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你呀,就是太善良。”姜明華心疼的為她擦眼淚,“我哪里舍得嫌棄你,好了,別哭了,去做飯吧,我都餓了。”
“明華哥,你等等,我這就去做飯。”
周小草擦了一把眼淚,就去了廚房。
半小時后,一鍋玉米糊糊做好了,姜青鸞第一個沖去廚房,盛了一大碗,端回東屋關上門吃。
往玉米糊糊里面加了兩大勺白糖,姜青鸞就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飯后,姜青鸞把碗放灶臺上,拿了木盆從鍋里舀了半盆熱水回東屋洗漱。
周小草道,“青鸞,你往鍋里添了水沒?”
“沒有呢,后媽,你去添吧。”
別以為她沒看到,水缸沒水了,還想使喚她去挑水,呸……
姜青鸞扭身,進了東屋,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周小草眼眶通紅,看向姜明華,“明華哥,青鸞是不是不喜歡我?”
錢金梅正好出來放碗,聽到這話,接口道:“呸,浪蕩貨,你又不是人民幣,以為人人都喜歡你呢,青鸞不喜歡你這個后媽不正常么。”
姜青青生怕養母又會跟周小草打起來,她拉了拉養母的袖子,輕聲道:“媽,別說了,你都累了一下午,我去舀熱水給你泡泡腳,你洗洗早點休息吧。”
“青青啊,還是你心里有媽,這些年,媽沒白疼你。”
一觸即發的大戰,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滅了。
但當日晚上,老姜家有好幾個人睡不著覺,躺在炕上輾轉難眠。
第二天,天剛剛亮,自知理虧的周小草,就起來做飯,喂雞,喂豬,摘菜,煮小米粥,蒸玉米面饃饃,掃院子……
大隊鈴聲響起,姜明偉頂著黑眼圈進廚房,面色陰沉的看也不看周小草一眼,舀了水,就去院子里洗漱。
昨晚上,他本想偷偷的去赴約,卻被錢金梅看的死死的,害的從不缺席的他,頭一回失約,也不知道張氏那小**有沒有生他的氣?
都怪周小草,要不是她把他的那點事囔囔出來,錢金梅也不會看他這么緊,害他沒機會出門采花。
姜青鸞打著哈欠出來,跟他打了個招呼,“睡遍全村寡婦的二伯,早上好啊,你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不會是昨晚上偷偷溜出去,跟張寡婦風流了一整晚吧,聽我后媽說,張寡婦輪三六九,李寡婦是二五八,嘖嘖嘖……沒想到啊,二伯玩的還挺花。”
她湊過去,一臉好奇的問,“二伯,你偷偷漏個風,告訴我唄,咱村里誰家寡婦頂了我后媽的位置,輪一四七?”
姜明偉氣的臉紅脖子粗,“不要胡說八道,死丫頭,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切,你又打不過我。”
姜青鸞欠兒登的翻了一個白眼,“不告訴就不告訴,我偷偷的去問。”
“你……”
姜明偉氣的要吐血,好想打死這賠錢貨,可誰,這兩天挨打的經歷告訴他,這個侄女從周小草進門的第二天就變了,不但變得能打能罵,還鬼精鬼精的,一點也不肯吃虧。
他要敢硬剛,她能打殘他。
算了,再等等吧,等有機會,他一定要把這個死丫頭賠錢貨賣進深山老林給老光棍暖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