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云隱宗已經走了?我們也得趕快出發,這一次大會實在夠嗆。”
靈獸宗外面的人傳來消息,嚴毅點點頭,加快宗門的啟程。
他想擺脫白虎宗、萬華宗的追問。
因為之前萬海宗九長老的威脅,他沒有對蘇長生下手,他們肯定會興師問罪。
“好了沒有?到底要多久。”
“好了,老宗主。招親賺的靈石和收的禮品,全部清點完畢。”
“即刻啟程。”
飛行器從山峰升起,法力即將灌注加到最快速度時。
好巧不巧。
白虎宗三長老、萬華宗大長老以及幾個高階修士匆匆趕來。
“老前輩,慢些。我們有大事相商。”
“該死,還是晚了一步,就差幾秒。”
嚴毅不能當著人面直接飛行,得保留一個面子。
只好眼睜睜看著他們飛來落到飛行器上,然后主動設置一個隔音結界。
“兩位所來何事。”
“當然是招親大會上的事情。”
咯噔一下。
嚴毅面龐陰沉,心想遭了,指不定因為這個獅子大開口訛詐靈獸宗。
陡然改變話題。
“不知白清辭和萬無涯他們的傷勢如此。”
“老前輩,別提了。”
萬花宗大長老牙齒咬得亂響,“那蘇長生實在是狠毒。讓手下靈獸幾乎快打傷他們的命脈,好在法寶眾多,抵擋了大量威力,只要修養一陣子應該不成什么問題。
可是這件事情不能這么算了。”
“唉~算是我對不住你們兩位。”
嚴毅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錯了就是錯了,必須硬著頭皮承認。
然而下一秒,兩位長老卻露出詫異的目光。
不明白老前輩為什么這么說。
兩名弟子告訴他們了。
靈獸宗老宗主拼了命用陣法壓制修為,甚至壓制到了練氣期。
聽到這個的時候,他們嚇了一跳。
壓制到練氣期,老前輩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價才成功。
結果他們無能。
沒有傷分毫。
現在老前輩還說對不住他們,心里宛如貓抓,頗有一種看不起他們的感覺。
連忙行一個禮數。
“嚴前輩,是我們對不住您才是。我們辜負了您的期望,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您收下。盡量彌補彌補您的損失。”
兩位長老分別拿出五萬塊靈石,想要彌補老前輩的付出。
嚴毅瞧著過來的兩個儲物袋,內心深處跟著愣住,盡管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這東西不能不要。
“啊,這個……事情也該怪我幾分。”
嚴毅不明白具體情況,只能按照氛圍勉強給出幾句話語,“當然了,誰能料到蘇長生還有一個強大的靈獸,這是我們都沒想到的。”
“對啊對啊。”
說出了主要問題,萬華宗大長老連連開口,“蘇長生太可惡了,而且和萬海宗聯合。老前輩,您覺得我們三宗聯合一起怎么樣?只要聯合早晚有一天會徹底打擊住云隱宗。”
“聯合?”
嚴毅跟他們的看法早不一樣了,蘇長生即便沒有天賦,僅僅有一個銀鱗圣蟒也不是好對付的。
想要拒絕。
目光忽然一掃,嘴角勾勒幾分笑容。
自己不答應。
他們肯定也會聯合,那自己干嘛不答應,然后做一個內奸。
“我早有此看法,來,商量聯合大事。勢必打倒云隱宗,抨擊萬海宗。”
“我就知老前輩也有此意,”
簡單花了一點時間。
嚴毅確定好一些合作事項,然后再親自送他們離開。
“老祖,他們所謂何事?”嚴正立刻過來,他說是宗主,實際一切還是老宗主決策。
“聯合。”
“怎么和他們聯合?”
嚴毅此刻擺擺手,不想多說,等回到宗門再休息開會商議。
現在的他望著云隱宗的方向,聽說他們是最南邊貧瘠的宗門,這樣宗門還能出金丹。
其實就已經證明了蘇長生的難能可貴。
如今他很后悔,后悔嚴靈兒被他人搶了位置。
嚴正伴隨老祖多年,見他望著一處空白地方發呆,大概明白還是放不下被那不要臉的女修給無縫上床的事情。
“放心吧老祖,那個不要臉的女修我一定會找到的。或者說不用找到,到時候誰在蘇長生身邊誰不就是了?”
“算了吧。是我們沒抓住機會,能怪別人嗎?那我們就有點太不講理了。”
嚴毅不得不妥協,但是實際并未妥協,嘴里暗暗嘟囔一句。
“過去修仙界,女子都是以貞潔和清白為榮。現在年輕女子為了上位找靠山已經賤到這種地步?是不是蘇長生從大會回去,她就已經房間等著了?
如此心機,是能夠厲害的,這種女子不是省油的燈。”
老祖的念叨,飛行器甲板上的嚴靈兒聽得怒不可遏,昨天罵自己一晚上不夠,今天還要罵。
扭過頭不管他們,帶著小脾氣,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間內,她小心翼翼拿出了蘇長生給她寫的休書。
這一封休書,寫得簡單干脆,只有短短一兩百字,但拿在眼前,卻多了一分別樣的意義。
她還從來沒有過被休的經歷,意外的新鮮,同時也讓她了解對方是一個大義凜然的人。
不會像那些男修士只會盯著她的天賦和臉蛋看。
“對了,宋萱在云隱宗,我跟她問一問情況。”
拿起一張符箓,嚴靈兒認認真真在上面寫字,隨后添加一絲法力。
法力觸動。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甲板上幫忙巡視敵情的宋萱忽然感受到儲物袋的躁動。
她和嚴靈兒交換過聯絡符箓。
曾經排行榜的人都有著聯系方式。
符箓拿出來。
嚴靈兒娟秀的字體,一個個展現。
“宋萱,你的大師兄是不是比較喜歡吃燒雞?”
宋萱看著符箓楞了兩三秒,伸出手指在下面寫出一行字,字跡寫上,嚴靈兒的文字自動消失。
“大師兄不喜歡吃。”
“不喜歡吃?那他床頭怎么擺著一只燒雞?”
沒帶任何反應和狀態,嚴靈兒單純好奇一個金丹修士為何床頭有燒雞。
但手指頭剛抬起來兩三秒,她忽然明白什么,嬌美的臉蛋炸紅,從來沒有全力以赴戰斗過的她,第一次使出了結丹修為所有法力。
目的只為消除這該死的符箓的字跡。
可惜不等她法力抹掉,她的字跡已經自動消失,顯然是對方已經看了,并且正在寫字。
這一刻嚴靈兒覺得自己完了。
瞳孔一縮,身體無力的攤在椅子上等待自己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