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有系統(tǒng)在始終是有希望的,接下來就是突破筑基了,突破前去一趟禁忌之地試試運氣吧。”
蘇長生必須學(xué)著自己安慰自己,不然內(nèi)心真的會破防。
畢竟就連小豆丁師妹都是三靈根,時間一久她或許連她都比不了。
“誒,也不知道二師弟招攬了人沒有,系統(tǒng)似乎一直沒提示。”
出去自己的房間,蘇長生想要去找人問問,忽然低頭發(fā)現(xiàn)腳邊放著一個黃銅小鈴鐺,鈴鐺旁邊有一行瑤瑤的字跡。
“大師兄出關(guān)了晃一下鈴鐺,我立刻給師兄送好吃的。”
瑤瑤哪怕已經(jīng)修煉,也堅信是人就得吃好吃的,什么草藥那是牛吃的才對,丹藥的話頂多當一個零食。
嘩楞楞。
抱著一絲玩味,蘇長生提溜起小師妹留的鈴鐺看她有沒有回應(yīng)。
……
“大師兄再不出關(guān)恐怕要錯過決賽了,五萬靈石白交。”
一個月過去。
云隱宗已經(jīng)成為了公認的一線宗門,楊開山以及幾名長老也接手了之前一線宗門的管轄地區(qū),并且和二線宗門有一定的溝通,算是不錯的事情。
但顧飛羽和宋萱卻十分苦惱這件事情。
只差兩天,徹底錯過招親大會。
唯獨瑤瑤始終愛吃。
在廚房把自己的一份吃干抹凈后,一雙滴溜圓地眼睛時不時偷看每天給師兄準備的一份餐食。
現(xiàn)在他們有錢了。
吃的不僅僅有燒雞。
還有昂貴的玄冰魚湯、烤靈兔肉、清蒸紫玉茄等
不過她始終喜歡吃燒雞,燒雞才有滋有味,其他的菜都有點寡淡。
只是最近她多添了煩惱,那就是每天要等師兄,怕師兄出來吃不到好吃的。
“唉,我到底要不要吃呢?師兄不會這會兒出來吧?”
瑤瑤在廚房看著幾盤好吃的,忍耐不住,抱著餐盤屁顛屁顛去到大廳去問二師兄,“二師兄,大師兄今天會不會出來啊。”
“可能不會吧。”
顧飛羽看貪吃的師妹一眼,心里繼續(xù)憂愁。
“太好了。”
瑤瑤自己找上一張大桌子,再搬來一張凳子,坐在上面認認真真配著靈米吃起來。
吃了足足有十分鐘,她摸著自己圓圓的肚子十分滿意。
但就在這會兒,嘩楞楞~一道清澈的鈴鐺聲傳來。
“哇~”
毫無預(yù)兆,凳子上的瑤瑤雙手一攤,號啕大哭起來。
顧飛羽和宋萱全被她嚇一跳。
不是才吃飽嗎?沒人惹她啊。
“師姐?怎么了?”
“哇~”
瑤瑤始終不說話,眼淚像爬蟲一樣爬滿了她稚嫩的臉蛋,可宋萱等不了,知道是大師兄出關(guān),趕緊抱起瑤瑤師姐一邊哄一邊去往大師兄所在方位。
等她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一步。
大長老、三長老、顧飛羽,楊開山幾人全在大師兄住宿處。
似乎都好奇他有沒有突破。
不過還沒來得及問,就先被瑤瑤號啕大哭的動靜給吸引。
“怎么了?”
蘇長生關(guān)心一聲,按理來說沒人敢欺負他才是。
“師兄。”
瑤瑤下到地上,雙手抱著師兄大腿哭,眼淚嘩嘩流。
“說啊,闖禍了?”
“我把大師兄的飯給吃了,大師兄就要餓死了,跟我爸爸媽媽一樣。”
“唉~~”
楊開山知道小丫頭的身世,心里揪疼,可望著蘇長生更嘆出一口氣。
她最愛大師兄,卻不知道她的大師兄已經(jīng)被奪舍,早變一個人。
“沒事沒事,我有好吃的,不會餓。”
蘇長生隨手拿起一些一階的普通丹藥,丹藥散發(fā)著香味勾引著瑤瑤的鼻子,瑤瑤聞到哭紅的眼睛這才停止掉淚水,然后抬頭瞅了一眼。
“好吃嗎?”
“好吃,去吃吧。”
把丹藥給她。
蘇長生終于重回話題,“一個月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我總覺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大長老行了一個禮數(shù),“前輩宗門一切良好,只是我們都等前輩出來。”
“等我干什么?”
“參加招親大會,飛羽小友已經(jīng)按照您的指示報名,并且后天是決賽。”
大長老一句話,蘇長生悠閑的表情沒了,直勾勾望著二師弟,眼神跟望著惡鬼一般。
誰說要去參加招親大會了。
他一個練氣娶結(jié)丹?瘋了。
而且還是人家宗門的圣女,不得被人打死。
“我不是讓你挖修士嗎?”
顧飛羽點點頭,“師兄,我挖了。”
“人呢?”
“一些修士退出有流程,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招親大會結(jié)束后正好。”
“那靈獸宗的圣女?”
“師兄你說過挖的修士修為越高越好,所以師兄去參加大賽,把他挖過來是最明智的決定。”
大長老:“對啊,只要把她帶過來云隱宗,靈獸宗遲早會是和我們一條戰(zhàn)線。”
三長老:“不得不說蘇前輩永遠那么未雨綢繆,我們宗門就是缺同盟的一線宗門。等到三月后的全國招生,我們必定宏偉。”
蘇長生看著他們崇拜自己的嘴臉,更加抓狂,他嚴重懷疑自己閉關(guān)閉錯了。
就算閉關(guān)下次也要把師弟拉著一起閉了。
總是會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
“等等,直接決賽?”
他突然想到什么,“靈獸宗可能讓我直接決賽?”
“師兄你有所不知。規(guī)則說明金丹可以進入決賽,但要五萬報名費。”
“這么多,你們給了?”
“給了。”
當師兄的越來越懷疑,顧飛羽到底做了些什么,眨了幾下眼睛,試探地問一句,“你好好想想我必須去嗎?以我的身份不會出一些特別的事?”
顧飛羽聽到這句話有些不知所措,自己不是按照師兄想法做的嗎?怎么還問這個,難不成師兄不是讓自己這么做。
但他確保師兄就是這種意思啊。
挖高的修士為宗門弄一個保障,挖不了就結(jié)交,現(xiàn)在參加招親大會不正是好機會。
又能結(jié)交又帶過來一個排行榜前十的女修。
等等,難不成師兄又是在暗示我什么。
顧飛羽絞盡腦汁琢磨,看一眼師兄的面龐,再低頭想了幾秒,尤其想后半句。
以我的身份不會出特別的事?
師兄什么身份?百年內(nèi)金丹,羨慕嫉妒的人多的是。
到時候參加大賽,怎么可能不被人暗算。
被人暗算不說,那靈獸宗說不定會最后反悔,不把圣女嫁過來。
因為大師兄的身份太敏感了,未來強敵注定多,然后認為他們宗門的圣女跟著師兄會遭殃。
所以師兄是懷疑靈獸宗會食言,即便大師兄贏了,他們也會找借口拒絕。
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讓靈獸宗徹底不能食言。
“大師兄,我明白,我這就去做。”
腳步匆匆,在一道道不解的目光,顧飛羽掏出一包靈石做事情去了。
而這一道道不解的目光中,也包括蘇長生,望著他的背影納悶,你到底明白了什么,你好歹說一聲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