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我了。”她扭頭就走,邊走邊撂下一句,“反正你早就把我坑慘了!”
“坑慘了?”他站在原地,腦子嗡嗡響,“我啥時候坑過你?”
完全摸不著頭腦,一臉懵。
最后搖搖頭,趕忙去上工了。
等他踩著夕陽下班回來,老太太還是沒影兒。
剛邁進院門,就見一群人風風火火闖進來——
糾察隊的!
他們二話不說,直撲后院,哐當一腳踹開老太太家屋門!
明擺著,抄家來了!
(易中海那屋要搬新住戶啦~聽說有個年輕姑娘,挺俊俏,名字你給起一個?歡迎提名,靠譜的我一定用!)
糾察隊一進屋,掀箱倒柜,翻得比老鼠打洞還勤快,明顯是在找東西。
這陣仗立馬驚動全院。
大家剛下班回家,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哎喲,糾察隊咋沖老太太家去了?”有人直撓頭。
旁邊人直擺手:“誰曉得!說來就來,八成是上面查出大問題了!”
“查啥?不是說她倒賣糧票,歸警察管嗎?糾察隊插手,這不合常理啊!”
“這事兒肯定沒表面看著那么簡單!光倒賣糧票?糾察隊哪會大動干戈親自上門?八成是有人實名捅了簍子,舉報老太太家里藏了不得了的玩意兒——就像上次二大爺和許大茂家被抄那樣,不就是因為被人咬出私藏金條、祖傳翡翠嘛!”
“老太太藏金子銀子?扯吧?她真有那硬貨,還犯得著換幾斤粗糧票?”
“誰說得準呢!我家老頭前兩天剛念叨,老太太壓根不是本地人,是后來才搬進院里的。搬家那天,三輛板車來回拉了四趟,箱籠堆得比門框還高!里頭有沒有壓箱底的寶貝?誰知道啊!糾察隊最盯這種來路不明的老物件。”
“他們還查‘根兒’——家庭出身!上回傻柱就被拉去問過話,就因為檔案里寫著‘成分待核’。”
“她成分有問題?不是說她給志愿軍納過千雙軍鞋?組織上還發過獎狀呢!”
“那是她自己講的,又沒蓋公章。誰親眼見過?反正我越琢磨越不對勁——你看她跟婁曉娥,一個眼神就能搭上話,走得比親姐妹還近。婁曉娥是誰?紫本家正經嫡出的大小姐!倆人聊得熱乎,說明老太太年輕時也絕不是胡同口買菜的大媽,家底厚著呢!”
“可不是嘛!你細品她走路那腰板、說話那氣度,根本不像吃糙米長大的人。說不定也是哪個老宅門里出來的小姐,只是把身份藏得太嚴實。”
“可她從沒提過自個兒爹娘是干啥的,連老家在哪都守口如瓶,大家對她過去一無所知。”
“正因為空白太多,才顯得深不可測啊!現在糾察隊一出手,好戲馬上開場——等塵埃落定,謎底自然揭曉!我猜啊,她身上肯定壓著見不得光的老底!”
“我最想弄明白的是:到底誰揭的發?”
“還能有誰?李建業唄!全院就他干得出來!心夠黑,手夠狠!”
“噓——小點聲!他就在那邊樹底下站著呢!讓人聽見了,回頭給你穿小鞋!”
人群立馬壓低嗓子,七嘴八舌地嘀咕開了。
可誰也沒注意,李建業早就拎著搪瓷缸子晃出來了,靠在墻根嗑瓜子,看熱鬧看得比誰都起勁。
老太太被抓走?這不稀奇。
易中海剛親手把街道辦劉主任送進去——就因為揭發他挪用公款、吃拿卡要。
結果劉主任為保命,竹筒倒豆子,把老太太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抖摟出來:倒賣糧票只是皮毛,后面還有大雷!
更讓糾察隊當場拍桌子的是:她身份證上寫的貧農,實際早年在舊社會當過保長親戚;還給管糧票的干部塞過錢,換批緊俏布票……
身份造假加行賄,兩條鐵線一扣,直接移交糾察隊——他們就是奔著“挖底”來的!
此刻屋里正翻得雞飛狗跳:抽屜拉爛三只,床板撬開兩塊,連灶膛都掏空了!
可折騰半天,啥關鍵證據都沒摸著。
“快看!這墻角藏著個舊皮箱!”
有人眼尖,從炕洞邊拖出一只灰撲撲的老式藤編手提箱,四角包銅,漆皮掉得斑駁。
“開箱!”
“鎖死了。”
“甭管它,砸!”
“成!”
哐啷一聲脆響,銅鎖崩飛,箱蓋掀開——
滿屋子人齊刷刷吸了口氣。
嚯!一摞金鐲子疊得整整齊齊,兩串翡翠珠鏈泛著幽光,還有個雕花銀匣子,打開一看:全是沉甸甸的赤金戒指、掐絲金簪,紋樣精細得像宮里流出來的。
“果然是裝窮!東西全在這兒埋著呢!”有人激動拍大腿,“再搜!柜頂、瓦罐、老鼠洞都別放過!但凡沾點舊氣的,統統打包帶走!”
接著又是半個鐘頭狂翻猛找——連晾衣繩夾層都被拆了。
果然又翻出一堆“古董”:青花瓷碗、宣德爐模樣的小香爐、還有十幾枚民國銀元,袁大頭個個亮得照人!
光這些,就足夠坐實她不是普通百姓——要么出身大戶,要么早年結交過有錢人,不然哪來這么多壓箱底的硬貨?
前后忙活五十多分鐘,糾察隊才收工。
臨出門,扛著三大麻袋東西——金銀首飾、古董銀元、舊書信一卷卷捆扎結實,浩浩蕩蕩往院門口走。
這時老太太家門口已擠成粥鋪:四合院老少爺們、婆姨丫頭全來了,連隔壁小學放學的孩子都踮腳往里瞅。
何雨柱也擠進人群,一把拽住搬運箱子的隊員:
“你們搞什么名堂?憑什么搬她家東西?”
他是一聽說消息就撒腿跑來的。看見人往外抬箱子,血直往腦門沖——
老太太早認他當親孫子!親口說過:“我走后,這院子、這屋、連門檻下的青磚,全是你的!”
動這兒的東西?跟扒他家屋頂沒啥兩樣!
“聾老太太偽造身份,涉嫌違法亂紀,我們依法取證。”帶隊那人板著臉,手按紅袖章,“這些黃金白銀,就是鐵證!”
何雨柱頓時啞火。
他常去老太太家喝茶下棋,從沒見她戴過金鐲子,也沒聽她提過祖上做過官。
如今白紙黑字的贓物擺眼前,他連句“她平時挺老實”都說不出口了——太蒼白,太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