一聲。
陸崢眼疾手快,看著滾過來的手雷,一腳踢了回去,手雷剛好滾到了懷特藏身的機柜旁邊。
“轟!”
一聲巨響,手雷瞬間爆炸,機柜被炸得變了形,碎片漫天飛舞。懷特身邊的幾個士兵,當場被炸死,懷特自己也被沖擊波掀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左臉的疤被炸開了,鮮血直流,手里的槍也飛了出去。
“停火!全部停火!”
陸崢一聲令下,槍聲瞬間停了下來。
機房里一片狼藉,懷特帶來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幾個,也都扔了槍,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陸崢端著槍,一步步走到懷特面前,用槍口頂住了他的額頭。
懷特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看著陸崢,眼神里滿是怨毒,卻又帶著一絲不甘:“我輸了…… 我竟然輸給了你這個底層的廢物……”
“廢物?” 陸崢冷笑一聲,“你為了自己的前途,篡改系統代碼,害死了幾十萬人,背叛了自己的族群,你才是真正的廢物。當年你扣在老鬼頭上的黑鍋,還有那些死在鐵穹禁區里的無辜者,這筆賬,該清了。”
就在這時,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了蘇晚急促的聲音:“陸崢!不好了!軍政署的增援部隊來了!是陳峰親自帶隊的!他們不是來幫我們的,是來搶服務器數據的!他們已經把整個數據中心包圍了!”
陸崢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峰。
他終于還是來了。
他算準了陸崢和懷特會拼個兩敗俱傷,然后帶著人過來坐收漁利,既拿到服務器數據,又能把北冰原聯邦入侵的黑鍋,全扣在陸崢頭上,一箭雙雕。
懷特聽到這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咳出了血:“陳峰?哈哈哈!陸崢,你以為你贏了?陳峰跟我們北冰原聯邦,早就合作了!你拿到的數據,最終還是會落到我們手里!你今天,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這里!”
陸崢的眼神一沉,抬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懷特瞬間悶哼一聲,笑不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王鵬,語速極快:“王鵬,帶著人,把懷特和俘虜看好,立刻從后門撤出去,跟老鬼匯合,守住江邊的船,不準任何人靠近!”
“那你呢?” 王鵬急著問。
“我去找蘇晚,我們必須在陳峰的人形成合圍之前,沖出去!” 陸崢拿起對講機,對著老鬼喊,“老爺子,儲存卡你一定要藏好,就算我們都死了,也不能讓它落到陳峰和北冰原聯邦的手里!明白嗎?”
對講機里傳來老鬼堅定的聲音:“放心!只要我活著,儲存卡就丟不了!”
陸崢掛了對講機,看了一眼地上的懷特,對著身邊的警員說:“把他帶上,他是我們唯一的籌碼。”
兩個警員立刻上前,把懷特拷了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著。
就在這時,機房外面傳來了密集的槍聲,還有裝甲車的轟鳴聲,陳峰的大部隊,已經到了。
陸崢端著槍,走到機房門口,看著外面被黑霧籠罩的戰場,眼神里沒有一絲懼色。
他很清楚,接下來的這一仗,比之前所有的仗都要險。
一邊是陳峰帶來的城邦正規軍,一邊是虎視眈眈的北冰原聯邦殘余勢力,他們手里握著最關鍵的證據,卻成了所有人的目標。
但他沒有退路。
這張儲存卡里,不僅有鐵穹系統的核心代碼,還有陳家和北冰原聯邦勾結的全部證據。只要能把這張卡帶出禁區,他就能徹底掀翻陳家的黑幕,就能讓那些死在禁區里的人,沉冤得雪。
陸崢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對著身后的所有人,厲聲下令:“所有人,檢查裝備,子彈上膛!跟我沖出去!跟蘇隊匯合!殺出重圍!”
“是!” 所有人齊聲應道,眼里沒有一絲退縮。
陸崢一馬當先,端著槍,沖出了機房,沖進了漫天的硝煙和黑霧里。
鐵穹禁區的這場生死局,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