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道……”
這就是書中原主修行的道法,后期原主也是靠著它,修煉到了元嬰期,幾乎是同輩無敵,要不是劇情殺……
柳清清指尖拂過古籍泛黃的封面,輕輕掀開
一直到了月上柳梢頭,她才合上面前的古籍。
“叩叩叩——”
“師姐。”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柳清清拍了拍腦門,她怎么把男主給忘了,按原書劇情,他今天晚上就被趕到柴房了。
賀逸塵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又看了看依舊緊閉的房門,失落的垂下頭。
師姐不愿見他。
賀逸塵拱手恭恭敬敬沖著房門拜了一拜:“逸塵明日再來。”
“吱嘎——”
“我向來言而有信。”
賀逸塵聞言抬起頭,看著站在房內居高臨下的柳清清,心底雀躍:“師姐。”
柳清清慌得一批:“進來吧。”
賀逸塵點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依舊破爛的衣衫,有些拘謹的走進房間。
柳清清坐在椅子上,一眼就看到了賀逸塵手中拿的東西,于是她伸出手:“給我。”
賀逸塵見狀乖巧的將抄寫的功法遞了過去:“請師姐過目。”
柳清清掃了一眼,霍!這字寫的……真丑……
她記得,原書中的賀逸塵是寫的一手好字的,怎么現在……
柳清清怪異的看了一眼站的筆直的賀逸塵,將手中的紙張放在桌上,卻因為手抖直接丟在了地上。
我去!我去!我去!
完了完了完了!死定了!
想起來了,她都想起來了,原書里好像草草提過一句,大師姐看過賀逸塵抄寫的東西后嘲諷了他幾句。
不會……就是嘲諷他字丑吧……
怪不得原書后面,作者每次都在賀逸塵寫字的時候特意夸一句他的字好看了。
得了,她現在走上原文的老路了,比書里還過分,直接把人家寫的東西扔地上了。
柳清清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賀逸塵正低著頭,呆愣的看著地上的紙張。
夭壽了!又要被男主記上一筆了。
柳清清連忙想找補:“你的字真難看……”
啊呸!打住打住!柳清清你在說什么啊!
此刻,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只能連忙改口。
“以你的出身,會寫字就已經很好了。”
柳清清說完,眼尖的發現賀逸塵攥緊了拳頭,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聽在他耳朵里,可能是在嘲笑他的身份……
徹底完了啊,在男主眼里,她是不是一直在挑釁啊!
柳清清已經開始幻視自己被丟進了蟲窟,賀逸塵依舊一言不發。
此刻,賀逸塵死死盯著地上自己抄寫的功法,滿腦子都只有一個想法。
他的字這么丑,師姐會不會更嫌棄他?
師姐會不會因為這個討厭他?
師姐會不會不認自己這個師弟了?
師姐會不會以后都不理他了?
……
于是,柳清清就看到男主賀逸塵緩緩抬起頭,緊張的向她道歉。
“對不起師姐,我以后,會好好練字。”
柳清清愣了愣,看著面前這個不過才只到她胸口處的小小少年,她怎么忘了,現在的賀逸塵還是個小孩子,心思沒那么重。
不過為了不被長大以后的他秋后算賬,柳清清決定甩個鍋。
“師尊總說,字能映人。你過來,看我寫。”
對不起了便宜師尊,你先背個鍋。
賀逸塵眼睛亮了亮,走到柳清清身旁,師姐這是要親自教他寫字嗎?
柳清清輕輕擼起袖子,拿起毛筆就在紙上寫起字。
完美的簪花小楷躍然紙上,賀逸塵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看著,等到柳清清寫完幾個字,把筆遞了過去。
“師姐?”
柳清清的臉色依舊和原書中一樣冷冰冰:“我的師弟,連幾個字都寫不好嗎?”
賀逸塵面無表情的小臉上隱約能看出一絲笑意,師姐剛才說,是她的師弟。
賀逸塵接過筆,模仿著柳清清的筆跡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清清挑眉,不愧是男主,學習能力也這么強,只是看她寫了一遍,就幾乎能完美復刻了。
而賀逸塵只是看著柳清清剛才寫的幾個字出了神。
紙上,是柳清清三個字。
柳清清,是師姐的名字嗎?
賀逸塵暗暗記下,看向身旁的師姐。
柳清清唇瓣輕啟:“寫的不錯。”
賀逸塵第一次被夸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耳廓通紅:“是……是師姐教的好。”
柳清清來了興趣,沒想到以后冷面無情的男主賀逸塵小時候竟然還會害羞,而且嘴還這么甜。
也不知道原書中的柳清清是怎么下得了手欺負小孩子的。
不過很快,她瞳孔緊縮,拉過賀逸塵的手。
“受傷了?”
她早該想到的,一個連練氣期都沒有的小孩子,被她趕到外門弟子那里,肯定會受到欺負。
可以前雖然知道,終究也只是當書里的劇情,現在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因為她的一句話就被霸凌……
賀逸塵卻很是懂事的抽回手用袖子遮掩住手腕上的傷口:“師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柳清清皺眉,從一旁的箱子中拿出柳臨風私藏的靈藥:“喝了它。”
賀逸塵眨眨眼,絲毫沒有懷疑,幾口下去喝了個干凈,然后手腕上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消失。
要是柳臨風知道,他珍藏的靈藥被拿來治療這么一個傷口,恐怕要被氣死。
“師姐,好神奇。”
柳清清點頭:“嗯。”
賀逸塵抬眸,深深看了一眼身旁這個像仙子一樣的師姐,鞠了一躬:“逸塵謝過師姐,必不辜負師姐厚望。”
他一定要在師尊回來前成功引氣入體到達煉氣期,不讓師姐失望。
柳清清納悶,不辜負她的厚望?她的什么厚望?要說希望,她只希望賀逸塵別再把她扔進蟲窟了。
“師姐再見。”
柳清清抬起頭,賀逸塵已經出了房門,輕輕向她揮手。
柳清清見狀也微微抬起手掌,輕揮了兩下。
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有種送兒子出去高考的感覺?
柳清清搖頭,把這種想法從腦子里趕出去。
她現在想研究研究該怎么把飛進她身體里的水果手機找出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信號。
————
“呦,回來了,你這廢物不會是去求柳師姐讓你回去了吧?”
“小子,聽好了,以后這兒,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就永遠給我呆在這吧!”
“去,把他和他的東西一起給我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