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鸞嗤笑:“長輩不慈,小輩還不能反抗,只能站著挨打,你們的心是進墨水池里游了一圈嗎,怎么就那么黑呢?”
“你……你……”姜明偉被氣的臉紅脖子粗,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虧我之前還念著你是我二伯,見你鉆張寡婦的被窩,我還幫你瞞著二伯娘,你卻眼睜睜看著你媳婦養女算計我,你真是寒了我這顆侄女心,以后你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我再也不會隱瞞了。”
姜明偉臉色大變。
他跟張寡婦的事,他做的很隱蔽,姜青鸞這個小賤人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完了。
她這一囔囔,錢金梅那個母老虎肯定聽到了。
他下意識要逃。
錢金梅沖了出來,“姜明偉,你竟然背著我跟張寡婦勾搭在一起了,你對得起我嗎?”
她狠狠撲向姜明偉,五爪子在他臉上一頓抓撓。
姜明偉臉上刺痛,推了她一把:“你這個瘋婆子,那死丫頭胡說八道的你也信,她是故意在挑撥離間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承認是不可能的。
現在,他只能推鍋。
姜青鸞道:“二伯,每個月的三六九號你都會在晚飯后出門溜達兩個小時,說是消食,但咱家晚上飯只能吃七分飽,哪里用得著消食,其實是你和張寡婦約好每月的三六九號,她家后門不閂上,你偷溜從她家后門進去私會。”
她又看向憤怒的臉頰都在扭曲的錢金梅,露出嘲諷:“幸虧這幾年張寡婦沒懷孕,不然你早就被我二伯給休了。”
“姜明偉,你這個狗男人,我要殺了你。”
錢金梅瘋了一樣又抓又打,姜明偉急眼了,一腳踹開她:“你個瘋女人,要不是你沒給我生下一子半女,我用得著去找張寡婦嗎,說來說去,還不都是怪你不能生。”
姜明偉和錢金梅是自由戀愛,兩個人從小就認識,長大后兩人互相有好感,就順其自然走到一起。
錢金梅年輕時是錢家村的村花,長的有幾分姿色,姜明偉則長相普通,扔進人堆里都要拿放大鏡找的那種,所以他覺得自己能娶到隔壁村村花,是他的福氣。
婚后第三年,即使他知道錢金梅不能生,姜明偉也頂著巨大的壓力沒跟她離婚,還依著她收養了姜青青。
但是,日子久了,他年紀大了,村里開始有人喊他絕戶。
他不想當絕戶,又不想跟錢金梅離婚,兩人夫妻二十多年,他是喜歡錢金梅的。
所以,在張寡婦有意的勾搭他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借腹生子的辦法。
如果張寡婦能幫他生個兒子,那他就不是絕戶。
兩人第一次睡一起時,他只是單純的想借腹生子,可在享受過張寡婦嬌柔嫵媚的伺候后,他漸漸的沉淪在她的裙子底下。
次數一多,他發覺,自己離不開張寡婦了。
但后來,他發現,張寡婦就是一個公共廁所,她勾搭的男人不止他一個,她勾搭了好幾個男人。
而且她一直在避孕,根本不可能給他生兒子。
但即使這樣,他也舍不得她妖嬈風姿的身體。
他以為,他能一直瞞著錢金梅,一輩子享受左摟右抱的幸福。
這個秘密,卻被侄女捅破了。
姜明偉怨恨的瞪著姜青鸞:“看著我們夫妻離心,你很高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