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南,找她???
這位地產(chǎn)大亨,竟派人來找她?
她提著紙箱,沒有松手。
“沈總約在哪兒見面?”
寧梔直接問,她不想在公司門口多做糾纏。
法務顧問溫和一笑:“沈總想請您到沈氏集團總部坐坐。”
寧梔:“.......”
“這不方便吧。”
她可不想羊入虎口。
法務顧問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寧小姐,沈總很有誠意。”他提高一些音量,“有些事情,電話里不方便談。”
“那麻煩你轉告沈總。”
“我今天剛離職,時間很充裕。他若想談,可以約一個公共場所。今天下午,我都有空。”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走向路邊。
法務顧問急了,快步追上去。“寧小姐!沈總只是想了解一些情況,絕無惡意。”
寧梔停下腳步轉過身,“了解情況?”
她反問,“沈總要了解什么情況?我跟顧總的關系嗎?”
法務顧問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寧梔冷哼一聲。
“麻煩轉告一下沈總,想要了解情況的話他可以直接跟顧總聯(lián)系,畢竟我是個不知情的外人。”
說完,她攔下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去高新綠地。”她報出地址,車子立刻匯入車流。
法務顧問站在原地,看著出租車遠去臉色鐵青。
拿出手機,撥通沈向南的號碼。
“沈總…”
……
寧梔回到高新綠地的大平層。
張姨把她的行李都收拾好,分類放進衣帽間。
客廳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顯得寬敞明亮。
手機解除飛行模式,微信消息狂轟亂炸。
但她沒理會,徑直走到廚房倒了杯水。
沈向南的法務顧問來找她?
看來沈家也是真的急了,顧承宇要退婚,找她有啥用?
寧梔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繼續(xù)思考:不過這沈向南想干什么?
施壓?威脅?還是想收買她?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顧承宇的對話框。
【沈向南派法務顧問來找我了。】
幾乎是秒回。
顧承宇:【說了什么?】
寧梔:【想請我到沈氏集團總部談談。被我拒絕了。】
顧承宇:【很好。不必理會。】
寧梔:【他想了解我跟你的關系。】
顧承宇:【有事讓他來找我】
寧梔發(fā)了個小貓歪嘴笑的表情,【嘿嘿,我就是這么說的】
.......
正當她心神微斂,手機又振動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是本地。
她沒多想,直接掛斷。
然而電話像催命符一樣,又鍥而不舍地響了起來。
一連打了四五個,寧梔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停頓片刻,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警惕。
“請問是寧梔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背景音嘈雜,隱約夾雜著幾聲咳嗽。
寧梔的心跳莫名為之一沉。
這種聲音,這種語氣,讓她瞬間想起了江敘那個圈子里的人。
她感到一絲不妙:“嗯,我是。請問有什么事嗎?”
“寧梔姐,我是老黑啊,江敘的兄弟!”
對方語氣帶著急切,“敘哥他……他出事了,昨晚喝多了跟人打架,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
“江敘?”
“傷得...”
她差點兒下意識的想問傷的重不重,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隨后又冷著臉回應:“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的事你不要找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寧梔姐,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沒關系了,可敘哥他昨晚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他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你就來看看他吧,好歹也相識一場……”
“打架斗毆進了醫(yī)院,那是他自己的事。”
寧梔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對方,“他不是有你們這群兄弟嗎?照顧好他就是了。我已經(jīng)跟他沒任何關系了,以后不要打電話給我了。”
“可是寧梔姐,敘哥他……”
寧梔沒再給他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手機再次亮起,是老黑發(fā)來的短信:【寧梔姐,敘哥在市第一醫(yī)院8樓12號病房。他真的很難受,就看一眼,行嗎?】
去,還是不去?
想了半天,寧梔還是出門了。
她把頭發(fā)隨意扎成一個馬尾,戴上帽子和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20分鐘后,出現(xiàn)在了市第一醫(yī)院。
門虛掩著,留著一條不大的縫隙。
她一點點地挪到門邊,朝著那條縫隙里望進去。
病床上,也確實躺著一個人。
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嘴角也破了,掛著點干涸的血跡。
一只手打著石膏用繃帶吊在胸前,看來傷的還不輕。
她推開了那扇門。
門軸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病房里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幾個男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朝門口看來。
看清是寧梔時,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剃著寸頭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人,擠眉弄眼地小聲說:“嫂子來了。”
這個稱呼讓寧梔的腳步頓了一下,戴著口罩的臉也有些發(fā)僵。
老黑連忙站起來,對著那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咳,那個…有點悶,咱們出去抽根煙。”
“對對對,抽煙去。”
幾個人十分有眼力見,勾肩搭背走了出去。
路過寧梔身邊時,還都客氣地喊了聲“寧梔姐”。
老黑走在最后,他看了看寧梔又看了看病床上的江敘。
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帶上了房門。
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儀器運作的微弱聲響。
江敘半靠在床上緩緩轉過頭,有些驚訝和意外,“你怎么來了?”
他開口,聲音啞著:“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寧梔沒有回答,她走到床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
“醫(yī)生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