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階段比試。這一階段站立越久者排名越高,屆時我回合諸位長老一塊兒評判出最后的二十名。現在請所有人員入武斗臺。”
嚴毅把握著最后的比賽節奏和規則。
三十名的后十名已經在之前一個月選擇出,今日二十名完全靠著他們個人主觀選擇出來,算是他目前的一個解法。
否則蘇長生百分百是第一。
而伴隨著他的喊聲,一位位修士起身進入到武斗臺上。
短短片刻。
武斗臺人滿為患。
待他們都上去,看著意氣風華,信心十足
蘇長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退卻,咬著牙硬著頭皮裝模作樣一步又一步慢悠悠從旁邊的樓梯走上臺。
這個過程極慢,但沒有任何人嫌棄拖沓,反倒一雙雙眼睛熱情飽滿地望著他背影。
待到他也跟著進入。
用玄鐵以及靈巖澆筑而成的武斗臺,逐漸升起一道黃色波光的陣法。
這僅僅用來保護群眾。
一群結丹打斗,要全力轟擊,便是上百山頭也不夠被破壞。
不過眼看波光宛如圓罩要徹底蓋上時。
忽然蘇長生想起什么事情來,把自己右手上的小白給摘下,往外丟出。
“走吧,這一次就不讓你跟著丟臉了。”
冷不丁被丟垃圾一般,小白扭動身子不滿,細條的白身子一晃,重新纏繞著主人手臂。
見它回來,蘇長生內心感動不易,看來冷血動物有時候也不那么冷血。
但就在他丟出小白以及收回小白的一瞬間,白清辭和萬無涯兩個人頭皮炸開,臉色漲紅,全身上下激動不已。
“你觀察到沒有,練氣修為,練氣修為。嚴老前輩太厲害了,竟然把一名金丹給壓到這種程度。”
“一名金丹圓滿的修士能做到也不足為奇,他老人家的實力永遠深不可測,就怕時間短暫。”
“速戰速決,一起動手。”
“沒問題。”
兩人目光分散,分別看向自己招攬的人。
不一會兒,武斗臺上出現了奇怪的一幕。
左邊的白清辭附近擁有了二十名修士,右邊的萬無涯同樣有了十七名。
他們形成隊伍后,宛如兩匹猛虎,虎視眈眈望著最遠處的蘇長生。
觀眾在外看見不由納悶。
“怎么回事?白虎宗和萬華宗聯手對付蘇長生了?”
“看著像,果然這樣才對。對付一名金丹,結丹不聯手就是輸的份。”
“這下精彩了,可惜其他排行榜的修士沒出來。他們要出來說不定真的能對抗。”
局面成立。
人群騷動。
武斗臺外的宋萱雙手捏在一起,緊張無比,盡管相信自家大師兄,付常也說沒問題。
但是一名金丹打這么多結丹以及筑基巔峰的修士,還真沒聽說過。
“蘇長生,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休想帶走嚴靈兒,你一個剛晉升的小宗門,沒資格。這一次招親大會,只是靈獸宗挑選大的勢力,你應該知道吧。”
有著光罩保護。
眾修士的說話傳播不出。
白清辭舉起自己的本命寶劍,揚武耀威道。
“哦,是嗎?你們認為自己能贏?”
望著左右兩邊的人,蘇長生忍著情緒說道。
“別囂張。知道你是金丹,但是十幾名結丹,二十名筑基,優勢在我。大家一起上,只要打敗了蘇長生,每人許諾的東西翻倍。”
對戰金丹,其余修士沒有一個有底氣。
要不是寶物給予,怎么可能聯盟。
甚至有時候他們還在期待蘇長生會不會找他們結盟,可惜一直沒找。
“嘶~”
感受到威脅。
小白體型迎風見長,變成了十幾丈的大白巨蟒,很快盤踞一方和他們形成了鮮明的對立。
看見它,眾修士微微驚訝。
包括靈獸宗觀禮臺的嚴毅,不過僅僅一秒便恢復平靜,他是天人境,怎么會控制不了靈獸,就是不知道是多厲害的靈獸。
“不是,這哪來的?”
望著巨大的靈獸,白清辭懵了,要是靈獸的修為和蘇長生不相上下,他們真不好對付。
扭頭瞅向光罩內的靈獸宗長老。
“這不符合規矩,多一個靈獸戰斗。”
靈獸宗長老對跟萬海宗聯合蘇長生沒多少好感,可聽了老宗主的話,不敢過多針對。
“你忘記我們是什么宗門了?如果修士有厲害的靈獸作戰是絕對可以的。但是嘛……”
沒好感就是沒好感,長老不想針對,卻也不想讓他討便宜,故意說明,“靈獸作戰本體就不能戰斗了,蘇長生你自己取舍,畢竟你已經在修為上占便宜,數量不能占。”
聽到這話,眾修士放心了下來。
“嘶~”
小白始終虎視眈眈望著三十多修士,生怕他們傷害自己的主人。
蘇長生抬起手摸了摸小白堅硬的鱗片,自己的實力不強,小白又能強到哪去。
頂天了是會隱藏氣息以及速度快的筑基實力。
用著神識交流道。
“小白,不用勉強,他們一起作戰,你是打不贏的。”
“嘶~”
“要我退后?這個時候我怎么能退?終究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他們不可能在這里殺人吧,只是一場招親大會而已。”
“動手!!”
白清辭哪里容得下一人一**流,傳聞靈獸宗的人都有辦法讓靈獸短時間增長實力,看蘇長生摸大蛇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讓它戰斗了。
而論攻擊,靈獸的機敏性遠比人類強。
不等他們動作,一雙蛇瞳散發光芒,頓如太陽一般,散射整個武斗臺。
“它想要用這種辦法阻礙我們的五感,到我身后來。”
萬無涯法寶眾多,一柄地階低級的法寶大傘從他手中祭出,大傘受到法力灌注如同大蛇一般迎風見長,頃刻間抵擋了大半光線攻擊。
但即便如此,許多修士也宛如被悶棍打了一頓,腦袋渾渾噩噩,雙眼看不真切。
緩了好幾個呼吸時間才在大傘后面恢復。
而這是結丹或者筑基的修士。
蘇長生一個練氣修士,望見不知道哪爆發的光線,本能想拍著小白的蛇尾讓它趕緊跑,跑字還沒有來得及通過神識傳遞。
一片光線因為被黃色光罩蓋住的原因,開始四處漫射,恰好不好沒有防備的他是唯一一個遭殃的人選。
光線射入眼中,猶如火燒,僅僅不到半秒,原本三十幾人的對手以及龐大的小白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