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人哈哈大笑,看向秦雨薇開口說道:“為什么針對你?自然是因為你漂亮啊!小妞,乖乖束手就擒吧!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血影閣的執法使,就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已是金腑境二重,今天來捉拿你,你還能跑得了嗎?”
秦雨薇知道,自己再不施展壓箱底的手段,真的要被這血影閣給拿下了!
她不再猶豫,身形突然上前,接著雙手一拍,掌心處,一個白色的小塔瞬間迎風長大!
那是一個用骨頭打造成的純白色懸骨塔,塔身之上刻畫著諸多的符文,符文亮起,那小塔散發出白蒙蒙的光芒!
白色光芒所過之處,周圍的黑衣人一時間仿佛受到了千鈞重壓,根本無法抗衡!
陳陽站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這才是真正有底蘊的修士!這個骨塔也太強了!如果說之前那件青色的長劍自己還可以閃躲,而眼前這白骨塔,看這威勢,恐怕自己也很難抗衡!”
秦雨薇神情嚴肅,猛地一指:“玄骨塔,鎮壓!”
玄骨塔轟的一下發出嗡鳴,朝著血影閣的幾個人轟然落下!
黃衣人看到這玄骨塔,并沒有絲毫的吃驚,反而似乎是松了口氣,他冷冷一笑,立馬喝道:“動手!”
下一刻,他那 5名下屬同時掏出一條青色的藤蔓。
藤蔓仿佛是活物一般!見風瞬間長大。
5個人猛然揮手,他們手中的 5道藤蔓轟的一下變長,直接朝著玄骨塔纏了過去!
藤蔓纏到玄骨塔上之后,5個人立馬口吐鮮血,五道鮮血盡數吐在了那五道藤蔓之上!
下一刻,五道藤蔓瞬間變得更加強悍,朝著那玄骨塔快速纏繞凝結,竟然直接把玄骨塔綁住,讓其無法動彈!
秦雨薇這一次終于慌了,她不可思議地說道:“是青藤纏絲陣!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怎么知道我手中有玄骨塔?竟然事先準備好了克制之法!”
秦雨薇立馬揮手,想要將玄骨塔召喚回來。
而黃衣人等的就是這個關口!
他嗖的一下直接朝著秦雨薇沖了過去!
他已是金腑境二重的實力,面對秦雨薇,不管是境界還是武力上都形成了絕對壓制。
而且,他剛剛已經利用那冒著火光的籠子,將秦雨薇的長劍收服!
沒有了長劍靈器,秦雨薇根本不是眼前這血影閣執法使黃浩的對手!
黃浩一掌拍出,轟的一下,秦雨薇直接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下一刻,黃浩的手中突然出現無數粉紅色的粉末,粉末瞬間將秦雨薇籠罩!
秦雨薇本就受了傷,在這粉紅煙霧之下根本支撐不住,啪嗒一下癱軟在地,臉色瞬間紅了起來!
秦雨薇看向黃浩,驚恐地說道:“是合歡毒!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知道我是誰,知道那玄骨塔是我老師所有,你們還敢出手!你們血影閣不要命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師妹,別來無恙啊?”
就在這一刻,最后一個黑衣人也從山石后方走了出來。
他看著中毒的秦雨薇,徹徹底底地放下心來。
秦雨薇轉頭看到最后一個男子,終于明白了過來,她不可思議地說道:“是你,蔣震師兄!我明白了,原來是你找的血影閣的人!難怪他們對我的手段了如指掌,而且還提前準備了對付玄骨塔的方法!”
蔣震哈哈大笑,一臉得意地說道:“師妹,你知道得也太晚了!我比較意外的是,你竟然真的敢一個人離開京城,來到這妖魔山脈!原本我還想著,你肯定是準備了什么后手,還有什么厲害的手段沒有施展出來,直到你中了合歡毒,我才確定,你真的是蠢!”
秦雨薇又羞又急,看向蔣震開口說道:“師兄,我對你一向不薄,咱們倆之間也沒有恩怨,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若是被老師知道,你還有何臉面面對他老人家?”
蔣震聽到這話,瞬間心頭火起,大聲罵道:“給我閉嘴!不許提那個老東西!”
“我辛辛苦苦、勤勤懇懇伺候他十年,在他門下干了這么多臟活累活,結果他竟然要把天寶閣司長的位置許給你!你不過才在他手底下做了兩年而已!他這老東西厚此薄彼,明明你實力、天賦、家世、潛力都遠遠不如我,也沒有我勤奮,也沒有我辛勞,他就是偏心,就是看你長得漂亮!”
“既然這樣,老子何必一直在他手底下受那窩囊氣?今天,我就要奪了他的玄骨塔,再把他最心愛的女徒弟弄到手中!”
“哈哈哈,等我找機會,把那老狗也給殺了,他的一切不都是我的了!我何必還要繼續給他當狗!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好師妹!”
秦雨薇此時面色嬌紅,氣喘吁吁,頭腦已經開始發暈。
蔣震并沒有著急,他呵呵笑著說:“我親愛的師妹,你也不用抵抗了,你很清楚這合歡毒的威力,你越是抗衡你現在心中的**,待會便會越發的像個母狗一般渴望!哈哈哈!”
“陳陽,陳陽殺了我,快把我殺了!”秦雨薇瑟瑟發抖,整個人癱軟不已。
陳陽走了出來,到了秦雨薇身邊。
之前那黑衣人下毒的手段太快,陳陽都沒來得及阻攔。
陳陽看了眼秦雨薇,又看向對面的蔣震。
蔣震皺了下眉頭,晦氣的罵道:“草,剛剛倒是把你這死瞎子給忘記了,你不好好的做你的青州城城主,非要來這里湊熱鬧。那也怪不得我!黃執法使,你殺了這瞎子后,就可以離開了。這單任務完成,除了許諾的報酬之外,以后我在天寶閣得到的消息,都可以無償分享給你們。”
黃浩笑了笑,點頭說:“一言為定,合作愉快。”
他朝著陳陽走過來。不管是他還是蔣震,都沒有絲毫看得起陳陽。
畢竟,此前他們已經調查過,陳陽雖然是青州城的城主,但是,他早已經被馬欣然挖了眼睛,成了瞎子,只是柳家三姐妹的上門女婿而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