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青燕的言語提醒。
云隱宗等人全部停了一秒呼吸。
眼角眉梢一勾,知趣的人紛紛往后退了半丈遠。
“怪不得蘇前輩面對金丹的一箭都不為所動,原來里面有故事。”
“蘇前輩好厲害,連母夜叉的心都抓了過來,果然優(yōu)秀的人到哪都是有魅力的。”
“巧云峰?恐怕這便是母夜叉自己私人的靈峰了吧,不簡單啊。”
“母夜叉突破金丹了,還感謝蘇前輩,里面事情比較復雜啊。”
大長老、老宗主以及付常給出一副很懂的模樣。
都私下說走投無路,讓其到巧云峰了,還愿意提供庇護所,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在鎮(zhèn)龍脈里面和母夜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你們給我閉嘴!”
聽著他們的話語,嚴靈兒不樂意了,沖過來質(zhì)問他們,“你們有什么證據(jù)污蔑蘇前輩跟云渺總的修士有來往?”
“靈兒仙子,這還用說嗎?”云隱宗老宗主小聲回復,生怕蘇長生聽見,“你自己應(yīng)該明白后半句的用意?”
“你們……”
嚴靈兒臉上漲紅,看向宋萱,“萱萱,你認為呢?蘇前輩才不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
宋萱過于說明解釋,只簡單告訴,“是師兄太優(yōu)秀了。”
這句話讓嚴靈兒成為了啞巴。
顧飛羽看不下去他們,“你們關(guān)注那個母夜叉干什么?應(yīng)該關(guān)注云渺宗為什么會對我們深惡痛絕,按理來說之前的比試還不至于如此。
但如果他們真是小心眼的話,那就另當別論,所以趕緊加強功防才重要。”
“沒錯。”
蘇長生從莫名的消息回神來,他不知道對方要干什么,竟然還有點示好的感覺,可惜他沒功夫找道侶,擴大宗門,獲得提升靈根的寶物才重要。
“不管云青燕消息是真是假,宗門必須小心面對。我這里有獲得三十萬靈石,你們多用來挖高階修士,保證宗門戰(zhàn)斗水平。
還有招生的時候一定要廣納所有修士,切不可能怠慢任何一位天賦差的修士。”
顧飛羽主動接過來師兄的三十萬靈石。
三十萬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一個筑基得賺百年才能勉強達到一萬靈石。
不過看見三十萬靈石,付常和大長老又眉眼動作,認為肯定是母夜叉給的。
蘇長生管不了他們兩個大男人的眉來眼去,多看了一眼狼狽的云渺宗后,忽然明白為什么他們對自己深惡痛絕了,估計追自己追到了龍心位置。
然后損傷無數(shù)。
這下算是又多了一個敵人。
對比起他們,白虎宗他們都算小意思,畢竟他們不敢真的明面下手,還有萬海宗牽制,他們不一樣指不定多久攻擊。
連忙招手示意所有人回宗門修士準備防范。
而他們回去,北境的修士沒有看出來什么端倪,本來一箭就不可能擊殺蘇長生。
南境的修士也沒有任何懷疑。
各自散開。
這一次的禁忌之地獲寶,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得利。
全部掃興而歸。
相反不知道多少宗門損兵折將。
但殊不知,北境某處山谷中。
一名元嬰強者從密室當中緩緩睜開雙眼。
他眸中神光微閃憤怒,神識掃過外面前來稟報的三位長老。
“你們最好有大事相稟。”
“宗主。是有大事。”
一位老者話語中透露出興奮,恨不得把門扒拉開,親自告訴。
“說。”
“老宗主的羽化仙逝前的棋局被人破解了。”
“哪一盤棋?”
“十盤殘局當中難度第六的天鎖兇龍。”
密室當中的元嬰修士,再顧不得什么,單手一揮一盤隨之相輝映的棋局出現(xiàn)。
“位置。”
“十七分之一。”
元嬰修士抬手執(zhí)棋下在響應(yīng)位置,僅僅一落子,他的思緒大開。
黑棋代表兇龍。
但兇龍此刻已經(jīng)無力回天,爪牙、龍頭全被上天的鎖鏈鎖住。
再下也是輸。
畢竟下一手只可能補斷。
補斷就會按照敗勢來。
可這一枚棋子沒有進行補斷,相反只是在這個位置點了一個十七分之一。
白棋看見肯定轉(zhuǎn)頭來擋。
快速的,元嬰修士抬手下出一枚白棋,擋之后黑棋才終于按照思路再補,這一補,那么這一場戰(zhàn)斗兇龍僅僅靠著這一點抓住了難得的生機。
掙脫枷鎖,反撲上天。
然后就贏得了對局。
“竟然是這樣。”
元嬰修士盡管壽元悠長見識廣多,但此時此刻再難掩駭然。眸中靈光暴漲又驟縮,聲音都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妙哇,實在是妙。”
元嬰修士立刻緊閉雙眼,雙眼一閉腦海即刻模擬出上天怒斗兇龍的場面。
場面是極其頹敗的。
一頭小小的龍再怎么斗,還能斗過無邊無際的上天?
拔掉爪牙,封鎖退路,連連截殺。
殺到最后兇龍鮮血咕咕往外流出,殷紅了全身。
嘩愣愣。
一道道鐵鏈由打天空放出。
把傷痕累累的兇龍徹底鎖死,再動彈不了半分。
眼看生命奄奄一息,死局一定。
突然的一手使兇龍重獲生機,靠著蠻橫的**掙脫鐵鏈,釋放不甘的怒火,一頭扎入上天,把威壓滿滿的天空攪動混亂不堪。
最后整個天空只留了兇龍騰飛的畫面。
畫面到此結(jié)束,元嬰修士一直一來牢固不頑的瓶頸在此刻破碎了。
一股龐大的靈氣,瘋狂往體內(nèi)涌入。
站在外面的長老,頓發(fā)可怕。
好在靈氣涌入了僅僅一刻鐘便停止,但也足夠證明宗主從元嬰后期進入到了元嬰圓滿。
在他們宗門,修為提升除了靠一些丹藥輔佐外,最主要的便是棋。
每一盤棋都是曾經(jīng)元嬰老祖設(shè)下一次機緣。
只要解開,里面戰(zhàn)斗的精髓和意境全靠修士本身頓悟。
如今一盤殘局解開。
執(zhí)天宗估計又有不少弟子能夠領(lǐng)悟突破。
“恭喜宗主突破。”
“誰破解的?”元嬰修士詢問。
“不太清楚,但破解的方位在南境。”
“南境?難得那邊如此貧瘠竟然出現(xiàn)了一名了不得的天才。速速調(diào)查姓名。”
“報告宗主。”
忽然又跑來一名長老。
“宗主,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老祖殘魂最后留了長生二字。”
“姓呢?”
“殘魂實在是斑駁,姓什么沒有詳細傳來。”
“行吧,從今天起,立刻派人去南境尋找叫長生的人。他將是我們宗門的恩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