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眼神銳利如刀。
“如今我已是換血境一重,雖然還不是馬家長老的對手,但弄死幾個馬家年輕后輩,綽綽有余!”
“先去馬浩宇那,把他搜刮貪污的錢財弄到手,也算收點利息!”
陳陽和馬欣然談戀愛期間,小舅子馬浩宇沒少從他這里拿好處。
以前看在馬欣然的面子上,他一直忍讓,可他很清楚,馬浩宇從自己商隊、商鋪搜刮的財物,都存放在他的一處秘密宅院里。
那里不僅是他的小金庫,還養著不少女人。
半個時辰后,陳陽來到石頭巷。
巷子最深處,青磚綠瓦的住宅,正是馬浩宇的秘密宅院。
宅院門口,兩個煉氣境五重的侍衛,正守在門口處,嘿嘿的笑著聊天。
陳陽輕輕一躍進了院子,換血境的實力讓他毫無顧忌,直接往里闖去。
就在這時,屋子里猛地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
陳陽腳步一頓,神情微變。
這聲音,竟然是他的下屬孟霜的聲音!
他立馬沖到窗邊,往里看去。
屋內一男一女。
女人披頭散發,腿上纏著鐐銬,身上滿是傷痕,被綁在一根鐵柱子上,正是孟霜!
而她對面,馬浩宇得意洋洋地拿著一根帶鋼刺的皮鞭。正是當初當眾鞭打陳陽的那根!
馬浩宇背著手,假惺惺地嘆了口氣:“孟姑娘,你也是聰明人,事到如今,又何必堅持和反抗?”
“你也看到了,陳陽那廢物已經是個死人了,他手底下所有的財產都歸我馬家了,你的拍賣行和商隊,又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我現在殺了你,拍賣行照樣歸我馬家!之所以不殺你,還不是因為我惜才?你乖乖配合我,歸順馬家,從此享受榮華富貴,不好嗎?”
孟霜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狠狠啐了一口:“你們馬家壞事做盡,遲早會遭報應!”
“公子對你們馬家忠心耿耿,對你姐姐更是掏心掏肺,你們卻忘恩負義,還有臉來招攬我?”
“你死了這條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把拍賣行交給你們,更不會透露商隊的行蹤。那是公子的心血!就算是毀滅,也只能是屬于公子的!”
“公子?”馬浩宇憤怒地罵道,“你他媽給我閉嘴!你嘴里的公子早就死了!我現在還對你有幾分耐心,你若是再不同意,老子現在就扒了你的衣服!”
“你這模樣,可比我身邊那些貨色強多了,再掙扎下去,可就是便宜我了!”
孟霜猛地抬頭,咬牙切齒道:“你敢碰我,我就把你踢成太監!我寧愿死,也絕不會做馬家的仆人,更不會做你的女人!”
馬浩宇徹底失去耐心,獰笑道:“好!好你個賤人,有骨氣!那老子就看看你的骨氣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來人!把這女人剝了衣服,帶到大街上去,讓那些流浪漢盡情玩她,讓全城人都看看,陳陽的下屬多么下賤!”
院子外,兩名侍衛立馬快步走來!
“找死!”
陳陽心中的怒火轟然燃燒,手中的清風劍瞬間出鞘,“嗤嗤”兩聲,兩顆腦袋直接落地!
隨后,他猛地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馬浩宇還沒發現異常,指著孟霜吼道:“把這臭娘們給我……”
“啪!”
一聲脆響,陳陽上前便是一巴掌,直接將馬浩宇抽得栽倒在地!
馬浩宇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到陳陽摘掉帽子和圍巾,戴著墨鏡,冷冷注視著自己,頓時腿一軟,下意識喊道:“姐……姐夫?你……你怎么來了?”
“你的丹田不是……”
說到這里,馬浩宇突然來了底氣,“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陳陽罵道:“媽的!我和爹爹正愁找不到你弄死你,沒想到你竟然自投羅網!”
他說著,上前一步就抓向陳陽的脖子!他以為,陳陽不過就是個丹田被刺破的廢物。
“啪!”
陳陽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一次力道更狠,直接抽得馬浩宇牙齒全掉、鼻子歪斜、下巴脫臼、眼眶爛了一大片!
馬浩宇慘叫一聲,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竟然連陳陽一巴掌都躲不過去?
他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
這不可能!
馬浩宇很清楚,陳陽以前只是練氣境九重,雖然能打得過自己,可現在自己怎么如此不堪一擊?
陳陽抽出清風劍,輕輕一揮!
“咔嚓!”
馬浩宇的胳膊掉落在地!
這一次,馬浩宇終于確信,陳陽不僅恢復了,實力還變得更加強大!
“撲通!”
馬浩宇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等等!姐夫!這里面有誤會!你先別殺我!”
“這都是我姐和我爹的陰謀!你知道我以前多佩服你、多喜歡你嗎?只是他們想要搶奪你的財產、你的根骨,我才不得不配合他們的!”
陳陽看著這個窩囊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爹和你姐的仇,我自然會親手去報。”
“至于你……看著就惡心。”
沒有任何廢話,陳陽手中的清風劍輕輕一揮!
“咔嚓!”
馬浩宇的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噴濺!
陳陽轉頭看向柱子上的孟霜,劍尖輕輕一挑,“啪嗒”一聲,她手腳上的鏈子瞬間斷裂。
孟霜激動地看著陳陽,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腿,跪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公子!我就知道你沒死!我就知道你沒有瞎!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陳陽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內心滿是感動。
孟霜是他三年前買下的。
那時候他剛到青州城不久,看到街邊瘦骨嶙峋的女孩賣身葬父,便收留了她,給她吃喝,教她經營,帶她修煉。
三年過去,曾經的小女孩已經長成風韻的少女,二十出頭,便能獨當一面。
而在自己最落魄、生死不明的時候,只有她還在忠心耿耿地念著自己!
陳陽拉起孟霜,緊緊將她擁抱在懷里,聲音溫柔:“沒事了,都沒事了。公子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