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工夫,李二狗就帶人把一個男人五花大綁的給拖了過來,血呼刺啦的,跟拖了條死狗一樣。
陸鼎眼瞅著,那人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
陸鼎皺了皺眉,隨手掏出丫鬟秋實的肚兜遮住鼻孔,嫌棄道,
“怎么把人打成這個樣子?一會兒別再暈過去了。”
李二狗忙解釋道:“陸爺,這小子是李家小少爺李福,橫得很,不揍一頓不老實啊!您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能讓他保持清醒!”
陸鼎伸出腳扒拉了一下半死不活的李福,
“這家的小娘子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
李福還有一口氣,
“陸…陸爺,能不能看在…”
陸鼎晦氣的擺擺手,懶說配聽,“把他和豬肉佬都帶去廂房,李二狗你派人給我看著這倆人,給老子保持清醒,還得聽動靜呢,懂了沒?”
“得令!”
李二狗擼起了袖子就開干!
“陸爺,陸爺!我是李家的小少爺啊,可否看在李家的面子上,放了我!”
“我跟這家人真不熟啊!”
李福急哭了。
“放過?”
陸鼎譏諷一笑,
“當然可以!”
“不過不是現在。”
李家?
在黑風城只有一個姓氏,那就是劉!
其他的,什么玩意兒啊?
陸鼎心情不錯,正好這兩天積攢了不少,沒地方發泄,“弟兄們,我先去替少爺驗驗貨。”
“這老貨還有幾房妾室,我看長的雖然比不上窯姐兒,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你們帶去廂房,就關王大刀的那個屋子里,你們干什么我不管,懂我意思嗎?”
“謝陸爺,陸爺您真是我親爺啊!”
“跟著陸爺,咱們也是過上白嫖的日子了!”
“爽啊,陸爺銀翼!”
……
陸鼎揮揮手,示意這群糙漢子可以放手一搏了。
而他作為一個有超強責任感的家丁頭子,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那就是做舊!
所謂做舊,懂得都懂,就是增加物體表面的黑皴和磨損度,以求達到某種“年代感”,增加其蘊含的價值。
所以陸鼎任務很艱巨!
他必須讓這黃花大閨女變成人妻!
不然到時候見了血,那可是要惹少爺不喜的,這罪責誰擔得起?
一切都是為了少爺,陸鼎每次都是沖在一線!
而這,已經成了陸鼎和手下們的共識了。
要知道,諾大個黑風城,也不是所有人妻都能入得了少爺劉波的法眼的。
所以以好充瑕這事兒,陸鼎干的多了。
他不光自己干,還給手下喝湯,手下們喝了湯那不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主打一個你好我好大家好!
其樂無窮!
那你要問了,要是那女子不配合怎么辦?
笑死,不配合的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帶不回去人陸鼎也有話說,只要跟劉波表明那就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
劉大少爺也不會太為難他,只會道一聲可惜。
偶爾有那么幾個不開眼的想要跟少爺吹枕邊風,告密,陸鼎也不帶怕的,因為那只會讓劉波更興奮!
這點也讓陸鼎對劉波多了幾分欽佩,暗道不愧是自己的主子,真是和自己臭味相投啊!
這波,主仆也屬于是雙向奔赴了。
陸鼎轉身便進了關押王婉的那間房間。
不一會兒,房里就傳來了驚天的慘叫。
隔壁廂房。
李二狗等人還在對著那幾個頗有姿色的小妾例行小反派的“桀桀桀”呢,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嚎叫。
李二狗嘖嘖稱奇,“要么說還得是陸爺,就是猛啊。就沒見過幾個女子頂得住的。”
“嘿嘿,陸爺剛進府的那會兒,我有幸和陸爺一起上過茅房…好家伙,那活兒是真牛逼!”
“是嘛?”
“那當然了,我跟你講啊……”
王大刀和李福此刻被綁在椅子上,動都動不了。
李福還好,正在懷疑人生。
王大刀目眥盡裂,“出生啊,你們這群出生!”
而李二狗等人理都沒理,繼續忙活。
半個時辰后。
陸鼎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神清氣爽。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陸鼎每次干這種事兒之后總覺得身體素質好了不少。
陸鼎聽著隔壁傳來的動靜,喊道,“李二狗,你們給老子快點。叫完事兒了的兄弟出來打桶熱水,給屋里的小娘子洗洗。”
李二狗多尖啊,他第一個就沖出來了,褲子都沒系緊,這可是美差啊!
所以他美滋滋的去燒水了。
陸鼎則走到了廂房不遠處的座位上,品起了茶。
整整一下午,
廂房里的淫叫聲,歡樂聲,痛苦悲憤求死聲,怒罵聲,各種聲音不絕于耳。
而陸鼎聽了,只覺得整個人身心舒暢,爽,太爽了!
要的就是這個調調!
我要你這個豬肉佬親眼看著,親耳聽著!
呵!
得罪我的人,你還想要好下場?
那我陸鼎不白往上爬了?
傍晚。
李二狗和那**個弟兄才提著褲子意猶未盡的走了出來,一個個的就差給陸鼎跪下了。
不是因為腿軟了,
而是因為跟著陸鼎混,吃的太好了!
這些年來,各種各樣的鍋子他們是跟著涮了一遍又一遍,香,太香了!
陸鼎看差不多了,起身一腳踹開王婉所在的房門。
他看著生無可戀的小美人兒,笑道,
“你最好老實點,待會兒見了劉少,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里清楚。”
“畢竟,你也不想你的老父親有事吧?”
“呵呵。”
說罷,也不管這小娘子回不回話,直接讓李二狗抬了個轎子,把人衣服都沒穿就給塞了進去。
劉少懶,咱們作為家丁,什么事兒都要做到位,省得劉少到時候費力氣了。
臨走前,
陸鼎還有一件事要做。
陸鼎帶著人走進了廂房,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如死灰的王大刀,“你還記得五年前的那個冬天嗎?”
“五…五年前?”
王大刀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現在已經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陸鼎笑道,“忘了沒關系,你再看看我這只手。”
陸鼎從錦袍下伸出那只漆黑的左手,“認得它嗎?”
“是…是你?”
這只黑手好像觸碰到了王大刀的某根神經,他想起來了!
他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陸鼎,仿佛要把陸鼎的形象和記憶中那個小子重合起來。
“呵,想起來好啊,我也沒想到,你這長得不咋地,閨女生的倒是不錯,挺潤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陸鼎大笑著轉身離去。
“我要殺了你!”王大刀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然踉蹌著站了起來,抄起凳子,就要朝著陸鼎的背影砸去。
“我去你的吧!”
“找死!”
“呔!休傷吾主!”
……
幾個家丁逮著王大刀和李福是一頓胖揍。
門口,
陸鼎腳步絲毫沒有停頓,只是輕聲喝道:
“關門。”
“一個不留!”
而回應他的,是房門關閉的聲音和房間內殺豬般的慘叫!
不多時,
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院子里凋落了幾片秋葉,陸鼎背著手,看著不遠處的天空,喃喃道,
“狗仗人勢的日子,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