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開山冷汗如雨下,不明白金丹修士讓自己留下來的原因。
但毫無疑問他敢拒絕,對方就敢讓他死。
戰戰兢兢地回復一句。
“那我便留下吧,休息幾日。”
“太好了道友,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云隱宗的長老,道友如果對宗門感覺不錯的話,倒不如一塊兒做一任長老。”
“對啊道友,招生大會要開始了,如果道友愿意一同前往的話云隱宗愿意給出一定的報酬。”
多了一位結丹修士的,幾名長老非常高興,過去和他攀談,想要留下他。
畢竟看得出來蘇長生應該是認識他的。
可楊開山哪想當什么長老,全程想要躲開蘇長生的目光,于是找個說辭搪塞后,便被安排到東邊一處閣樓休息。
他的傷勢還沒有好,手中拿起一顆丹藥不知是服還是不服,如果服了有點浪費,本來要留著自己突破用的,如果不服即便能從一位金丹修士的追殺上逃離,卻逃脫不了其余幾名結丹修士地毯式的追鋪。
“算了,保命要緊吧。”
楊開山手腕一抖,一顆藍色丹藥出來準備吞下,剛要吞下忽然門外出現了瑤瑤清脆的聲音。
“師父……”
師父兩個字好似踩了他的尾巴,收起丹藥趕緊打開門給瑤瑤抱進屋來,再關上門誠惶誠恐道,“瑤瑤,以后不要喊我師父,記住了。回頭你也告訴你二師兄,切記啊。”
十歲的小丫頭不明白為什么,卻也不想追問原因,點點頭答應,然后伸出一只小手。
“這是大師兄讓我給你的。”
“是什么?”
接過來,楊開山赫然發現是一個紅色的瓶子,瓶塞打開,一股濃烈的藥香味撲鼻。
《玄龍丹》。
一枚有助于結丹修士恢復以及提升氣息的丹藥,雖然只是三階低級,卻也不是一般結丹能隨便拿出。
并且比起自己的丹藥,玄龍丹要有效多了,剩下的一些頑疾說不定能在一天徹底治療好。
“大師兄說給你的,看你瘸腿知道你受傷,等你好了,想讓你參加什么招生大會。”
“哦,這樣啊。”
拿著《玄龍丹》的瓶子,楊開山心中松出一口氣,看來自己的修為有點用,所以打算收買自己去做事,并非對自己趕盡殺絕。
“他為什么不來見我?還有飛羽呢?他怎么也不來見我,剛才一直不跟我打招呼。”
瑤瑤搖搖腦袋,“大師兄,二師兄可忙啦。最近一直在做事情,都不找我玩。”
“行吧,你先出去玩。”
小弟子蹦蹦跳跳出去,楊開山看了看手里的玄龍丹,他不會輕易服下,萬一有毒呢?一切得小心謹慎。
所以還是服下了自己的丹藥。
丹藥一服,竭盡全力修補自己的傷勢。
這個是非之地,他始終要找一個機會離開。
而時間到了半夜,顧飛羽盡管也想關心師父傷勢,但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先一步來到師兄所居住的摘星樓。
“師兄,我把你的想法告訴幾位長老可好。”
蘇長生沒有看進來的師弟,站在窗邊望著天上皎月的月亮唉聲嘆氣,經過白天的會議,他清楚自己目前的路被堵的十分死。
跑的話建立不了宗門,后半輩子修仙百分百不會提升,固定在練氣七層。
不跑的話,自己真能抗住一群結丹的針對?
再說青云宗的人因為見過金丹突破把自己認錯了,他們會認錯?
十分的苦惱。
恰巧師弟過來,隨意的擺擺手,“隨便你。”
得到指示。
顧飛羽喜不自勝直直飛下閣樓,再迫不及待的召集宗門的長老和老宗主去廣合殿。
“懇請幾位前輩設立一個屏蔽的結界。”
幾位長老到來沒有疑惑,抬手一道無形屏障設立在他們談事的大殿里。
見說話聲傳不出去。
顧飛羽終于放心,認認真真望著面前的幾位,“幾位前輩,你們覺得這修仙界如何?”
冷不丁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老宗主不假思索,“難。底層宗門和修士沒活路。尤其對于天賦好的來說是天大的打殺。
比如一名修士適合劍修,但因為地盤原因當地的大宗門絕對不會讓他去投適合劍修的宗門。
然后一輩子困死在不適合自己的地方。
并且小宗門要定期交納靈石,要不然隨便找個理由欺負你。”
大長老:“想當初修仙界還不是這樣,弟子可以隨意挑選宗門,百花齊放。現在很多天才其實都被扼殺了,甚至有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天才。”
三長老:“太對了,還是以前好哇。一但出現了天才,是幾個宗門極力邀請,而不是由著一個宗門強行霸占。”
二長老點點腦袋,大手一拍桌子,嘴里不發出一句話。
顧飛羽沒有多管,義正詞嚴的告訴幾位,“你們有這種感受,我師兄更是如此。所以我是代表我師兄來告訴各位一個計劃。”
“什么計劃?”
“發展宗門聯合底層,統一修仙界。讓人人有適合的仙修,人人有選擇的余地。宗門也不用受壓迫,不再看別人的臉色過活,打破宗門壟斷,打破霸道的管控。
歸還一個和諧祥和的修仙世界。”
“……”
“……”
老宗主和幾名長老聽見話語,一陣的沉默,臉色的皮肉不斷跳動,如果不是知道他代表著蘇長生,這會兒早已經笑出來。
其他先不說,打破地域壟斷,改變底層宗門的處境實在不可能。
一線宗門多強。
一個元嬰直接滅了他們整個宗門,哪有他們說話的余地。
至于統一修仙界,更是幼童笑話。
云州他們南邊元嬰一大堆,到了北邊以上的修士數不勝數,拿什么統一。
戰力根本不平等。
頓時,幾個長老發散出懷疑的目光,懷疑他是不是蘇長生派來說這話的。
金丹修士不可能說幼稚的話。
顧飛羽身為練氣期根本不懼他們結丹的懷疑,再一次表示,“剛才會議師兄了解到當今局面便有了如此想法和一些細微的語言暗示,我接受到暗示便與你們商量,想要為底層修士底層宗門討一個希望。”
“不可能的。”
“不可能?”顧飛羽挺起胸膛,準備交代自己師兄雄偉的計劃。
當然一開始他也沒想出師兄到底有什么雄偉計劃,在理解師兄的所作所為上他承認自己不夠好,直到結合師兄冷不丁收下青云宗的舉動后,他就剎那間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