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戟果然是老謀深算,不直接說江漪涵懷孕了,這樣一來劉御醫(yī)就不知道所為何事。
江漪涵倒也沒有在意,畢竟她是真的懷孕了,自然不擔心什么。
于是她開口說道:“那就有勞劉御醫(yī)了。”
“不敢。”劉御醫(yī)上前兩步,并說道:“太子妃,冒犯了。”
說罷,便開始為江漪涵把脈。
片刻之后,劉御醫(yī)站起身,退后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周戟的面前,喊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太子妃有喜了。”
“可會誤診?”
“陛下,微臣已經多次確認,卻是喜脈無疑。”
“哈哈哈,好好好。”周戟立馬發(fā)出了磅礴的笑聲,并說道:“孫圖,賞劉御醫(yī)一百兩白銀。”
“遵旨。”
劉御醫(yī)也再叩首,呼道:“謝陛下。”
周庭覺得此時是蘇醒的好時機,于是先晃動了一下胳膊,嘴里發(fā)出哼唧哼唧的聲音:“來人,來人啊!”
江漪涵聞言,連忙來到周庭的身邊道:“我在,我在這兒。”
周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十分虛弱的聲音道:“漪涵,我剛才夢見四弟要殺我,我就不停地跑,突然從臺階上滾落下去了。”
“沒事兒了,你做噩夢了。”
周庭撐著身體想要起身,但剛撐起就放棄了,說道:“我的身體好痛,我的腦袋也好痛。”
而這時,周戟上前一步道:“庭兒,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您是父皇嗎?”隨后又確定道:“父皇,我的頭好痛,好像很多東西想不起來一般。”
“劉御醫(yī),快來看看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是。”
劉御醫(yī)連忙來到周庭的身邊為其把脈,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回道:“陛下,太子已經無礙了,脈象平穩(wěn),神志清醒。”
“可他剛才為何胡言亂語呢?甚至連朕都快不認識了。”
“我想是從臺階滾落的時候,碰到了腦袋,造成了記憶混亂。”
“有辦法治療嗎?”
“我只能再開幾副藥試一下,可……”
周戟看了他一眼道:“但說無妨。”
“是。”劉御醫(yī)拱了拱手繼續(xù)道:“可能不能完全康復,微臣也不敢保證,但不會變得再嚴重。”
“好,從今日起,你就住在太子府,負責照料太子和太子妃。”
“微臣遵命。”
接著,周戟對周庭說道:“庭兒,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吧。”
然后又看向江漪涵道:“兒媳,你也好好休息,注意養(yǎng)胎。”
“謝父皇關心。”
周庭立馬露出一臉欣喜道:“漪涵,你真的懷孕了?”
江漪涵臉色微紅,輕點了點頭。
“哈哈哈,沒想到,沒想到我這輩子真的能當爹呢。”
周戟這時說道:“行了,你這身體還沒痊愈,別太激動,好好休息吧,朕就先走了。”
“我送送父皇。”
“好好躺床上休息吧,有空我再來看你。”
說罷,周戟便離開了。
而這時,江漪涵對劉御醫(yī)道:“這段時間就有勞劉御醫(yī)了。”
“太子妃客氣了,都是我應該的。”
江漪涵輕點了下頭,隨后喊道:“珠兒。”
“奴婢在。”
“去,帶著劉御醫(yī)去房間中收拾一下。”
“是。”
珠兒點了點頭,然后扭頭對劉御醫(yī)道:“劉御醫(yī)請。”
劉御醫(yī)沖著周庭和江漪涵拱手道:“那太子,太子妃,微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
……
當房間之中只剩下兩個人后,周庭也瞬間松了口氣兒,不禁吐槽道:“這裝得也夠累的。”
江漪涵則來到周庭的身邊,關心問道:“你沒事兒吧?”
“一點事兒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說也是從那么高的臺階上滾落下來的,雖然我已經盡可能地保護自己了,但皮外傷總歸還是有的。”
“要不要緊?要不然我去找點兒金瘡藥給你擦一下吧。”
周庭沒有回答,而是深情地說道:“你越來越像我的妻子了。”
“嗯?你這說的什么話,難道我不就是你的妻子嗎?”
周庭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哈哈哈,那確實,你就是我周庭的妻子。”
江漪涵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兒道:“還有心思笑呢,你知不知道如果這個計劃出一點兒差錯,你就沒命了。”
周庭也斂起了笑容,一本正經道:“漪涵,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九死一生的賭局嗎?從殺了真正的周庭開始,我們便沒有退路了,但我盡量不會讓你和孩子牽扯其中的,因為我已經真的把你當成妻子了。”
“不論怎樣,我都會陪著你的,而且你要答應我,你不能死,我還要當皇后呢。”
“哈哈哈,好,皇后非你莫屬。”
……
此時周域的府邸,他正在大廳中發(fā)著脾氣。
“渾蛋,渾蛋,全是渾蛋,周庭,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里,否則的話,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說著,他便將一整張桌子給掀翻了,桌子上面的器具隨即碎了一地。
可他覺得這樣依然不痛快,便厲聲喊道:“來人啊,把我鞭子拿來。”
很快的,一名侍衛(wèi)便將鞭子給遞了過來。
周域面露兇狠道:“人都準備好了嗎?”
“回四殿下,都已經準備好了。”
“讓她們都進來吧。”
“是!”
很快的,八個未穿衣服的宮女排隊走了進來。
她們臉上露出了恐懼,顯然她們也知道接下來她們將面臨的是什么。
其中不乏有幾個宮女身上已經是滿身傷痕。
可周域卻毫不在意,揮動著鞭子抽打在這些宮女的身上。
整個房間中立馬響起了哭喊聲。
可周域卻顯得異常興奮,他靠近一個宮女旁,伸出舌頭舔舐著流出的血漬。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侍衛(wèi)走了進來。
周域立馬大發(fā)雷霆道:“你進來干什么?不知道本皇子不喜歡在這個時候被打擾嗎?”
“四皇子,剛才從太子府傳來了一個消息,我想比較重要,特前來稟報。”
周域一聽,立馬來了興致,迫切地問道:“哦?什么消息,快說。”