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刻的你根本就接受不了,跟那個叫田靜靜分手,我告訴你,田靜靜其實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好你信嗎?”
馬小軍都氣笑了,“你的意思她是兩面人,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嗎?”
“你了解她多少。”
“全部了解,包括她身上哪個地方有疤我都知道。”
“不見得吧。”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比如說田靜靜曾經(jīng)結(jié)過婚,而且還帶有一個九歲的女兒,這事她有沒有跟你說。
再比如說,她沒有離婚之前睡了她的小叔子,又或者說她跟小叔子有一腿。”
馬小軍此時都懵逼了,這些消息他怎么不知道,田靜靜是那么的好,還那么的溫柔,怎么可能是那樣的女人。
他不相信,也不能接受這種別人對他女朋友的污蔑。
馬小軍的爸媽聽了姜依的話,也被震驚得不輕,他們的兒子談了個女朋友,這事情并沒有什么。
但是,這個女人離婚帶個九歲的女兒,而且在沒離婚之前還睡了她的小叔子。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屬于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該死的女人,找誰不好,咋就好死不死的被他們兒子給遇見了。
他們夫妻現(xiàn)在甚至懷疑,這一切全是女人的預謀還有算計,目的當然就是跟她九歲女兒找個接盤俠唄。
也不知道怎么了,夫妻倆此刻的心中就如同吃了一碗蒼蠅一般的難受。
“你覺得你這么說我會相信你的話嗎?靜靜她那么好的女人才不像你說的那樣,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破壞我跟靜靜的關(guān)系。”
姜依也不生氣,“那么你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你的靜靜在干嘛呢?”
馬小軍一愣,“我當然知道,她在公司上班,怎么了?”
“在公司上班,我看不一定吧,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此時的她正在跟她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在一起呢?
幸福路,明月大酒店,1108房間,要不你過去看看。”
“你說什么,這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過去看了不是就知道了嗎?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了,
那個靜靜此刻正在商量怎么把你騙到國外嘎腰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知道為什么要把你弄到國外嘎腰子嗎?”
“為什么?”
“因為那個總經(jīng)理欠了高利貸,還不上了,人家那邊要把他給廢了,所以……”
“你的意思是,這個主意是靜靜出的嗎?”
“是不是的,你現(xiàn)在離那家酒店應該不遠吧,開車的話也就幾分鐘就到了,你可以親自過去看看。”
姜依說完這話就把電話遞給了烤肉老板大哥。
“妹子!我兒子他………”
姜依對著他們夫妻兩人擺了擺手,“放心吧,
你兒子會沒事的,你告訴你兒子讓他過去的時候,多帶一些人,不然會有點麻煩。”
蔡小慧正要開口,姜依看到剛才那個嘲諷她的女人,“你可以叫我奶奶了,我等著呢?”
“什么奶奶,那邊情況還不明確。”
她依舊嘴巴那么硬,姜依笑了笑,她這是想要耍賴嗎?
……
馬小軍的父母跟他說去酒店的時候多帶一些人,剛開始他還相信,認為這一切全是那個女人胡說八道。
直到他父母把林斌宴會上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馬小軍打開微博看了那些照片還有那些視頻,這才有那么一點點相信,
雖然是有那么一點點相信,但他依舊相信靜靜是愛他的,肯定不像姜依說的那樣對他除了欺騙就是算計。
他放下跟父母的電話后,心不甘情不愿地找了幾個不錯的朋友,一起朝著明月酒店殺了過去。
剛開始他的那些朋友還不太想去,馬小軍告訴他們是去抓奸的。
幾個人爭先恐后地都愿意去,這些人對別的事情不感興趣,這種吃瓜看熱鬧的事情興趣一下就來了。
馬小軍來到酒店,直接到了1108房間門口,馬小軍伸手就要敲門,他卻猶豫了一下。
“小軍!你怎么不敲門啊?這種事情你都能忍。”
“對啊小軍,直接殺進去,把那對狗男女拉出來先揍一頓再說,今天非得讓那對狗男女出丑不可。”
“萬一不是真的呢?咱們這叫私闖……”
他話音未落,就被一個朋友直接打斷了,“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墨跡呢,”
朋友伸手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房間里面?zhèn)鱽砹艘痪滟|(zhì)問聲,“誰呀!”
是個男的,“我是送外賣的,你們要的東西給你們送來了,請打開門查收一下?”
男人有點疑惑,看向身邊的女人,女人笑了笑道:“每次在一起,你都那么厲害,
我這不是害怕安全套不夠用嗎?所以就買了一些。”
男人嘿嘿笑了幾聲,“**就是**,我的癮大,你也不遑多讓吧。”
男人說完,在女人的紅唇上面親了一口,隨即哈哈大笑了兩聲朝著門口走去。
“吱呀”房門被打開,男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好家伙怎么這么多人,難道現(xiàn)在送外賣的小哥哥們,都流行組團送了么。
他只聽過組團團購的,還沒聽過又或者見過組團送外賣的,這是搞的哪一出。
“你……你們是送外賣的嗎?”男人狐疑著看了看面前的四五個年輕人,又伸手撓撓頭。
不行了,他的腦子有點掛不上檔,“對啊!我們送外賣的,也是來抓奸的。”
說完也不等男人有何反應,一腳踹在男人的小肚子上。
男人痛苦地哀嚎一聲,就倒地不起雙手握著肚子在地上翻來覆去地打滾。
馬小軍此刻懶得搭理躺在地上的男人,一步踏入房里,就看到田靜靜赤身**躺在床上,正在欣賞她的玉體呢。
這個賤貨到這個時候了,一點都不害羞,就那樣光明正大地躺在那里。
馬小軍直覺地胸口一股怒火蹭蹭地往上漲,“田靜靜,你個賤貨,你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你背著我竟然跟野男人在酒店開房,你怎么那么賤啊?”
田靜靜懵圈了,她扭頭看到的男人不是那個經(jīng)理,而是馬小軍,一聲驚叫從她嘴里發(fā)了出來。
“馬小軍!怎么回事你,你怎么會來這的。”
馬小軍冷哼一聲,“怎么,我來的不是時候嗎?又或者說影響你們這對狗男女在一起瀟灑快活了,
媽的,你把老子騙得好苦啊,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平時的清高還有柔弱搞了半天都是特么的裝出來的,
好家伙,你這演技若是不去拿奧斯卡影后,都特么白瞎了。”
一聲聲的嘶吼聲從馬小軍的嘴里吼了出來,眼前這個賤貨把他騙得不輕,
“小軍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一切全是誤會,你聽我解釋。”
馬小軍都笑了,都被抓個現(xiàn)形了,還在那里說是誤會,這賤貨是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