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溫柔,燈光璀璨。
周子瑜驅車帶她去了芙蓉池那邊的餐廳。
私密性極佳的景觀包廂,極高的樓層,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將西市的夜景盡收眼底。
“這里怎么樣?”
周子瑜為她拉開椅子,動作優雅又紳士。
“挺好的。”寧梔點頭,目光卻不在風景,而在他身上。
他脫下了外套,只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一段線條分明的手腕和一塊價值不菲的腕表。
矜貴,又性感。
寧梔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唇瓣,心底那只叫囂著**的小野貓,探出了爪子。
周子瑜點了滿滿一桌的菜,都是她愛吃的。
從前菜到甜品,安排得妥妥帖帖。
可寧梔的心思早已不在食物上。
她很清楚,這頓飯只是前奏。
飯后才是正餐。
她看著對面男人專注為她切著牛排的側臉。
燈光下,他的睫毛又長又密,投下一小片陰影。
真好看。
也真想…把他拉下神壇蹂躪一番。
“子瑜哥哥。”她忽然開口,聲音又輕又軟。
“嗯?”周子瑜抬眸。
寧梔托著腮,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我們…要不要開一瓶酒?”
周子瑜切牛排的動作一頓。
他看著她,女孩的臉頰在暖色燈光下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眼神卻亮得驚人,像藏著鉤子的星星。
“想喝一點兒?”
“嗯,畢竟...酒壯慫人膽嘛。”
與其說是壯膽,不如說是…遞邀請函。
周子瑜自然懂她的意思。
畢竟有些事,不必說的太直白。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放下刀叉,拿起服務鈴。
“好,聽你的。”
很快,侍者送來一瓶勃艮第紅酒。
寧梔好奇的品了一下,嗯...有點澀,好像也沒她想的那么好喝。
而且她不知道這個酒后勁竟然會那么大,明明她也沒喝多少。
反正最后的最后,她整個人是被周子瑜扶出去的。
車子最終停在了W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寧梔靠在周子瑜懷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
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頭有點暈…”
她小聲嘟囔著,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胸前的襯衫。
周子瑜低頭,輕嘆口氣后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寧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
電梯直達頂層套房。
滴。
房門打開,感應燈光次第亮起,柔和而溫暖。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匯成的璀璨燈河。
周子瑜抱著她穿過寬敞的客廳,徑直走向臥室。
“梔梔。”
他半跪在床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還好嗎?”
寧梔眨了眨迷離的眼睛。
撐著手臂想坐起來,卻又無力地倒了回去。
“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
“我去給你倒杯水。”
剛起身,手腕卻被一只小手拉住。
“別走…”
寧梔仰頭看著他,“不要你走,我要親親。“
周子瑜:“.......”
拿這個考驗干部?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寧梔臉上。
“親哪里?”
寧梔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唇,眼神迷蒙又勾人。
“這里。”
這個動作,像點燃引線的火星。
周子瑜再也克制不住,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不同于車里那個帶著試探的吻,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在她腰間收緊,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骨血里。
寧梔半推半就,嘴里發出細碎的嗚咽,手卻纏得更緊了。
酒意上頭,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笨拙地回應著,雙手從他的脖頸滑下,摸索著去解他襯衫的扣子。
房間里空調的冷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周子瑜察覺到后,順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被子下,是一個更加私密的世界。
溫度驟然升高,甚至連空氣都變得黏稠。
“梔梔…”
.....……
但關鍵時刻,周子瑜還是忍住了。
不行不行,他不能這樣。
梔梔還小呢。
這樣顯得自己很像一個壞蛋。
“怎么了?”
本來親的好好的,甚至寧梔還以為他會進行下一步動作時,結果對方卻突然停住了,只是一個勁的抱著她大喘氣兒。
別說,還挺煞風景的。
“沒什么...”
周子瑜聲音都有些啞了,他深吸一口氣后抱著她低聲說道:“只是,我想等你再大一點兒,起碼等我們訂婚后。”
這話一出,寧梔的心里也莫名被觸動了下。
他真的完完全全做到了尊重她,且處處為她著想...
觸動之余,寧梔忽地捧起對方的臉親了一口,“愛你...”
“那我們多親親吧,親親又不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