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
第二日一早,林秋雨揉了揉眼睛睜開眼。
昨晚她好像夢到師姐了……
她起身穿戴好衣服,打開了門。
“吱嘎——”
映入眼簾的是賀逸塵的背影。
“師兄?!?/p>
“嗯。”
聽到聲音,賀逸塵將飯菜放在桌上才回過頭。
林秋雨走上前,新奇的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湯。
“哇!師兄,你還會做飯啊,聞著好香,一定很好吃!”
賀逸塵點頭:“嗯,等師姐?!?/p>
林秋雨坐在石凳上,乖巧的盯著那些飯菜,咽了咽口水:“嗯嗯!”
“吱嘎——”
正說著,柳清清的房門就被從內打開。
這一夜,柳清清顯然沒睡好,眼下有些輕微的烏青。
“師姐!”
“師姐。”
看著喊自己師姐的兩個人,柳清清目光從桌上的飯菜轉移到林秋雨身上。
林秋雨似乎知道柳清清在看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師姐,我……我不會扎辮子。”
柳清清能理解,不過看著她披頭散發像個小瘋子一般的模樣還是有些看不下去。
“過來?!?/p>
林秋雨看著朝她伸出的那只手,緩緩走了過去將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師姐,我以后可以學,一定不這樣了……”
柳清清沒回應,只是拉著她回了自己房間,又讓她坐在梳妝臺前。
柳清清伸手拿起桌上的木梳,輕輕梳過林秋雨的頭發,只是可能因為太久沒打理,有許多結節。
林秋雨很是懂事:“師姐,沒事的,秋雨不怕疼?!?/p>
柳清清點頭,緩緩梳開那些打結的發絲,然后給她扎了個和自己一樣的發型,還在兩邊分別插了兩支有黃色小花的簪子。
林秋雨看著鏡子,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以前她都被人叫做乞丐,小瘋子,還有很多人把她認作男孩子。
“師姐,這真的是我嗎?”
柳清清拂過她的發尾:“是?!?/p>
林秋雨高興地蹦起來:“嘻嘻,那秋雨是不是也很漂亮?”
柳清清微笑看著這個師妹:“能做我師妹的,自然都是頂頂漂亮的?!?/p>
林秋雨更加高興,一把抱住柳清清的袖口撒嬌,這還是她第一次離得這么近接觸柳清清。
“是師姐厲害,給秋雨扎得這么漂亮?!?/p>
她撲朔著大眼睛:“師姐以后日日都給秋雨梳頭好不好?”
柳清清苦笑,這孩子,怕是一會兒就要后悔了,不過她還是沒直接拒絕。
“日日都梳?那師姐豈不是會很累?”
“不嘛,不嘛,就要師姐梳~”
林秋雨輕輕搖晃著她的衣袖,大有她不答應就誓不罷休的意思。
這一點來看,她們倒是真像同門。
柳清清哪受得了她這樣撒嬌:“好,好,日日梳?!?/p>
林秋雨這才滿意了,松開柳清清的袖口向門外跑:“師姐,吃早飯啦,一會兒師兄做的飯都要冷啦~”
柳清清搖頭,跟了上去。
見兩人出來,賀逸塵擺好碗筷:“師姐?!?/p>
柳清清點頭坐在兩人中間:“以后不必等我,你們吃就好,我已辟谷,不吃也無礙?!?/p>
賀逸塵皺眉,師姐是因為辟谷還是因為他做的飯菜難吃才這么說?
還是他哪里做的不好惹了師姐生氣?亦或是……
柳清清不知道自己一句話賀逸塵就想了這么多。
“師姐,真的不用管師尊嗎?”
柳清清抬頭看了看天,又繼續吃飯:“不用,師尊已辟谷?!?/p>
“哦~那以后秋雨有吃的就不用給師尊了?!?/p>
于是,唯一一個想起了柳臨風的弟子,也低下頭開始專心吃飯。
等幾人放下筷子,系統的聲音又在柳清清腦海中響起。
【宿主,時間到了?!?/p>
柳清清看著自己面前蹦出的臺詞,看著林秋雨的臉色漸漸冷下來,只是眼底還是有些不忍心。
“三師妹?!?/p>
林秋雨聞言看向柳清清,笑得很甜:“怎么啦師姐?”
“你可知,我逍遙峰新收的弟子,必須經過一項考驗,才能真正留在這里?”
林秋雨懵懂地搖頭:“秋雨不知道,不過只要能留在這里,留在師姐身邊,無論是什么考驗,秋雨都愿意去?!?/p>
賀逸塵察覺到不對勁,卻沒開口。
“凌仙宗后山有一斷崖,你采回一株仙草即可。”
林秋雨點頭,身上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師姐,秋雨一定會通過考驗的!”
柳清清不再看她:“等你采回仙草,再繼續喚我師姐吧。”
林秋雨點頭給自己打氣,看向一旁悶頭收拾碗筷的賀逸塵。
“師兄,你之前也通過考驗了嗎?”
賀逸塵的手頓住,垂下眼睫:“嗯?!?/p>
林秋雨連忙湊近他:“師兄真厲害!”
賀逸塵又“嗯”了一聲,端著碗筷回了廚房。
他不知道師姐突然讓這個師妹去后山是要做什么,不過只要是師姐的意思,他就不會違抗。
林秋雨站在院子里看向后山的方向,心里有點忐忑,不過還是鼓起勇氣朝著后山走去。
柳清清見她離開,緊接著跟了上去。
【后山,斷魂涯。】
獵獵風聲——
斷魂涯周圍沒有植被,只有崖頂長著猩紅的花。
崖谷中彌漫著白色霧氣,蟲蛇也不見蹤跡。
林秋雨站在崖底入口處,看到了一旁立的石碑上刻著“斷魂崖”三個字。
“哇,名字看著好恐怖……”
林秋雨說著抬起頭,看到了崖頂邊的紅色。
“師姐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吧?!?/p>
林秋雨不再猶豫,邁步走了進去。
柳清清看她進去,也迅速跟了上去。
【宿主不用擔心,您已經給她吃了避毒丹,那些毒瘴傷不了她?!?/p>
柳清清點頭,想起今早下在湯中的避毒丹,林秋雨確實喝了湯。
“嗯?!?/p>
柳清清盯著前面瘦小的身影,抬頭看了看天。
這本書的天道……
林秋雨走在崖底,不明白為什么這里會叫那么恐怖的名字。
明明除了荒蕪一點,一點都不恐怖。
她抬頭看了看崖頂,不算太高,她之前沒少爬樹掏鳥蛋充饑,爬山,應該也不難。
說爬就爬,林秋雨挽起袖子,身體緊貼在石壁上,費力地向上爬。
“嘩啦——”
林秋雨腳下沒踩穩,碎石滾落下去。
柳清清看得一陣緊張,可林秋雨本人卻人小膽大,越爬越高,馬上就要觸碰到涯頂的紅色花朵。
【宿主,一會兒你只有兩分鐘的時間?!?/p>
柳清清神色堅定:“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