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轉瞬即逝。
六月份。
一架類似船體的飛行器上,蘇長生吐納一周,再緩緩收斂自己的氣息,
“沒想到系統給予的修煉速度提升這么快,直接八層。這樣看來不能拿三靈根或者雙靈根的天賦來形容,這就像沒有副作用的不斷磕丹藥一般。
他們天賦好的也不能這么磕藥。”
蘇長生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等宗門管轄的地盤變大,吸收更多弟子。
他的速度提升到百分之五百,百分之一千時,后果不堪設想。
說不定能很快筑基。
心情大好,活動一下身體,他出去修煉室來到飛行器的甲板上。
“大師兄好。”
“大師兄。”
“大師兄好。”
看見人,身著錦繡云袍的云隱宗的弟子們一個個帶著笑臉問好。
他們全清楚,宗門靠的就是大師兄。
宗主的話,實力他們不清楚,但絕對沒有他高。
而就在這時候,飛行器之上原本炙熱的陽光忽然被一道龐大的黑色陰影覆蓋,所有弟子連忙抬頭防備。
發現是一個比他們大兩倍的船體躍動在他們頭頂。
“這不是青云宗嗎?還有實力來參加招生大會?啊,不對,應該叫云隱宗了才對?宗主就是你們說的什么金丹嗎?”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纖瘦皮膚偏白的男子,樣貌也年輕,但怪異的是一雙眼睛略微渾濁,沒有半分年輕人的朝氣,反倒暮氣沉沉。
見有人挑釁,幾名長老外加老宗主快速出現,抬頭不悅的望著上面的人。
“他是?”蘇長生疑惑。
“他是白虎宗的長老,其二線宗門排第四,我們原本的地盤被他們搶得最多。”
“什么修為?”
“結丹圓滿。”
“……”
蘇長生認為沒搞頭了,練氣八層明顯打不過結丹圓滿。
老頭也打不過。
老頭除了跑基本沒什么戰斗力。
“少在這里瞎叫,這一次招生大會不同以往,之前的地盤我們要全搶回來。”老宗主憤憤不平。
現在的他已經覺醒,反正時日無多,還不如把這一輩子沒有說出的狠話全部說出。
“就憑你們幾個老不死的,好,我等著。”
頭頂對云隱宗來說快遮天蔽日的飛行器陡然加速,短短一息的功夫便不再了影蹤。
離開后片刻。
忽然又一艘飛行器躍到他們頭頂,其規模是他們的三倍之多。
“誰是金丹啊?讓我瞧瞧?你們可別為了區區一點地盤,臉都不要了,編造出什么金丹。”
“這是?”
“散靈宗,一共有四名結丹修為,今天來的禿頭二長老,結丹圓滿五十年,一直沒突破,在等到合適的機會,我看要不了多久他也是金丹了。”
越說越邪乎,蘇長生忽然感覺不適,一陣胃疼。
單憑這兩個結丹圓滿,云隱宗現在的幾個長老師父都不是對手。
老宗主后期,大長老后期,二長老前期,三長老更是筑基圓滿。
難怪被欺負成這樣。
罷了,先躲著吧。
蘇長生頓時覺得自己提升速度還不夠快,宗門別說招攬一兩百人弟子,上千上萬他都想招攬過來。
一名名外來的結丹氣勢太可怕了。
正想著,又是一個遮天蔽日的的飛行器降落到他們頭頂。
我去,有完沒完。
誰都要踩一腳原本的青云宗?
“青云宗宗主,聽說你們被金丹給收編了,哪一位是金丹修士?”
飛行器上站著一名萬華宗的老婦人,老婦人珠光寶氣,首飾、珠寶帶齊全了,哪怕在夜晚也能閃閃發光,而實力同樣在結丹圓滿。
“少看不起我們,今天招生大會,一定給你們個痛快。”
接二連三的欺辱,一名筑基修士站在甲板上手指著老婦人繃不住叫喊。
老婦人目光凜冽,一橫下面的筑基修士。
像這種修士,平常一個眼神滅殺。
今天卻不同,修士不但不怕,反而相撞,似乎有十分濃厚的底氣。
這讓她來了興趣,眼珠子瘋狂尋找金丹修士的氣息,找來找去除了幾個死老頭,沒有半分金丹的動向。
不過倒是順著一幫弟子的眼神,把目光望向了一名模樣俊美的男修士上。
男修士的胳膊上始終纏繞一條小細白蛇。
“奇怪,看不出任何修為。”
老婦人不相信,右手抖了抖腕子,一圈玉鐲微微泛光,似乎想要接近全力去探測下面的飛行器,一探測所有的修士修為一覽無余,可那名年輕修士的修為始終不被勘察出去。
“走了。”
右手一揮,珠光寶氣的老婦人帶著宗門飛向西邊的山頭。
西邊山頭不遠處便是其余兩個宗門的飛行器。
“怎么樣,你們可探出誰是金丹了?”
白虎宗皮膚偏白的男修士問一聲。
散靈宗的禿頭老人搖搖頭,“沒有查出,別說金丹修士,一個結丹圓滿的氣息都沒有。你呢,死老婆子?”
老婦人白了一眼左邊飛行器的禿頭,“金丹修士我沒看出,倒是我利用法器探查,竟然都探查不出一個人的修為,好生奇怪。”
“嗯?你的法器可連金丹修士的偽裝都能撕破,識破不了那一群人的?”
“我有必要騙你?”
老婦人亮出手腕的通透玉鐲,“正是憑借它,我才能在修仙界識別出一些高修為修士,要不然我能活到現在?”
“也就是說那個年輕修士是金丹?還是有一定手段的金丹,可能么?這么年輕?”
“是啊,太匪夷所思了,倒不如試一試?”禿頭長老始終是不相信末尾的宗門能出金丹。
“怎么試?”
“一般法器探測不出,倒不如直接打一架。”
“嗯,來的直接。”
“哼,打一架?不怕萬一就怕一萬,畢竟青云宗還是沒膽子騙人的,萬一真是金丹,你們可全交代。倒不如用我的法寶。”
除開之前亮相的玉鐲,老婦人從懷里掏出一柄精致的小鏡,小鏡宛如凡間照應不太清晰的銅鏡,但其余兩人卻沒有一點輕視。
他們全清楚老婦人有多么會煉制法寶。
“它叫清心鏡,比起打一架試探實力,還是用它通過讀心難判斷誰是金丹以及那幾個老頭有沒有說謊。”
“可以,試一試,但實在不行就打一架。”
禿頭老人不情愿,主張打架,但殊不知他一點不想打。
他身體里有暗疾,正因為暗疾,他一直不敢突破修為。
這一點沒有一個人知道。
眾人只認為他在積蓄力量。
而皮膚偏白的修士,他的年歲不小,但因為年輕時候吃了一種草藥,導致樣貌不怎么變化。
按理來說保持青春是好是,可草藥每一陣子會給他帶來劇痛。
這一點也不是任何人知道的。
至于老婦人,他當然更不希望戰斗,他戰力不在尋找搏斗上,主歸功法寶。
壞就壞在前幾日她練法寶上頭,為了一個極品寶物不小心融了很多法寶不說,還浪費了很多材料。
為了不讓人知道她少了許多底牌,出門時專門把一些好看的法寶穿戴在身上,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