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顧家的車隊,已經正式進入京城地界。
再往前二十公里,便是大明國的都城,明京城。
第二輛豪華的馬車內。
陳陽懶洋洋地躺在車廂里,腦袋舒服地枕在柳清夏的大長腿上。
柳清夏把一顆洗干凈的葡萄,輕輕放進陳陽的嘴巴里。
“夫君,這葡萄甜不甜?”柳清夏嘻嘻笑著問道。
陳陽咽下葡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甜倒是甜,但比不上娘子你的葡萄。”
柳清夏滿臉疑惑:“這不就是我給你的葡萄嗎?”
陳陽搖了搖頭,嘿嘿一笑,隨后手指在柳清夏心口處輕輕一點:“我是說你的葡萄干。”
柳清夏的臉唰地一紅,連忙用手捂住陳陽的嘴,羞得耳根都發燙:“你、你可別亂說!這還是在馬車上呢!”
陳陽哈哈大笑,正想再說些什么。
這時候車隊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緊接著,前方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全部停下!接受檢查!”
陳陽和柳清夏并沒覺得異常。
這一路上,他們已經遇到了十幾次檢查,每一次都順利通過。
很顯然,九門提督妻兒這個名號非常好用。
這一次,不管是陳陽、柳清夏,還是顧家眾人,也都沒當回事。
顧家長老跳下馬車,朝著前方走去。
攔在路中間的共有三個人,他們穿著華麗的黃色武士長袍,旁邊豎著一面旗子,旗幟上赫然寫著“相國府”三個字。
顧家長老走上前拱了拱手,客氣地說道:“這位大人,我們是來自錦繡城的顧家,我家夫人是現任九門提督張大人的結發妻子,我們這是準備舉族遷往京城。”
相國府侍衛王文同聽了這話,嘴角只是輕輕冷笑。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指旁邊的旗子,厲聲喝道:“閉嘴!老東西,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們是相國府的人!今天不管是誰,從這里過,都要接受檢查!”
顧家長老面色難看,但他深知相國府的權勢,不敢硬剛,立馬陪笑道:“是是是,大人您盡管檢查,是要檢查車子里的貨物嗎?”
“滾一邊去!”王文同砰的一腳踹在老頭的肚子上,不耐煩地吼道,“我要檢查什么,還用得著你來教嗎?”
王文同是一名金腑境一重的修士,論實力其實不如顧家長老。
可顧家長老不想多招惹是非,只能默默承受了這一腳,依舊點頭哈腰:“是是是,大人您自管檢查。”
王文同“哼”了一聲,便直接朝著最前方的馬車走了上去。
前方的馬車之上,顧穎晴正抱著孩子哄她安睡。
她剛喂完奶,看著小家伙吃得飽飽的模樣,眼神里滿是慈祥的微笑。
旁邊還坐著孩子的姆媽。
王文同上了車,目光在顧穎晴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眼底忍不住露出貪婪的笑意。
顧穎晴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目光,強壓著不適開口:“這位大人,你要查什么?我們顧家一定配合。”
王文同輕輕一笑,隨后朝著旁邊的保姆呵斥道:“抱著孩子,滾下馬車!”
保姆嚇得縮著腦袋,連忙照做。
王文同舔了一下嘴唇,一步步朝著顧穎晴靠近。他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顧穎晴柔軟豐腴的肩膀。
顧穎晴嚇得往后退縮,立馬大聲質問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王文同“噓”了一聲,語氣輕佻:“顧夫人,你還是乖乖配合的好。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我探查過你身體的事情吧?”
說著,王文同還忍不住勾了勾中指,動作放蕩。
顧穎晴臉色煞白,咬牙切齒:“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文同不耐煩起來:“什么意思?我乃是相國府虎豹營的人,奉相國府的指示,檢查過往所有行人車輛!我現在懷疑你身上藏有我們相國府的贓物,現在乖乖地把衣服脫下來!”
顧穎晴聽到這話,氣得臉色又紅又白,憤怒地罵道:“你別欺人太甚!我丈夫是九門提督張衡陽,這里距離京城只有二十公里,你休要放肆!”
王文同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顧夫人,你要是不提你那底層泥腿子老公也就罷了。若提起他,今天,老子不僅要檢查你的身體,還要把你們顧家的車隊都給扣下來!誰讓你老公不識抬舉,非要和我們相國府作對?”
他眼神猥瑣地在顧穎晴胸前掃過:“你現在,是乖乖讓我檢查一下你這鼓鼓囊囊的胸前藏有什么,還是想讓我把你們整個顧家車隊都給扣下來?”
顧穎晴憤怒地看向王文同,這一刻,她突然發現,京城中的斗爭遠比錦繡城激烈得多。自己舉家前來,真的是明智之舉嗎?
王文同根本不給她反對的機會,一只大手便朝著顧穎晴的衣襟撕扯了下去。他舔了舔嘴唇,心中暗爽:這帶著奶香味的女人,還真是讓人期盼!
就在這時,“刷”的一下,一道人影突然間出現在王文同身后!
劍鋒森寒,直接貼在了王文同的脖子上,同時一股強大無比的精神力朝著王文同壓迫而來。
王文同感受到刀上的凜冽殺意,還有那如山岳般的精神威壓,嚇得“撲通”一下直接跪倒在馬車上,渾身瑟瑟發抖。
顧穎晴臉色慘白,她看向王文同的身后。
來人正是戴著墨鏡的陳陽。
陳陽的黃昏劍已經切開了王文同的皮膚,一絲鮮血順著刀鋒滑落。他冷冷開口,語氣里滿是殺意:“你們他媽是干什么的?”
王文同嚇得身體抖如篩糠,連忙求饒:“這位勇士,冷靜!你一定要冷靜!剛剛是我不對,我現在就放你們離開!我們是相國府虎豹營的人,負責在這個方向盤查所有的行人和車輛,我也是奉相國府之命行事!這位勇士,您一定不愿意與相國府作對,對不對?”
陳陽冷笑一聲:“你們相國府在這里查什么東西?”
王文同連忙說道:“上面的大人交代,讓我們盤查所有的車輛和所有礦石,不放任何礦石進入京城。另外,還讓我們找一個美女和一個瞎子——總之,就算是一只耗子,也不能隨意進入京城!”
陳陽聽了這話,心頭一緊。
看來,相國府的人此時已經知道自己和柳清夏的存在了,他們甚至已經猜測到,自己二人可能會利用各種方法,把青鐵礦帶進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