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踏入洛陽地界,暗處殺機已至
小舟順流而下,歷經數日漂泊,終于抵達中原腹地。沈驚寒與蘇晚晴棄舟登岸,立刻換上尋常百姓的粗布衣衫,收斂周身所有劍氣與內力,裝作一對普通的趕路兄妹,一路晝伏夜出,避開大路,專走偏僻小徑,小心翼翼地向著洛陽城而行。他們不敢有半分松懈,生怕再次遭遇金廷殺手的圍追堵截,畢竟,在這中原大地之上,金廷的勢力早已滲透到每一個角落。
沿途之上,二人看到的盡是民不聊生的凄慘景象。金兵四處劫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官府官兵與奸臣勾結,橫征暴斂,欺壓百姓;田野荒蕪,顆粒無收,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流離失所,路邊隨處可見餓死的流民,令人痛心疾首。沈驚寒看在眼中,痛在心里,對金廷與朝中奸臣的恨意愈發深重,守護中原百姓的決心,也愈發堅定。他暗暗發誓,定要早日鏟除奸佞,擊退金兵,讓百姓重回安穩日子。
這一日,二人終于抵達洛陽城外。遠遠望去,洛陽城墻巍峨高聳,青磚砌成的墻體歷經千年風雨,依舊堅固無比,氣勢雄渾。城門之上,“洛陽”兩個大字蒼勁有力,透著中原古都的厚重與威嚴。城門之下,行人往來絡繹不絕,商販、旅人、江湖客、官兵,形形色色,熱鬧非凡,一派繁華景象,不愧是中原第一重鎮。
可沈驚寒剛一腳踏入洛陽地界,心中瞬間警鈴大作,一股濃烈而隱晦的殺機,從四面八方悄然籠罩而來,如同無數條毒蛇,死死鎖定著他的身影,讓他渾身汗毛倒豎。他自幼在青云宗練劍,感官遠超常人,對危險的直覺更是敏銳到了極致,他立刻便知道,他們已經被金廷的影殺殺手盯上了。
這些殺手極為狡猾,并沒有立刻出手攻擊,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獵手一般,靜靜潛伏在暗處。他們隱藏在人群之中,隱藏在林間巷口,隱藏在城墻之上,隱藏在路邊的店鋪之內,氣息若有若無,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若不是沈驚寒感官敏銳,根本無法察覺。他們在等待,等待最佳的時機,等待摸清沈驚寒的行蹤與目的,然后布下天羅地網,將他一舉擒殺,永絕后患。
沈驚寒臉色微沉,不動聲色地握緊了蘇晚晴的手,用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晚晴,小心,我們已經被暗處的殺手盯上了,這些人極為狡猾,我們裝作毫不知情,千萬不要暴露破綻。”
蘇晚晴心中一緊,卻沒有露出半分驚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她立刻收斂心神,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看似在好奇地觀賞洛陽城的風景,實則在暗中觀察暗處的動靜。她知道,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時刻,越是慌亂,越是容易露出破綻,給殺手可乘之機,唯有鎮定自若,才能尋找生機。
二人裝作毫不知情的普通旅人,放慢腳步,緩緩向著城門走去,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一步步踏入洛陽城。城內街道寬闊筆直,店鋪林立,叫賣聲、喧嘩聲、車馬聲此起彼伏,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酒肆、茶館、當鋪、鐵匠鋪,應有盡有,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盡顯中原古都的氣派。
可在這繁華熱鬧的表象之下,卻暗流涌動,殺機四伏。每一個擦肩而過的行人,都有可能是殺手偽裝;每一個看似普通的店鋪,都有可能是殺手的埋伏之地;每一個看似和善的笑臉背后,都有可能藏著淬毒的利刃。沈驚寒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刀鋒之上,心神高度緊繃,內力悄然運轉全身,青云劍藏在衣袖之中,隨時準備出鞘迎敵。
暗處的殺機,如同一張無形的巨大蛛網,正緩緩收緊,將沈驚寒與蘇晚晴牢牢籠罩其中。洛陽城,這座中原古都,即將成為少年劍客的生死戰場。而他們此刻還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早已在城內等待著他們——沈驚寒師父的那位至交舊友,早已被殺手滅口,只剩下一座空空如也的荒墳,他們唯一的線索,就此徹底中斷。真正的絕境,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