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被嚇到。
蘇長生也被嚇了一跳,不過是被她前面劇烈的顫幅嚇到。
晃動的幾下十分絲滑,他也不知道這世界上的女修都是穿著什么樣的褻衣。
如此有突出感。
“大師兄,有事情嗎?”
說話間,一張符箓被她好好藏在身后。
符箓盡管會自動消失字跡。
可只要動用法力,之前寫過的文字也會一一浮現(xiàn)。
這種符箓市場價十塊靈石一張,是她當時好不容易買的。
蘇長生自動收回目光,“最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啊,大師兄為什么這么問。”
“回到宗門后,晚上來我房間一趟。”
“!!!”
宋萱覺得身體軟了,胸口急促起伏,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胸腔迸發(fā)出,又驚又喜,耳根子紅到發(fā)燙。
過了好一會兒才挺著一口氣問。
“大師兄,確定嗎?”
“確定。記住,一定要晚上來。”
“嗯,我懂。”
轉(zhuǎn)身離開,蘇長生想著回宗門好好讓小白看一看宋萱的經(jīng)脈,小白能看出她的靈根,也應(yīng)該會精通這一方面。
而此刻的宋萱不這么想,身為結(jié)丹修士的她,已經(jīng)站在甲板上傻了好半天。
就是笨蛋也應(yīng)該明白,第一句明顯是在問日子到了沒有,第二句則是直截了當讓她去房間等。
盡管有些突兀和難為情,卻不可能拒絕。
再說又怎么能拒絕大師兄。
正想到這,符箓上傳來一段文字。
可惜文字已經(jīng)沒有用了,草草回一句,目光呆滯,開始期待回云隱宗。
只要回到云隱宗,晚上的事情簡直不敢想象。
“哎呀~”
腦子里面出現(xiàn)太多不好的畫面,宋萱不好意思,快速逃到人更少的地方,生怕被人看出來異樣。
蘇長生聽見動靜,一轉(zhuǎn)頭望著她的背影感嘆,“果然是病得不輕,回到宗門我好好拿出幾個固本培元的丹藥吧。”
時間慢慢過去。
一個白天結(jié)束。
來到了夜深時分,遮天蔽日的飛行器降臨到云隱宗的上空。
見識到其他宗門的繁華,又回來看原本的青云宗。
蘇長生才覺得什么叫做差距。
太簡陋了。
靈氣稀薄不說,建筑沒一個像樣。
連仙居九牛一毛也比不上。
難怪一幫長老沒有太大斗志。
這種地步修煉一年,也不如萬海宗靈脈濃郁地方修煉三月的。
“回來了,終于回來了。我們也是揚眉吐氣了。”
重回故里。
大長老笑得合不攏嘴,誰能想到一個月多,他們變化這么多。
不過還不等他笑得痛快,云隱宗忽然飛出一批修士。
修士手里紛紛拿著極其低微的法器,連玄階低級都夠不上。
“來者何人,犯我云隱宗殺無赦。”
參加招生大會,每個宗門都會留有一定力量保護宗門,他們也不例外。
而瞧著出來的幾十名修士。
老宗主先一步出面,踏足虛空來到飛行器外面,“我都不認識了?”
“是老宗主?這是老宗主的飛行器?怎么會這么龐大,快大過一座山了。”
領(lǐng)頭的筑基修士情緒轉(zhuǎn)變收斂法寶,不可思議地觀賞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去的時候,他們飛行器又小又破,回來換了一個巨無霸。
“事情發(fā)生得太快,之后我會說明。現(xiàn)在騰出地方迎接新加入云隱宗的修士們。不可怠慢。”
“知道。”
人員陸陸續(xù)續(xù)下宗門,再由一名名修士各自領(lǐng)到地方休息。
宋萱一名結(jié)丹,被領(lǐng)到了一塊兒清凈的地方,順便有兩名女修照顧。
來到住的地方,宋萱沒有覺得云隱宗差或者小,只滿腦子想著怎么赴大師兄的約。
要做那件事情,她不能太簡單的去了。
“對了,嚴靈兒說我的身材有優(yōu)勢,我是不是要試一試?”
從隨行的儲物袋里,宋萱拿出了一件又輕又薄的青色衣裳。
本來買來是為了施展美人計的。
后來被大師兄臨時發(fā)現(xiàn)也就失去了作用,沒想到這會兒有用。
好好放置到床頭。
她走出門外,看向兩名只有練氣的女修。
“兩位師妹不知道宗門有沒有適合女修沐浴的花瓣?最好帶著香味,但別太濃烈。”
“有的有的。師姐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這就去拿來。”
“多謝。這是一塊靈石。”
女修之間也有愛美之心,一些平常打扮或者提香之物都會偶爾來買。
不一會兒,一小包花瓣遞到她的手中。
宋萱捧到鼻尖輕嗅了一下,發(fā)現(xiàn)香味持久不散,令人神曠神怡。
“好,就這個了。”
回屋關(guān)門,衣裳全脫,一包花瓣全部倒入浴桶里,伸出右腳一點點試探性地進入水中。
當整個身子進入桶里,溫暖的水溫和清香的花瓣一瞬間讓她全身松弛下來。
她已經(jīng)忘記有多久沒有這么舒坦過了。
似乎在萬海宗就從來沒有過,倒是認識了大師兄后,那些緊張和時刻的壓力沒有了,只有為了推翻那些壓迫的一股子沖勁。
“要是自己早一點遇到大師兄該多好,我也不用渾渾噩噩那么久,還白白浪費了潛力。”
自言自語了一句,宋萱仰起頭,腦袋枕著木桶邊繼續(xù)回想那天晚上的場面,大師兄對她的關(guān)愛是絕對有的。
或許大師兄也喜歡自己?什么兄妹,只是表面上的說辭。
嗯,就應(yīng)該這樣,畢竟我應(yīng)該也不差的。
想到這里,她捂著嘴忍不住樂出聲,誰能想到大師兄主動成這樣。
不過剛開心不了一會兒,她身子一怔,在浴桶里面快速站了起來,無數(shù)的水珠抓不住她光滑的皮膚,一片一片滑落。
“已經(jīng)深夜了,可不能讓大師兄久等。”
泡了不到一刻鐘,宋萱出來浴桶擦拭一下身子,再走到床尾要穿上原本的衣服,還沒伸手又十分別扭的看向床頭那一件,實在不好意思穿,奈何又怕自己對大師兄來說實在是無味。
屏息一口氣,忍著羞澀的只穿一件褻衣后便把那一件輕薄的衣裳套在了身上。
套在身上那一刻,第一次覺得衣服能這么輕這么涼,一點不保暖。
得虧她已經(jīng)修煉到結(jié)丹,要不然在凡間早凍死。
“算了,反正只給大師兄一個人看,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