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新婚房門被推開,三道絕色俏麗的身影快步走了進來。
此前陳陽眼睛瞎著,還真不太清楚自己的三個老婆長什么樣,雖然以前打過交道,但都是匆匆一瞥。
這一刻,陳陽透過墨鏡看向三人,內心狠狠觸動了一下!
柳家三姐妹和馬欣然雖同為“青州城五仙女”,但論容貌氣質,她們三人更勝一籌!
大姐柳知春身材高挑,身著長裙,衣著得體,眉眼間雖帶著淡漠,卻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臉型是國泰民安的福相,一看便知是旺夫之人。
二姐柳清夏最為驚艷,標準的瓜子臉,高挑的鼻梁,性感的嘴唇,一雙丹鳳眼不笑自媚,讓人一眼沉淪。
三妹柳念秋則是可愛至極,圓圓的小臉,淺淺的酒窩,總是笑嘻嘻的模樣;但這份可愛僅停留在神情和言語上,她的身材卻是三姐妹中最好的,即便穿著寬松裙衫,也難掩傲人的曲線。
陳陽看著三位美女,心中雖驚嘆她們的顏值,卻沒有太多心動。
被馬欣然欺騙過后,他早已心冷如冰。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謊話,越容易讓人相信。
金庸老爺子的教誨,他以后時刻謹記在心。
柳知春走進來,一臉擔憂地看了眼陳陽,又望向斷裂的墻壁,開口問道:“陳公子,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剛剛感應到你身上有靈力波動。”
陳陽知道丹田恢復的事情瞞不了多久,坦然說道:“真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服用了清夏小姐送的丹藥,又吸收了幾枚你送的極品靈石,沒想到丹田竟然愈合了。”
“這丹藥的效果實在太好,我一時心癢,便試了一下三小姐送的法器威力,沒料到清風劍這么強,把你們家的墻壁打壞了,實在抱歉。”
柳清夏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向陳陽道:“你的丹田竟然好了?看來那枚丹藥恐怕不止三品,很可能已經達到四品了。”
柳念秋嘻嘻笑著跑過來,伸手就摘掉了陳陽的墨鏡,看到他仍舊黑洞洞的眼窩,連忙吐了吐舌頭:“抱歉抱歉!摘掉墨鏡后你又變得這么嚇人,趕緊戴上!別說,戴上墨鏡后,還真的是帥哥老公一枚!”
陳陽沒有解釋,也不打算把傷勢完全恢復的事情說出來。
對于這三位名義上的妻子,他依舊保持著戒心。
柳知春把柳念秋拉到一邊,溫聲道:“陳陽,別和三妹一般見識。你傷勢能恢復,我們都很開心。”
“至于眼睛的問題,現在確實暫時沒有辦法,但日后若是到了京城或者更大的地方,遇到有通天手段的人,或許還有治愈的可能。”
陳陽點了點頭:“丹田能夠恢復,我已經很知足了。總之,多謝三位美女的救命之恩、治療之恩,此番恩情,我陳陽一定謹記在心。”
柳清夏上前一步,說道:“恩情就不必再提了。正如大姐所說,我們既然已經和你舉行了婚禮,便是你的妻子。”
“你丹田剛剛恢復,不宜操之過急,即便有報仇的心思,也要等狀態穩定之后再商量。”
陳陽點頭:“放心,我心中有數。”
三位女人對視一眼,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到了院子的僻靜處。
柳念秋嘻嘻笑道:“真沒想到陳陽的丹田竟然恢復了!本來咱們只是想找個又瞎又廢的男人做擋箭牌,現在他丹田復原,恐怕有很多人容不下他了。”
柳清夏微微嘆了口氣:“是啊。他若是一直是廢人,我們只需把他關在屋子里,還能護他周全。現在的話,他自己恐怕也會生出報仇的心思。”
柳知春背著手,神色凝重地說道:“二妹、三妹,其實你們都低估了馬家,也低估了城主府。即便陳陽是個廢物,那些人也不會容忍他活下去。”
“昨天夜里我便在想,僅靠咱們安排的兩個侍衛,根本護不住他周全。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和三妹要外出為爺爺尋找療傷藥材,家族里只剩下你坐鎮,你還要忙于礦場的事情,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
柳清夏微微皺眉:“大姐說得有道理。可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時把陳陽帶在身邊,礦場是咱們柳家的根本,若是礦場再出問題,柳家就更難支撐了。”
柳念秋笑著提議:“二姐,怎么就不能帶在身邊?我看接下來就讓陳陽搬到你的房間里!你的房屋又安全又堅固,白天你即便不在家族,其他人也闖不進去。”
柳知春看向柳清夏,附和道:“二妹,我覺得三妹的提議可行,就讓陳陽住到你的房間吧。”
柳清夏一聽,臉色猛地一紅,郁悶地說道:“這怎么行?你們都知道我修煉的功法有多特殊,他一個大男人住到我的房間里,我還怎么練功?”
柳知春道:“這有什么不能練的?他雖是男人,但也是個瞎子啊。”
柳念秋也跟著起哄:“對呀二姐!他是個瞎子,還是咱們名義上的老公,有什么好避諱的?要是我留下來,肯定把他接到我房間里,讓他睡我床上都沒問題,畢竟,他戴墨鏡的時候還挺帥的!我好喜歡!”
柳清夏伸出手扭了下柳念秋的胳膊,羞惱道:“呸!你這丫頭怎么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了!”
柳知春微微一笑:“二妹,你就克服一下。三妹說得有道理,陳陽雖是咱們找來的擋箭牌,但也是名義上的老公,況且他眼盲,不會暴露你的秘密。”
“接下來這段時間,就麻煩你護他周全。若是他出了意外,咱們不僅會成為全城的笑柄,還會被蕭凡逼著加入城主府。”
柳清夏想了想,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大姐、三妹,你們外出要小心,柳家這邊不用過多擔心,柳家人雖多但心懷各異,不過都是無能之輩,我會看好柳家的。”
柳知春和柳念秋又叮囑了幾句,便匆忙離開。
沒多久,兩輛馬車分兩個方向駛離青州城。
西邊的馬車上。
柳知春坐在車內,微微皺眉,摸了摸手指上一枚看似普通的戒指。
下一刻,戒指上幻化出一個光團,光團變幻,化作一名絕色美少婦的虛影。
柳知春朝著虛影恭敬行禮:“師尊。”
女鬼虛影微微點頭,看向柳知春道:“徒兒,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此地靈氣太過稀薄,你已然二十六歲,再拖延下去,對未來修行大有影響。”
“這柳家的泥潭,不是你現在能摻和的;這貧瘠之地,也不該成為困住你的牢籠。聽話,徒兒,不如趁著這次外出,就此離開。”
“有為師指點,不出三年,你便能踏上筑基超凡之境,到時再回來,又有誰能阻擋你?”
柳知春堅決地搖了搖頭:“師尊,對不起。徒兒知道您是為我好,也知道您說得對,但我作為柳家大姐,現在真的無法離開,更不能拋棄妹妹和族人。我若是走了,二妹、三妹必然難逃蕭城主的陰謀。”
女鬼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資質一般,天賦一般,就連修煉的狠勁都一般,不過,哎,我也正是看中你這宅心仁厚的性情,至少比我以前的徒兒靠譜。”
說到這里,女鬼眼中閃過一絲憤恨,沉默幾秒后收斂情緒,繼續說道:“也罷,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有我在,護住柳家不成問題。”
“再說,你二妹也不簡單,血脈天賦異常強大,再加上我傳你的那兩本功法,都非凡品,你既然已經悄悄送給她了,只需再給她一些時間,她會成長得非常恐怖。”
“至于你三妹,雖看起來嘻嘻哈哈,沒心沒肺,但是,她的秘密連我都看不透,恐怕更為強大。”
“耗點時間便耗點時間吧,這次若是能尋到紫炎靈果,你爺爺的傷情也能好轉。”
“多謝恩師。”柳知春微微拱手。
馬車加速沖出青州城,直奔遠處連綿的妖魔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