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夏瞬間反應了過來!
看來是剛剛自己給陳陽夾菜倒酒,太過頻繁和曖昧了。
柳清夏慌忙放下筷子,臉頰微紅,朝著柳知春郁悶地說:“大姐,你可不要揶揄我了!我照顧陳陽,是因為陳陽本來就是咱們的相公,那不是應該的嗎?再說了,你們走這段時間,陳陽真的幫了我的大忙,若不是他,我現在都已經死了!”
柳知春連忙微笑著說:“二妹,你別多心,我就是開個玩笑。不過我真的挺好奇的,陳陽他怎么幫你的?”
柳清夏一邊吃飯,一邊把陳陽之前做過的一些事情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除了忽略了自己練功時候被陳陽所救的那一件事情之外,其余的像是礦場連通器、擊殺異魔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柳知春。
之所以沒說救自己那件事,是因為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當時自己全身都光著,陳陽還朝著自己胸前拍了一掌,若是其他人聽起來,難免會多心。
柳清夏可不愿意讓大姐再去誤會。
柳知春聽完這番話,更是詫異,一雙美眸上下打量著陳陽,滿是不可思議。
此前,柳知春以為柳清夏對陳陽好,純粹是因為陳陽長得帥氣,所以對陳陽產生了好感。男女長期在一起,滋生出感情很正常。
可現在聽柳清夏講完,柳知春意識到,二妹和這個男人之間,還發生了不少事情。
柳知春舉起酒杯,指著陳陽說:“陳公子,多謝你照顧我二妹了。”
陳陽連忙說道:“這都是應該的,大小姐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柳知春微微一笑,說:“原本我還擔心陳公子在我們柳家會受到委屈,現在我是放心了很多。后面陳公子盡管住下,有任何要求,告訴我們三姐妹就好。”
陳陽點頭答應。
柳清夏轉移話題,朝著柳知春詢問關于藥材的事情。
柳知春嘆了口氣,說:“這一次外出,沒有尋找到紫炎果。不過好在小妹找到了一種類似的藥材,名為朱紅果。這種藥材雖然沒有紫炎果效果那么好,但對爺爺的病情應該也有所幫助。”
“下午的時候,我已經把藥材給爺爺服用下去了,相信明天早晨爺爺就能夠醒過來了。到時候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小妹找到藥材后,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留在京城,讓我獨自回來了。希望小妹那邊也能順順利利的。”
柳清夏點了點頭,隨后咬著牙說:“這些都是蕭道云干的!那王八蛋暗中對爺爺下手,為的就是要奪取咱們柳家的家產和礦場!”
柳清夏便說了一番擊殺蕭凡的事情。
兩個姐妹說了一番話,吃過飯后,柳清夏很自然地扶起陳陽,帶著陳陽一同進了她的閨房,準備休息了。
柳知春看到這一幕,更是驚愕,眼神里露出隱隱的擔憂來。
她想了下,也跟著柳清夏進了房間。
柳清夏的房間有兩張床,看到二妹沒有和陳陽睡在一起,柳知春心里稍微安下心來。
“大姐,有什么事情嗎?” 柳清夏朝著柳知春問道。
柳知春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就是太想念你了。本來還想著今天晚上能和二妹你睡在一起。”
柳清夏笑著說:“好啊!我這床也足夠大,咱們睡一起挺好的,正好說一會兒話。”
柳知春看了眼坐在另一張床上的陳陽,搖了搖頭,說:“不了,今晚有些累了,咱們都睡吧。”
柳知春笑著離開了房間。
柳清夏并沒有多心,和陳陽說了一會兒話之后,便上床安心地睡下了。
陳陽也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心里默默推演擒龍掌功法。
這擒龍掌是蕭道云的成名功法,戰斗力還是很強的。
陳陽懷疑,這擒龍掌就是蕭道云從大明國皇室中得到的。
深夜時分。
陳陽正專心致志地推演,突然他神情一動,明顯感覺到一道人影靜悄悄地推開了窗戶縫隙,朝著房間里面看!
陳陽精神一緊,身體沒動,卻立馬警惕地看了過去。
這大晚上的,跑來偷窺!
難道是變態?找死!
陳陽的精神力已經很強大,很快,他就發現,在窗戶偷看的,竟然是大姐柳知春!
陳陽一陣疑惑:這女人搞什么鬼?大半夜的不睡覺,竟然跑來偷看自己和柳清夏的房間,她是有什么癖好嗎?
不過知道是柳知春,陳陽自然也就繼續裝睡,一動不動。
柳知春已是換血境巔峰,實力強大。
此刻她站在窗戶外面,輕輕往房間里看,看到陳陽和柳清夏的確是分床而睡,她又一次松了口氣,這才貓著腰,輕手輕腳退了回去,回到自己的閨房中。
柳知春坐回床上,脫下外套,換了一身舒服的白色長裙睡衣。
她的皮膚雪白,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牛奶泡過一般,柔軟潤澤。
在月光下,她就好似水做的一般,柔若無骨而又豐腴溫柔。
她和衣輕輕地躺在床上。
這時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閃,一道女人的魂魄升到空中。
柳知春連忙坐起身,開口說:“師尊,您怎么出來了?”
女鬼看了眼柳知春,淡淡說道:“我感覺到你似乎有很重的心事,所以來問問你怎么回事?是爺爺的病情沒有好轉嗎?”
柳知春搖了搖頭,說:“回師尊,并不是。而是因為二妹和陳陽的事情。”
女鬼原本并沒有多少八卦之心,對于這些瑣事也不甚關注。可聽到柳知春這愁眉苦臉的樣子,還是開口問:“你二妹怎么了?她如今血脈應該已經平和了,顯然實力比之前更進一步,未來不可限量。”
柳知春連忙搖頭,說:“師尊,我擔心的倒不是她的實力境界,而是她和陳陽的關系。”
女鬼更是奇怪,說:“你說的是你們三姐妹的瞎子老公嗎?你二妹和那瞎子能有什么關系?男人最不是什么好東西,咱們女人一旦陷入情愛糾葛,很快就會神志混亂!哼,當年我拿徒弟,若不是錯愛一個男人,又豈會做出欺師滅門的事情來!我又怎么會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