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有手快的網友截圖發到詞條下發帖:【好像不是她自己下播的,是被平臺切斷了。賬號也被禁止關注了!】
下面跟帖瞬間蓋起了高樓。
【臥槽!被封了?】
【還能是什么,真相哥那幾條彈幕唄,涉嫌巨額非法資金轉移,平臺怕惹禍上身直接物理切割了。】
【笑死,前一秒還在賣慘下一秒直接賽博死亡。】
【這“真相只有一個”到底是誰啊?出手就是二十萬的“門票”,然后把人往死里捶,這他媽是私人恩怨吧?】
寧梔看著屏幕上的討論,腦子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該不會也是承顧宇的手筆吧?
如果是的話,那這個人手段也太厲害了。
寧梔忽然有點慶幸,自己選對了陣營。
接下來的一周,沈家的崩塌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進行著。
沈向南被正式批捕,涉嫌罪名從非法集資,擴大到了商業詐騙、偷稅漏稅等十余項。
沈氏集團所有資產被凍結查封,旗下所有樓盤停工,等待清算。
曾經風光無限的沈家,一夜之間,樹倒猢猻散。
有媒體拍到沈詩韞和她母親被趕出別墅的狼狽模樣,兩個人被數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圍堵,沈詩韞用那個愛馬仕鉑金包擋著臉,卻被激憤的業主一把扯掉。
那張照片,成了年度財經新聞的最佳配圖。
但這跟寧梔沒多大關系。
這一周,她也順利的完成了前公司的所有工作交接,另一邊顧氏集團的入職手續也辦得很快。
項目的二把手,年薪150萬。
周一的時候,寧梔背著包穿著高跟鞋意氣風發的走進了AI醫療項目部。
但項目部的氣氛有些微妙。
寧梔第一天報到,人事總監親自領著她進來,顧承宇沒露面。
但誰都知道,這位新上任的副總監,是坐著老板的私人火箭空降下來的。
項目組里都是技術部和市場部的老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帶著幾分輕蔑和不服氣。
“大家好,我是寧梔,項目部的新任副總監。”
“未來請多指教。”
下面稀稀拉拉響起了幾聲掌聲。
技術組的負責人老王,一個頭發半禿,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
清了清嗓子率先發難:“寧副總監,既然您來了,正好我們有個技術路徑問題想請教一下。”
來了。
寧梔心里門兒清,這是下馬威。
“王工請講。”
老王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復雜的技術架構圖,“目前我們有兩種算法模型,A模型識別精準度高,但對算力要求極大,成本會翻三倍。B模型成本低,但有5%的誤診率。我們團隊為這個爭論了半個月,您覺得該選哪個?”
這個問題,純粹是拿技術壁壘來為難她。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等著看她出丑。
寧梔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卻沒在老王的架構圖上動一筆。
她在旁邊干凈的區域,畫了三個圈。
“第一個圈,我們的目標用戶是誰?”她問,“是尋求頂尖醫療資源的富裕階層,還是希望用低成本進行初步篩查的普通大眾?”
她沒等老王回答,又在第二個圈里寫下“應用場景”。
“我們的產品,是給三甲醫院的專家做輔助診斷,還是部署在社區醫院和體檢中心,做大規模普篩?”
最后,她在第三個圈里寫下“商業模式”。
“我們是靠賣軟件授權賺錢,還是靠提供云端數據分析服務,走流量模式?”
她放下筆,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老王。
“王工,技術永遠是為市場服務的。我們不應該問哪個模型更好,而應該問哪個模型,更能幫我們賺錢。”
“我昨天看了市場部的初步調研,國內高端醫療影像市場已經被西康和GE壟斷,我們沒有優勢。但下沉市場一片藍海。”
“所以我的建議是,主攻B模型,快速迭代,用低價策略搶占社區和體檢中心。至于那5%的誤診率,我們可以通過二次人工復核來彌補,這部分成本遠低于A模型增加的硬件成本。”
“先用免費或低價策略把用戶圈進來,拿到海量數據,再反過來優化我們的B模型。等我們的護城河建好了,再回頭去攻克A模型,和巨頭搶高端市場。”
老王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那天起,項目部再沒人敢叫她花瓶。
……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
大半年,彈指一揮間。
AI醫療項目在寧梔的主導下,完成了比預期更亮眼的成績。
寧梔這個名字,在顧氏內部從那個關系戶也變成了人人敬畏的寧總。
她二十八歲生日的前一夜,顧承宇向她求婚了。
在浩瀚的星空下,他單膝跪地向寧梔遞上了一枚定制的鉆戒。
“梔梔,我雖然不是一個很浪漫的人。”
“但我絕對會是一個可靠的伴侶。”
“你愿意嫁給我嗎?”
........
兩個月后,十月。
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在本地最頂級的莊園酒店舉行,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寧梔穿著高定婚紗,挽著顧承宇的手接受著所有人的艷羨與祝福。
她在這一天成為了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婚禮上,她的父母并未出席。
老兩口一輩子樸實,實在無法適應那種觥籌交錯的頂級名利場。
寧梔以為這會是唯一的遺憾。
但她低估了顧承宇。
半個月后,在她的老家康城。
用最接地氣也最隆重的方式,再辦了一場婚禮。
——
(喵喵喵~ 明天這個故事結局 新故事開頭。另外我換封面了,好看不?不好看我就換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