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夏有點郁悶地白了陳陽一眼,嘴里嘀咕著:“你這家伙搞什么鬼?不讓我吃你的好東西,現在非要讓我先喝這飲料!飲料有什么好喝的?”
柳清夏站起身,哼了一聲:“不給吃我就不吃!你可別后悔!”
說著,柳清夏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帶著血腥氣的壇子聞了聞,隨后皺著眉頭朝著陳陽問道:“怎么有股血腥味?陳陽,你這飲料是什么制成的?”
陳陽滿眼期待地看著柳清夏,笑著開口:“這是一種特殊的煉酒方法!總之你先嘗嘗!”
柳清夏無奈地撇撇嘴,隨后舉起壇子喝了兩口!
剛喝進去,她就立馬皺起眉頭:“這酒也太難喝了!腥不拉幾的,而且還有點陰寒刺骨!”
柳清夏說著,立馬運轉功法——身上的朱雀血脈瞬間燃燒起來,那陰寒的煞氣頃刻間便被消滅無蹤!
她聳了聳肩,正想要吐槽這飲料太難喝,可下一刻,表情猛地凝固!
柳清夏不可思議地看向陳陽,隨后又用力晃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激動地說:“陳陽!我剛剛……好像感覺到我的靈力增長了一些!”
陳陽笑著說道:“如果這東西對你身體沒有影響,你就把那一壇子都喝了!”
柳清夏立馬說道:“沒有影響!這飲料中的確有一股陰寒煞氣,但我的朱雀血脈正好克制它!煉化這陰寒煞氣,比煉化那些藥渣子要容易太多了!”
“而且之前我服用爆裂丹的時候,其實還蠻痛苦的——那爆裂丹性情暴躁,每次服用都感覺要把我的經脈撕開一半!而你這飲料,實力增長快,卻覺得非常溫和,真奇怪!”
“你這飲料也太好了吧!在哪里買的?這東西肯定不便宜!”
陳陽開口:“你先把這一壇子都喝了!”
柳清夏舉起壇子,也不再客氣,立馬把整壇的噬靈魔液全部灌進了自己的肚子里!
喝完之后,柳清夏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接著便立馬盤腿坐下,運轉朱雀血脈,消磨靈液中的陰寒煞氣!
那噬靈魔液中精純無比的靈力,快速提升著柳清夏的實力境界!
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快速變得更加凝練,運轉速度也越來越快!
半小時之后!
“**波!”
幾聲清脆的響動傳來,隨后一股精純無比的靈力,化作金色霧氣瞬間沖進了她的五臟六腑。
五臟六腑在快速得到強化!這是金腑境的標志!
柳清夏忍不住張開嘴巴,猛地站起身來,激動地看著陳陽:“陳陽!我竟然突破到金腑境了!太厲害了!”
“這一次等外曾祖母來的時候,我也不算是丟人了!畢竟我怎么說也算是金腑境的修士了!嘻嘻嘻!”
柳清夏開心地朝著陳陽走過來,笑著說道:“夫君,你說我該怎么感謝你?”
陳陽輕輕一笑,溫柔地看向柳清夏,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
隨后,陳陽手一揮,從儲物戒子里掏出了幾十罐噬靈魔液,松了口氣說:“太好了!既然這飲料對你的身體沒有影響,你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服用了!這些,都是你的!”
陳陽也沒想到,自己之前從蕭道云那里得來的這些噬靈魔液,今天竟然對柳清夏派上了這么大用場!
現在想來,蕭道云真是妥妥的好人,帶給自己的好東西真不少!
柳清夏看到突然冒出來的幾十壇子噬靈魔液,嚇了一跳!
她先是驚喜地看向陳陽,可下一秒,突然意識到,這么多的靈液,已經足以讓自己跨越金腑境五重了!
而且照這個修煉速度下去,用不了一周,自己就能成功突破五重!
如果自己在一周內真的提升到金腑境五重,那么等外曾祖母回來的時候,她選擇的人很可能是自己!
畢竟自己實力足夠、歲數合適,而體內的朱雀血脈,更是其他蘇家子弟沒有的!
可是……
自己真的被老祖選中,跟隨老祖離開的話,以后很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陳陽了!
想到這個可能,柳清夏心里一疼!
她忽然意識到,之前陳陽仔細詢問外曾祖母的人品、詢問中州的情況,是什么原因了!
原來陳陽早就料到,自己能在短時間內沖破金腑境五重!
柳清夏的鼻子發酸,隨后抬起頭,白了一眼陳陽,故意說道:“陳陽!你哪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飲料?這玩意我不能再喝了!”
“喝一壇還好,若是喝多了,我體內百分百會有陰寒煞氣殘留!我感覺這陰寒煞氣還是很強烈的,再喝下去我就要成白癡了!你快都收起來,我喝不了!”
陳陽聽了柳清夏這話,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伸出手,輕輕抱住柳清夏,開口說:“傻娘子!這次你們蘇家老祖歸來,是你絕好的機會!你應該爭取,而不是放棄!”
柳清夏咬著牙,鼻子猛然一酸,突然之間淚眼婆娑,抬起絕美的臉蛋看向陳陽:“可是陳陽!我若是真的成功了,我和你很可能這輩子都無法相見了!我不想這樣!”
陳陽揉了揉柳清夏的臉蛋,溫柔地說:“怎么會不能相見呢?雖然我不知道中州在哪里,但你別忘了,我可是有鳥類妖獸的!我想去哪里都能去得了!”
“再說了,你留在這里也只會拖我的后腿。我提升實力的速度,那可是飛快的!”
“最重要的是,你先跟隨老祖去中州,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成為仙尊女帝!等以后我去找你,你還能罩著我,你說對不對?”
柳清夏再也忍不住,突然趴在陳陽胸前,“嗚嗚嗚” 地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她知道,自己和陳陽真的要分別了,而且,這一別,或許真的再無相見之日!
柳清夏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抬起頭,和陳陽吻在一起!
淚水滑落到兩個人的唇間,帶著一絲苦澀與不舍!
陳陽笑了起來,抱起柳清夏說道:“別再哭了!這可是好事,被你整得好像成了生離死別!而且,你這淚水又咸又苦的,真難吃!來,小妞,給爺笑一個!”
柳清夏擦干眼淚,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是你把我惹哭的,所以,妞必須要懲罰大爺!來,小妞要把大爺你綁起來!”
說著,柳清夏還真的拿出繩索,把陳陽的手和腳綁了起來!
陳陽一陣無語:“喂!你玩真的?你哪里學來的這一套?”
柳清夏輕輕一笑,她爬到陳陽上,眼神認真地朝著陳陽說:“對!咱們就是要玩真的!”
陳陽見狀,連忙說:“清夏!你干嘛?你要考慮清楚了!”
柳清夏點著頭,眼神無比堅定:“當然!我考慮得很清楚!我是你的妻子,從現在起,我要做你真真正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