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櫻這時舀了一口珍寶湯,放在嘴邊,吃了一口,閉上眼,緩緩神說道:“浮君·箜賦斐,家中第三子,其上有一長姐一哥哥,她性格怯懦,在家族中性情算溫和的,表面上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據我查,她幼時曾與人打過架,而且還贏了,想來應該是她4歲吧。她可沒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啊。”說著。林櫻看向浮君·箜賦斐的眼神有些冷漠,眼中思慮一閃而過。
安娜擦了一下手中的火腿片,說道:“不管怎么說,她都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無論從各個方面,她都沒有任何污點,并且關于星辰系,我們一無所知。而月之帝國的星辰系,它畢竟是月之帝國皇家的兩大主流魔法系呀。扶持自然是少不了的。各方面的資源也是我們不知道的,就算它覺醒的人數很少,修煉困難也有不少魔法師愿意修煉。哪怕一無所成。”
林魅瞅著安娜:“喲,今天話還挺多的嘛,不像以前裝高冷了啊。”林櫻拿起一個脆餅,塞進妹妹的嘴巴里,“吃還說,小心消化不良哦。”林魅叼起脆餅嘎吱一口:“知道了,姐姐,就你最疼我。”
這時浮君·箜賦斐似乎察覺到了雪靜的視線,雪靜看到浮君注視著自己,眼神一頓,浮君微笑的走向雪靜所在的桌旁,在雪靜的桌旁站定,用手撫了撫鎖骨下的第一個凸起微微行禮,而后微笑的注視著雪靜,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早就聽說學校里出了一個白級天賦魔法師,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果然是天才魔法師的風范啊。”雪靜注意到周圍聚集的視線,想起今天上午的騷動,不用應付道:”你也不錯。”隨后回了一個魔法師禮。
浮君看到雪靜有些游離的眼神也沒有多說與詢問就點點頭,匆匆離去了。那轉身后的背影依然充滿著貴族風范,雪靜看著她那優雅的身影,心中不由感嘆,不是我這個沒落貴族可以比的呀。
浮君走回自己的餐位,同桌的人催促問道:“浮君,你剛剛干什么去了,怎么突然吃到一半就走了?”浮君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坐定,然后回答了剛剛同座的問題:“沒什么,遇到了一個天才而已。”
浮君隨后又像平常一樣,與同桌同學說說笑笑,其間對桌的同學問浮君:“浮君,我們星辰就三個班。而星辰系中就屬你能排上名次……要不這次我們推舉你去參加首席爭霸賽?”隨后,另一個同學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報考星辰系,多半是想吃帝國的補助。事實上,我們星辰特等班就屬你比較認真。”浮君身邊的同學也說道:“好像也沒有別的人選哎。”浮君掩手一笑:“那我就不推辭了。”同時轉頭望向三人說:“拜托你們了,幫我拉拉票。”其他三人相視一笑,隨后說道:“沒事,小意思啦。哈哈。”
然后她們這一桌的人又其樂融融的說說笑笑了。而浮君從始至終都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心理,仿佛她天生就會微笑一樣,而非哭。
沒有人注意到,從剛開始她的同桌同學說到讓她參加星辰系的首席爭霸賽的時候,浮君的手就緊緊的拽著魔法袍的某一角。但表面上還是微笑,仿佛拽著魔法袍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但由于大家太其樂融融了。所以浮君身邊的人,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就連雪靜觀察甚微的也沒有注意到,因為那個位置正好是死角。
直到確定她參加星辰系特等班的首席爭霸賽,她的手才慢慢松懈。但她松開手的時候,也活活把魔法袍拽出了一個褶子,說明她當時有多么用力,又有多么的不甘。
也許雪靜的直覺沒有錯,浮君·箜賦斐確實是一個厲害的對手,一個值得小心的人。
這邊,雪靜已經吃完了她的冰酪羹,正準備喝她的冰之濤果汁。安娜正在咀嚼著她的火晶餅,林魅則順手撈了她的一個火晶餅,正欲放進嘴里,又被安娜搶走。
林魅義憤填膺的瞅著安娜說:“真小氣,不就一個火晶餅嗎?”安娜則繼續吃著他的火晶餅:“吃自己盤子里的東西,別夾別人的。”林魅哼的一聲,又吃起了自己的風系食物。林櫻看見林魅氣憤的樣子,把自己手中的水系泡泡膜,夾了一個到林魅的盤子里。“乖乖吃,別說話,一會還有課呢。”
林魅勉強的吃起了自己的食物,還有那個水系泡泡膜,蔫蔫的樣子,讓人覺得她有點可愛。
雪靜臨了向上空翻了個白眼兒,表示自己有點無奈。隨后搖了搖頭,吃起了自己的冰系食物。冰晶碎粒汁已經見底,隨后雪靜又吃起了冰糕,作為飯后甜點。隨后雪靜叫了侍者,讓侍者給自己拿了五個白乳酪和水晶碎粒汁,以及一個汁皮果飯。安娜驚訝的看著雪靜,有些奇怪,今日為何她吃的如此之多?雪靜瞅瞅安娜疑惑的目光,隨后微笑說道:“中午要修煉,就不午睡了。”安娜這才安心的點點頭,仿佛剛才那副樣子,好像雪靜吃錯藥了一樣,變成林魅一樣的人呢。亦或是性格互換了呢。
安娜也深受感染,也向侍者要了一個火晶炫彩蛋糕。也認為自己要勤奮修煉,否則就很可能當不上火系首席的爭霸賽人選了。林魅則繼續癡癡玩玩,仿佛這一切與自己毫無關系一樣。林櫻則繼續嚼著她的糯米團配合著幽水果汁,給自己的肚子來一個豐盛的一餐,以備中午看書之用。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為首席爭霸賽做準備,包括那些學長們。那是月之帝國和帝國魔法學院一年一度的盛大節日,勤奮日。魔法學院是不經常有這種節日的,而作為月之帝國的首席魔法學院,月之帝國魔法學院的氛圍一向是平淡的,枯燥的,而且更加莊重的,像這種節日很少有。這個節日,倒不太像一個節日,更像一個活動。月之帝國的魔法各個學院首席爭霸賽都會定在清奮日上。那是月之帝國為了獎勵月之帝國魔法學院,以及各個魔法學院好好學習的一種方式,所以設定了這個勤奮日作為首席爭霸賽的演出日。
甚至會請很多民眾,讓他們花錢來觀禮。不僅為了慶祝節日,更為鼓勵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個優秀的魔法師,為帝國爭光。當然了,民眾最喜歡去的,還是月之帝國魔法學院的爭霸賽,應該是月之帝國大多數成名的魔法師,甚至是幾乎所有月之帝國優秀魔法師的搖籃的學院。為了讓自己孩子學習更好的魔法,所以民眾們都會選擇讓孩子們和自己去月之帝國魔法學院的爭霸賽觀看,所以那里門票也異常的貴,因為座位太少了,而想去人又太多了。
月之帝國魔法學院的首席爭霸賽的座位,一個座位大概一到兩個金幣左右,而其他學院則價格不定了。
浮君·箜賦斐用完餐后,與同桌的人告了別,轉身望向雪靜。眼神不覺有些陰冷,好像在思慮什么似的,隨后又轉身走掉了。走了幾步,又回了頭,再看了眼雪靜,最后直接走出了新生食堂,回到星辰系所在的宿舍去了。
走到布滿花朵的地方時,浮君·箜賦斐有些不知名的說道:“雪靜是嗎?一個值得小心的人。還有……無論用何種方式,何種手段,無論怎樣艱難,我要證明我并不是一個沒有用的星辰魔法師。”浮君·箜賦斐緊緊的捏著拳頭,大手指狠狠的按住中指,隨后又加了一句:“絕不承認,我自己是一個廢物。”浮君·箜賦斐又想起了自己離家之前,族人們對自己的話,那滿腹嘲諷的樣子,活像自己是家族的恥辱一般。
浮君·箜賦斐心中突然有些恨,恨自己為什么天賦一般。為什么又不是家族最大的女兒。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比自己大的人,把家族資源盡數搶走,而自己只能當家族中最平庸的人,最后也只能是一個聯姻的命。浮君·箜賦斐心中很不甘心,她不甘心如此。所以她找到了上古遺典,希望這個可以幫到她,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否則……她就只能嫁給……
臨走前主母對她說的話,她還清晰的記得。
“如若你的星辰系魔法再毫無精進,那么你的作用就只有一個。嫁給那些中等貴族,聽說,前不久拉爾子爵,喪了父。聽說他最近正想再納一房,不過我家也與讓有所商議,幫你定為候選人之一。畢竟拉爾子爵控制著月之帝國整個的所有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條街道的治安。為月之帝國的穩定提供了很大的支持。”
“況且你嫁過去,我們背后的財力支撐以及社會地位,再加上你的身份,拉爾子爵也絕不會虧待了你。雖說你的星辰系魔法不夠強大,但是嫁一個子爵還是綽綽有余的。只要你嫁過去,我們一定會給你準備豐厚的嫁妝,畢竟你是家子族的第三女,就算你的母親不過是一個妾,但好說歹說,也算當年受寵的妾。而且我家家主,對你的母親還算寵愛。你也不會反對吧,這對你的女兒百利而無一害,對吧,風英。”
浮君·箜賦斐的母親連連稱是:“是,夫人說的是,我沒有反對的意思,只希望多給小女一些嫁妝,畢竟她也是家里的女兒,是星辰系家族的正統魔法師。”
星辰系家家主的主母,掃了眼風英,又掃了眼箜賦斐,仔細打量她一下,再開口說道:“她長得還算標致,這副皮相,也會讓拉爾子爵好好對她的,這至少是我們浮君家的女兒。我也不會虧待她的,嫁妝自然少不了,而且她也可以精進學習魔法,不是嗎?你還是有的選的。我們家也不是那種勢力的家族。對不對?箜賦斐小姐。”
箜賦斐忍著臉上的表情,向主母行了一個小姐的禮,“是,女兒明白。”浮君家的當家主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又喝了點果汁,潤了潤喉:“你下去吧,明日就要開學了,早做準備吧。冥月,送小姐下去。”回憶到此結束,箜賦斐暗暗發誓,這次我要趁在拉爾子爵舉辦喪事之時,好好學習魔法,爭取把自己從名單上劃掉。如果不明不白就嫁給了一個子爵,她這一輩子也算完了。
浮君再次握拳,我一定要戰勝,所有參加首席爭霸賽的星辰系的人。我要從特等班,那個貴族隨便組成的班中拿下特等班首席的位置。然后趁早甩掉那該死的位置,那個被定給子爵的位置。我一個侯爵之女,就不明不白嫁給一個子爵,那才是奇恥大辱。
況且拉爾子爵,向來****,家里有50房小妾,而且手段殘忍,風評不好。更重要的是,他年紀已過50,并且聽說他還有玩弄各種人的癖好,而且背后手底應該有不少黑暗的東西,月之女皇已經快容不下他了,我要嫁給他,遲早是死。所以一定要從上古遺典中找到,可以快速修習星辰系魔法的辦法,否則一旦嫁過去。不足幾年,一定是死。
絕對不可以!這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箜賦斐心中暗暗想道。
一年級生星辰系首席必須是我的。否則,很有可能會真的嫁給那個子爵。絕不可以,否則我這后半輩子無望了,只能每日當他的小妾,被他招來呼去。
所以這場首席爭霸賽,我必須贏!為了不用做聯姻的棋子,為了讓母親過上好的生活,不必受大夫人打壓。為了使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星辰系魔法師,而不再受族人的歧視。所以星辰系的所有人,我必須要打敗你們,為了我自己,為了我的家和未來!
必要時刻我還會施展一些小手段。所以抱歉了,星辰系的人誰讓這場仗我不得不贏呢。那可是涉及到我一輩子的事兒啊,抱歉了……
說著浮君·箜賦斐陰險的笑了起來。面容有些扭曲,不過沒有人知道。笑完后,她也很快的收斂起表情,又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貴族表情,走向了她的寢室。
仿佛一切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所以雪靜的算計沒有錯,浮君·箜賦斐,是一個很難纏的對手。不過首席爭霸賽第一輪已經確定了,初輪比賽馬上也就開始了。
一切又要開始了,新一輪的首席爭霸賽要開幕了,新一輪的戲劇也要開始上演了。
不知道那些學校的高層人員是怎么看待這場戲的呢。不過誰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