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這么久終于穩定了,差一點遭了銀鱗圣蟒的道。不過能突破,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它。”
某一處洞府里。
一名剛剛突破的金丹在里面修行吐納。
他是萬海宗的長老,在外云游的過程突然找到了銀鱗圣蟒的下落,一路逼得它逃竄到最南邊。
眼看利用陣法以及各種手段重傷時。
銀鱗圣蟒居然沒有臨時反撲,反倒給予了他一點點氣運。
他原本是結丹圓滿,距離突破只有一線,這一線他一直壓著,為的是多準備準備再突破。
結丹到金丹,哪怕萬事俱備也只有極少概率成功。
結果一點點氣運,導致他壓不住體內的氣息,被迫提前突破。
好在沒有隕落真的靠著一絲氣運和全數家底突破了。
緩緩起身。
他出了洞府打看一眼當初銀鱗圣蟒逃竄的方向,按理來說他要立刻捉拿才是,但神識掃過再無半點痕跡。
這蟒最擅長偽裝和隱匿。
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哪怕在金丹面前也發現不了它是銀鱗圣蟒,要不然按照他可以吞吐氣運的通天能耐,早被殺光。
“算了,回宗門后再派人來這里地毯式搜索吧。”
金丹修士沒有遲疑,快速回去萬海宗。
如今萬海宗又多了一名金丹,就又多了一份力量瓜分地盤,他看這最南邊雖然貧瘠卻是一個安靜地點,基本沒有一些事務打擾,往后倒是一個清修的好處所。
等招生大會后再慢慢蠶食。
時間一晃,三日時間。
他一邊穩固修為一邊飛行,終于回到了萬海宗。
萬海宗是云州南邊前三的宗門,擁有上千靈氣充沛的山峰和靈脈,門下弟子多到五六千。
筑基、結丹數不勝數。
金丹、元嬰老怪加在一起有五六位坐鎮。
“師父,您回來?等等,您……您突破了?”
萬海宗一處云霧繚繞靈氣最為充滿的陡峭山峰上,一名叫做王長生的男修士控制不住情緒,快速飛行出來迎接。
“突破了。”
“太好了。您突破宗門又強幾分,招生大會可以多要一些地盤,只是靈獸宗的老宗主怕是快不行了。”
王長生是新晉的大師兄,資源以及信息一手掌握。
“怎么?”
“靈獸宗老宗主時日無多,想要徹底搏一搏元嬰境。在搏之前他最放心不下他的重孫女,打算給她嫁出去,弄一個宗門招親。”
金丹修士大為不悅,“之前我已經上門表達了你的意思,他竟然不領情?”
“據小道消息說,老宗主是想給孫女尋找一名最好的修士,這樣不至于他這個歲數了還突破不了。”
“哎~~”
金丹修士內心悔恨,“前幾日我在南邊發現了銀鱗圣蟒。”
“師父,您可抓到?”王長生心中燃起希望。
他現在在宗門無比風光身為大師兄,更是排行榜前三的天才,外人卻不知他是透支了潛力達到。
未來想要提升必須尋找一位好的道侶。
靈獸宗那一位就不錯,雙靈根天賦,是排行榜前十唯一的女修。
而只要找到銀鱗圣蟒作為彩禮送過去,哪里還要比武招親。
老宗主都得求著他當靈獸宗的姑爺。
吞吐氣運藏納氣運的手段,有時候在突破期可比靈丹妙藥管用。
“沒有,但我大概知道它的位置,這段時間我讓人去找找。”
“我親自去。”
“不用了,你好好修煉。以你的修為還是有幾位競爭對手的。”
提到競爭對手,王長生忽然想起什么,“師父。昨日有消息傳來,最南邊的出了一名金丹,還是在一個叫做云隱宗的小宗門,并且還吞掉了青云宗這個快三線的宗門。
您正好在那邊突破,有沒有遇到?”
“未曾,但能突破到金丹,應該不是排行榜的人,不比擔心。”
王長生點點頭,他目前占據排行榜第三。
能上排行榜的人物,全是百年內的天才,超過百年便會被踢出,屬于上一代排行榜的修士。
而他這一代,對手不少。
其余不說,第一第二一直未曾出現,閉關了數年。
倘若要是在靈獸宗的招親大會上出現,麻煩可大了。
但他們哪怕不出現,要是還有其他隱藏的天才出面更難。
不行,得派人去盯著,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那個美人和別人跑了,他心中絕對不甘。
“師父,我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去吧。”
王長生結丹的修為爆發,快速來到山峰一個隱秘之處,手頭一枚符箓燃燒,剛燃燒殆盡,三名筑基聞訊趕來。
“你們去最南邊調查一個叫做云隱宗的宗門,順便找一找有沒有某種強大靈獸的痕跡,快去快回切記不要打斗。”
“大師兄放心,探探消息我們是最能行的。”
三名修士沒有過問半點原因,他們為大師兄做事已經有些年頭,面面相覷后果斷以最快的速度出發。
當經過一天半的時間,他們終于來到了最南邊。
最南邊的宗門幾乎沒有多少,神識一掃便先掃到了一個在斷崖山山上的一個云隱宗。
看著面前的云隱宗,三人五官扭曲,心神難忍。
隨手一揮,大風刮起,一些輕便的物品胡亂吹飛。
但始終不見一個人出來回應。
“這就是云隱宗?什么垃圾地方,占地面積還不如凡間的廁所。”
“我們是不是被騙了?一個人沒有。”
“按道理沒錯啊,是有消息傳出來云隱宗出了一個金丹。”
“再找找。”
三人重新啟程尋找,在他們離開后的片刻,一名瘸著腿的老頭緩緩降落。
“長生,我回來了。讓你帶的師弟師妹怎么樣?有進步嗎?”
老頭在外面喊了一聲,屋子里面久久不見動靜,本能察覺一絲不對勁。
“長生?”
再不答應。
老頭忘記了飛行,瘸著腿走進幾個房子,赫然發現鍋碗瓢盆全不見了,連宗門的草藥以及物品也沒得一干二凈。
“壞了,我的大弟子卷人跑路了!”
老頭急不可耐,屋子轉了幾圈始終沒有人,這下更加確認了心中所想。
蘇長生是他隨手帶回來的弟子,雖然根基差,可隱約知道他有一點福源氣運,顧飛羽則是戰亂中帶回來的,瑤瑤則是饑荒地帶回來的。
想要尋找好的弟子,他明白只有亂世中出現,所以讓他撿漏兩個。
結果這下全沒了。
“嗯,這是什么?”
老頭突然察覺長著綠色青苔的墻角出現了一張紙,紙上因為潮濕有些發軟,但他知道字跡是瑤瑤的。
“看來沒跑路,瑤瑤最近習字挺快的,能寫這么多字了。”
【師父,我是瑤瑤。大師兄帶著我們去過好日子了,有很多肉吃。】
“壞了,這是真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